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鈴響,宣告著景文在學校的“正式回歸”。
陸晨和周曉雲剛想湊過來繼續追問普陀山的細節,卻見景文已徑直起身,背影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,迅速匯入了離開教室的人流中,消失在外麵的走廊轉角。
景文在仙門圖書館的查詢收穫寥寥,除了大概確定了 2 株靈藥,其他靈藥則是仙門沒有的品種。
而涉及遠古時代的丹方,也被許可權鎖死,根本不是他一個鍊氣期底層學生能觸及的。
螢幕上冰冷的“許可權不足”提示,像一道無形的牆,將他與此界的核心知識隔開。
沒有猶豫,景文直接轉向了丹藥老師南宮思的辦公室。
穿過瀰漫著年輕躁動與靈壓波動的校園,他腦中飛速推演著各種可能的對話路徑與風險。
南宮思在第七中學是個特別的存在。
年僅二十三四,卻已擔任教職,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風韻,讓她在不少男生心中比那幾位公認的校花更具吸引力。
辦公室內瀰漫著淡淡的乾燥藥草與潔凈靈劑混合的氣息。
南宮思正俯首案前,一縷髮絲垂落頰邊,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,在她專註的側臉與白色實驗袍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聽到敲門和景文的聲音,她有些訝異地抬起頭。
她對景文有點印象——這個全校知名的“廢靈根”差生,偏偏丹藥理論成績總能擦著及格線過,以前卻從未主動找過她。
“南宮老師,我想請教,如何準確分辨一種……完全陌生、特徵與現有圖鑑均不匹配的靈藥藥性?”景文開門見山,措辭謹慎地丟擲了核心問題。
南宮思略感意外,放下手中正在標註的靈植圖譜,還是耐心解答:“若經驗足夠,可觀其形色,嗅其氣味,甚至微量嘗試。
但最穩妥的,自然是使用專業裝置進行靈譜與成分分析。”
景文眼中升起一絲期待。
“學校煉藥室就有基礎檢測儀,雖然比不上研究所的精度,但辨別基礎藥性和年份足夠了。”南宮思看著他,語氣溫和,
“你若真有拿不準的草藥,可以帶過來,我按流程申請使用,帶你測一次。”
景文聞言,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。
他懷裡的東西,無論是那四株五十年份的異界靈藥,還是七玄門送的那些二三十年藥材,都沾著“不明”二字,經不起任何形式的“官方”記錄。
他迅速轉換話題,將問題引向更“學術”和安全的領域:“老師,仙門圖書館裡很多丹方,尤其是標註‘古法’、‘殘方’的,都需要更高許可權,不知您是否有辦法……”
南宮思搖頭,笑容裡帶著一絲同為底層修士的無奈:“我也沒有。我剛突破鍊氣十層,我的教師許可權隻覆蓋教學大綱和基礎研究庫。
在仙門的核心知識許可權等級上,我們本質上是一樣的,都被劃在‘預備層’。”
見景文陷入沉思,她不禁好奇:“你問這些……是遇到什麼特別的方子了嗎?”
“沒什麼,”景文垂下眼,避開對方的探究,敷衍道,
“隻是偶然在街邊草藥鋪看到些不認識的,想著能不能撿個漏,或許能配點偏門方子試試。”
南宮思被逗笑了,眉眼彎彎,確有傾國之姿。
“別異想天開了,”她語氣溫和卻現實,
“市麵上那些小店鋪,水比你想的深得多。
造假、拚接、藥性衝突……陷阱無數。 你那點丹藥知識,遠遠不夠。”
景文點頭,心下卻飛速盤算。
裝置不能用,許可權不夠,難道隻剩下私下出售這一條險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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