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雅提議去最近頗受追捧的一家網紅靈食餐廳嘗嘗鮮,景文自無不可。
餐廳門前裝點著靈光閃爍的藤蔓,排隊的人不少,氣氛熱鬧。
就在他們等待時,景文目光無意間掃過另一側,恰好看見一個熟悉又意外的人影正從旁邊走出來。
是南宮思。
她身邊還依偎著一位身段玲瓏、妝容精緻的嫵媚女子,兩人姿態親昵,那女子幾乎半掛在南宮思臂彎裡,正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,惹得南宮思嘴角含著淺淡笑意。
景文字不欲上前打擾,正想裝作沒看見,南宮思卻已先一步抬頭,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他。
“景文?”南宮思出聲喚道,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,隻是那嫵媚女子也順勢看了過來,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在景文和溫雅身上饒有興緻地打了個轉。
既已被看見,景文隻得帶著溫雅上前:“南宮老師,這麼巧。”
“嗯,”南宮思點點頭,目光在溫雅身上略作停留,算是打過招呼,隨即介紹道,“這位是黎喵。”她又轉向黎喵,“這是我學生,景文,和他女朋友。”
“黎……喵?”溫雅下意識重複了一下這個有些奇特的名字。
“喵~”黎喵卻輕笑一聲,眼波流轉,應得自然,聲音帶著點嬌慵的尾音,視線更多落在景文身上,“思思的學生呀,長得可真俊俏。”
氣氛有些微妙。南宮思似乎不介意黎喵略顯輕浮的打量,順勢邀請道:“既然碰到了,一起再坐坐?這家招牌的‘冰心玉露羹’和‘炙烤龍鯉筋’不錯。”
景文推辭不過,四人便在侍者引導下,另尋了一處稍僻靜的雅座。
菜肴上桌,氣氛稍緩。
南宮思的目光落在溫雅身上,那層屬於課堂的疏淡似乎褪去了些。
她忽然開口,語氣很自然,就像朋友間的閑談:
“你就是溫雅吧?我聽說過你的事情。”她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一種純粹的感慨,沒有評判,隻有陳述,“能為自己喜歡的人,做到退學這一步……挺不容易的。”
南宮思說話時,目光很平和,甚至對溫雅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很多人沒這份勇氣。”她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輕淡,卻足夠真誠。
坐在她身旁的黎喵,托著腮,笑意盈盈地看著這一幕,眼神在南宮思和溫雅之間流轉,彷彿覺得很有趣,又帶著點“果然如此”的玩味。
溫雅卻聽得有幾分不自在。隻有她自己清楚,那禁藥是在認識景文之前就服下的,所謂的“為愛犧牲”多少有些名不副實。
此刻被南宮思以這種感慨的語氣提起,她隻能微微低下頭,盯著麵前的杯盞,不知該說什麼。
景文也覺得南宮思的態度有些奇怪,不像師長訓誡,也不像單純八卦,一時摸不透她的用意。他斟酌了一下,開口道:“南宮老師……”
南宮思卻隨意地擺了擺手,截住了他的話頭,彷彿剛才那幾句感慨真的隻是興之所至,無需深談。她神態自若地拿起茶壺,給自己添了點水,然後很自然地將話題轉向了景文,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淡直接:
“對了,景文。你手裡可還有化靈丹?”
景文心中一凜,麵上卻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苦笑和無奈:“老師,您也太看得起我了。我手裡哪還有那種東西?上次的丹方,那也是司徒月前輩那邊要的。”
他把事情輕巧地推到了司徒月身上,滴水不漏。
南宮思似乎對他的推脫並不意外,指尖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:“若你還能設法弄到,無論通過什麼渠道,我願意以每粒十萬仙門幣的價格購買。並且……”她抬眼看向景文,“可以算你還了我一個人情。”
景文心下暗翻白眼。
十萬仙門幣,化靈丹市價而已,不貴也不便宜。
可我這“人情”難道隻是個添頭?
南宮思,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!我景文的人情,就這麼不值錢?
還沒等他開口,黎喵卻先出聲了,聲音又嬌又軟,眼神卻直勾勾地掃過來:
“景文弟弟~是我要築基呢,如今才鍊氣十二層,心裡總不踏實。若是能借藥力穩穩踏入十三層,把握就大得多啦~思思也是為我著急,這纔想著問問你。”
景文瞭然。
看來她與黎喵的關係,遠不止表麵那點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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