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張靈兒依約而至時,吳雨桐已將自己所在靜室的陣法盡數開啟,隔絕內外聲息,沉浸於修鍊之中,不問外事。
二樓另一間臥室內,燈火幽微。
景文指了指室內陳設,語氣平常:“日後,你便住在此處。”
張靈兒聞言,臉上瞬間綻開一抹發自內心的欣喜,忙不迭地點頭:“是,師兄。”
這一個月對她而言,實在難熬。
轉修《陰陽和合篇》後,體內陰氣日盛,反噬帶來的折磨日益清晰,唯有靠近景文,藉由雙修調和,方能緩解那份刺骨的寒意。
至於吳雨桐也住在這兒——
她進門時就看見了,二樓不止一間房。那扇關著的門,陣法亮著,裡麵那位大概正在修鍊。
她不介意。
景文是築基師兄,有道侶太正常了。
能給她一間房,能讓她住進來,她就很知足了。
“師妹,時辰不早,我們這便開始吧。” 景文不再多言,於榻邊坐下。
張靈兒低低應了一聲“嗯”,臉頰飛起兩抹紅霞,卻未顯多少扭捏。
她走到景文身前,微微傾身,開始為他解衣。
動作間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,指尖偶有輕顫,但那步驟卻有條不紊,透著一股與生澀表情不符的嫻熟。
景文的神識始終若有若無地籠罩著她,將她每一絲細微的反應都收入心底。
起初,他隻覺此女似乎與尋常未經人事的少女略有不同,但並未深究。
此刻,看著她雖麵紅耳赤,手上動作卻流暢得近乎“專業”,一個猜測,漸漸在他心中成形。
所以,他並未動作,隻是靜靜坐著,任由張靈兒施為。
張靈兒為他褪去外袍、中衣,動作輕柔。
接著,她並未停歇,而是熟練地開始解開自己衣衫的係帶。
輕薄的衣裙順著光潔的肩頭滑落,露出少女青澀卻已顯曼妙的胴體。
她抬眼,飛快地瞥了景文一眼,眸中水光瀲灧,帶著怯生生的試探,隨即,竟緩緩跪伏下去,俯首……
她以唇舌侍奉之時,那雙濕漉漉的眼睛,始終努力地向上望著景文。
眼神交織著羞澀、討好,與一種近乎祈求的可憐,彷彿在無聲地詢問:這樣……可以嗎?主人可還滿意?
景文心中瞭然。
她這般作態,這般“服務”,絕非一個初次經歷此事的少女所能自然為之。
一個辭彙,不由地浮現在他腦海——技師。
心中大致已有定論。
看著張靈兒那小心翼翼、充滿期盼的眼神,景文幾不可察地,輕輕點了點頭。
得了這默許般的訊號,張靈兒眼中瞬間迸發出如釋重負的驚喜光芒,動作似乎也輕快了幾分。
她含糊地、極小聲地吐出幾個字,氣息拂過,帶著溫熱的濕意:
“謝謝主人……”
(此處省略若乾字)
景文並未憐香惜玉。
張靈兒身具九陰玄脈,體質殊異,對雙修之事的承受力與反饋皆非尋常女修可比。
然而,這也僅僅意味著她能支撐得更久一些罷了。
兩人一直折騰到第二日正午時分,窗外天光早已大亮。
張靈兒早已力竭,沉沉昏睡過去,甚至可以說是陷入了短暫的昏迷。
但景文以神識探知,能清晰地感覺到,她此刻的身體狀況並非受損,反而呈現出一種奇異的“飽滿”。
體內原本鬱結過剩的陰氣,經過這一夜疏導調和,已變得稀薄平和,達成了短暫的陰陽平衡。
隻是那九陰玄脈的特性使然,仍有一絲絲精純的陰氣,隨著她無意識運轉的功法,緩緩溢位。
甚至,她的修為都能感知到有了明顯的進益。
景文看著榻上昏睡不醒、卻麵色紅潤、氣息平穩的張靈兒,心中暗忖:以此女的特殊體質,選擇來到合歡宗,倒真是走對路了。
若能尋得一位境界高深的道侶長期雙修,對她的益處,恐怕遠比去其他學府要大得多。
平心而論,昨夜張靈兒帶給他的體驗,遠超吳雨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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