這兩天黎姝幾乎沒有閤眼,驟然放鬆下來,泡在溫熱的水裡,竟就那樣睡著了。
說,浴缸一定要大,大到霍翊之能在裡麵肆無忌憚疼才行。
就在那水要淹沒口鼻的時候,的被握住。
驟然的冷讓本能的抱住了那唯一的熱意。
直到被鬆的大床包裹,陷夢境。
四肢都被纏,口鼻被掩住,無法自拔。
一遍遍告訴。
都過去了。
那個聲音不厭其煩的安,直到噩夢消散,直到沉沉睡去。
黎姝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,周圍一片漆黑,好似又回到了那個被綁架的屋子。
“誰!誰在那!”
燈被開啟,的眼睛暫時適應不了,什麼都看不清。
大口大口的喝下,才覺自己又能重新說話了。
“你對我做什麼了!”
正在拿溫度計的霍翊之手上頓了下才開口,“你發燒了,醫生來過,說你這兩天驚太過,緒起伏劇烈,需要多休息。”
黎姝沒接,死死盯著他。
他也知道宋楚紅死了。
為什麼?憑什麼!
霍翊之沒有生氣,隻是撿起了被丟掉的溫度計,“你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好,需要靜養,如果你覺得換別人照顧你更好,我去鞏媽過來。”
黎姝想要去扯他,可兩天都沒下地,頭暈眼花的,徑直從床上摔下去。
黎姝緩過來之後,冷笑一聲,“我還怕磕到?你要是真這麼心疼我,為什麼還讓你堂弟對我下那麼重的手!”
“我知道。”
黎姝本不聽,“我問你,那天刀的是不是你霍家人!”
“是不是你他去的!”
黎姝扯起,“那還有什麼可解釋的?”
隻要一想到,對罪魁禍首無比依賴,反倒是跟真正為救斷了一條的宋楚紅斷絕了關係。
“你有那麼多機會跟我說,可你一直不說,你看我被你耍的團團轉,看我錯把傷我的人當人!”
其實如果不是宋楚紅死了,就算是知道了真相,或許會無法接,會作鬧發瘋。
要是不是那點愧疚憐惜,或許還沒那麼輕鬆的上位。
可是現在。
是生那個人的人命、
是這世上唯一一個願意為了死的人的人命……
的家,早在宋楚紅死的那一刻,就徹底沒有了。
他間乾,“對不起,是我太過自私,瞞了這一切。如果是其他事,我一定會坦誠,唯有這件事,我不敢賭。”
每次見他都很歡喜,尤其是他出差回來,都會跟沒骨頭似的吊在他上,嚷嚷著“霍叔叔抱”。
他早就知道這世上就沒有不變的東西。
他握的手,“黎姝,我可以補償你,任何事都可以。”
空氣靜了靜。
黎姝的痛不隻是宋楚紅為而死,還有沒有為收屍。
突然對著霍翊之笑了,“你剛剛說,我提什麼要求都可以是吧?”
霍翊之出高貴,讓他給一個當兒子,如果霍家人知道,必定是天翻地覆。
以為霍翊之會麵難,會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