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法,名為《納海百鍊心經》。其修煉過程,堪稱一種主動引導的自我折磨與重塑。
修煉者需要習得一種特殊的聚能法陣,將意識和血能化作刻刀,在自己的體內纂刻法陣的脈絡,讓體記憶體在一種特殊的能量通路,從而導致身體發揮出的潛能更加驚人。每一次纂刻都是極致的痛苦。就像是被無數燒紅的鋼針從身體內部一寸寸地穿刺灼燒撕裂。
血能的暴虐會摧毀原有的細胞結構,而修煉者體內積蓄的血能則會立刻湧上,進行修複與重建。在這個“破而後立”的過程中,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會被重新鍛造,變得無比堅韌,並與血能產生更深層次的共鳴。
根據記憶描述,當“血能脈絡”被成功銘刻後,它們並不會消失,而是會潛藏於皮下。平時看不出任何異常,可一旦修煉者全力催動血能,或者在身處極限狀態時,這一百道脈絡就會如同被點亮的電路板,在他麵板之下綻放出暗紅色的光芒。有些類似於紋身。
簡單來說,就是強化自身能量通路,讓原本由神經、血管、肌纖維作為主要動力的身體,變成一種以血能作為主要動力的係統。
如此一來,
突刺這種技能,便不再是技能。
而是平a。
晉升到二階後的大騎士,隨手釋放出的一擊,就會堪比突刺的威力。
旋即,王賀開始思索起自己應當選擇那種途徑進行首次晉升的方法。
由於兩條途徑,一條是向內凝聚,一條是向外擴散,所以二者無法同時進行。
若要相比的話,法師途徑相對更為平淡,隻需要在日複一日的修煉中,將血能凝聚至核心中即可,其中對技巧要求較高,稍有不慎便會血能紊亂,導致實力倒退,而且在凝聚核心的過程中並不會有明顯的實力提升。
而騎士途徑則更為簡單,隻需要按部就班在體內纂刻法陣即可,唯一的問題就是過程相當痛苦,就像用刀子一下一下地剜著皮肉一樣。而雖然過程異常痛苦,需要在體內進行法陣纂刻,但這條途徑的每一步都是在夯實基礎,強化肉身。對於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搏殺,急需強悍體魄的王賀而言,這條路無疑更讓他感到踏實。
打定主意後,王賀便緩緩退出了意識。
並將領悟到的兩種晉升途徑,用異界文字書寫在了本子上。
由於其中蘊藏了數種特殊字形,對王賀的精神力消耗極大,所以光是書寫,他就足足消耗了半個小時。
約半小時後,王賀看著眼前整整兩頁的途徑晉升法則,微微鬆出一口氣。
緊接著,他再也無法按耐住精神的疲憊,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江昌市公安局,刑偵支隊辦公室。
劉建國走進門後,用指節敲了敲門。
一名隊長抬起頭,見是劉建國,便皺眉道:“老劉?大半夜的怎麼來我這兒了?”
“問點事。”劉建國平靜道:“今天王家村那邊宰了野豬的年輕人,名字身份都查到了吧。”
一名警察開口道:“查到了,姓名王賀,今年二十歲整,現就讀於江昌大學,暑假後就是大三了,家境一般,父母都是務農的,就這個學期忽然開始練習射箭和全甲格鬥,而且都參加了比賽,拿了獎,我稍微看了一下,含金量都挺高的,感覺這小子是個人才。”
“就這學期開始的?”劉建國皺了皺眉。
“嗯,查到的就是這個學期,之前都冇有記錄。”警察回答道。
劉建國想了想,開口道:“借我電腦用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隊長道:“隨便用。”
“還有你,把他比的那幾場賽資訊發我。”劉建國對那名彙報的警員道。
隨即他拉了把椅子,坐在電腦前,開啟抖音短視訊,開始搜尋起有關於王賀的比賽。
他首先搜尋的是江昌市那場射箭比賽。
在劉建國身旁,幾個剛處理完案子,正湊在一起聊天的年輕警員和老警察,也都被螢幕上的內容吸引了過來,一個個探著腦袋往螢幕上看去。
“老劉,這就是那年輕人比賽的視訊?”隊長端著泡了濃茶的搪瓷缸,湊近了些,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是。”劉建國點點頭。
螢幕上,一個身形算不上魁梧的年輕人,在風雨交加的惡劣天氣中,手持一把看似普通的美獵,以一種快到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,連珠箭發,箭箭命中靶心。
“挺厲害的啊。”一旁的隊長眯起了眼睛,他曾經在部隊裡頭當過偵察兵,後來又轉了特警,因此對於射擊有著相當不錯的理解,“這準頭,這抗環境乾擾的能力……這可比咱們隊裡那些人用上了瞄準鏡的步槍打一百米固定靶都穩,關鍵是這射箭的速度……雖然我冇接觸過射箭,但也知道這有多厲害。”
“是啊。”劉建國感慨道,“用槍射擊,起碼還有瞄具輔助,風偏修正也可以依靠經驗和公式計算。但這弓箭,尤其是在那種風雨天,幾乎全憑身體的感覺和肌肉的記憶。這小子的身體控製能力和環境感知能力,簡直到了恐怖的地步,而且他射箭的速度還這麼快,這說明他的技巧已經到了神乎其技的程度了。”
一個年輕警員忍不住插話道:“這……這還是人嗎?我看他射箭跟玩兒似的,搭弓就射,都不帶瞄的。”
劉建國冇說話,隻是點開了下一個視訊。
這次的畫麵是在一個嘈雜的室內場館,力弓挑戰賽的現場。
當視訊中的王賀麵不改色地連續拉開三十一次一百五十磅的硬弓,甚至最後還麵帶輕鬆地挑戰了五次二百磅的弓時,
一旁隊長手裡的茶杯都差點冇拿穩,搪瓷缸與桌麵碰撞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輕響。
“這……這是怪物吧?”隊長的聲音都有些發顫,“二百磅的弓,換算一下得接近一百來公斤了吧,這是單手提個壯漢啊。”
辦公室裡其他幾個年輕警員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一個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。
“臥槽,這力量……一拳下來我怕是都扛不住,難怪能用短刀宰了野豬。”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年輕警員下意識地說道。
“何止是你,局裡搞散打格鬥那幾個,綁一塊兒都不夠他一拳頭捶的。”另一個警員補充道。
緊接著,劉建國又搜到了那場在長沙舉辦的全甲格鬥比賽視訊,當看到王賀身穿黑紅甲冑,如同古代猛將般在人群中衝殺,
最終一記重劈將對手連人帶盾砸飛出去的畫麵時,整個辦公室徹底陷入了死寂。
良久,隊長才放下茶杯,感慨道:“射箭、力量、格鬥……全都是頂尖水準。老劉,這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全能型人才啊!可惜了,怎麼冇去當兵?這要是進了特種部隊,絕對是兵王中的兵王,上戰場那還不是嘎嘎立功!”
劉建國卻緩緩搖了搖頭,“時代不同了。在現在這個和平年代,體育競技的舞台有時候比戰場更能實現一個人的價值。以他的天賦,如果能走上奧運會的賽場,為國爭光,那前途可比當個兵王要遠大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