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別院外圍的防護陣法傳來一絲輕微異動。
景文神識如水銀瀉地般掃出,瞬間捕捉到來人氣息——是吳雨桐回來了。
他如今是合歡宗內風頭正勁的“名人”,不知多少雙眼睛在明裡暗裡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正因如此,他纔不得不讓吳雨桐長住於此,刻意營造出兩人“如膠似漆”、“時常雙修”的假象。
否則,單是“身為合歡宗弟子,卻長期不與道侶雙修”這一點,就足以引起旁人的懷疑與探究。
旁人倒也罷了,可那位心思深沉、手段莫測的妙音仙子……絕非易與之輩,絕不能在她麵前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。
心念一動,景文放開了通往三樓的禁製。
幾乎在陣法開啟的瞬間,吳雨桐便感應到了,立刻駕起一道不甚熟練的遁光飛了上來。
人還未至,那帶著幾分嬌憨與欣喜的嗓音已先傳來:“師兄~你終於出關啦!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道溫香軟玉的身影已撲入懷中。
景文順勢將她摟住,手掌已熟稔地探入輕薄的紗衣之下。
深入“交流”,本就是維繫道侶關係、打消外人疑慮的最好方式。
(此處省略若乾字)
雲收雨歇,兩人相擁臥於榻上。
景文此番並未盡興,一則心有旁騖,
二則……吳雨桐修為尚淺,雖勉力迎合,此刻眉眼間已帶上了幾分疲色,她將臉頰埋在景文肩窩,聲如蚊蚋:“師兄……我還可以……”
景文撫了撫她汗濕的鬢髮,並無繼續之意。
一來,稍後還有張靈兒需應付;
二來,此刻尚有正事要與吳雨桐說。
“師妹,”他開口,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微啞,“這些時日,對外是如何說的?”
吳雨桐聞言,腦子清醒了幾分,仰起臉認真道:“就是按師兄教的那樣說的呀。對所有問起的人,我都這麼說。”
她眼神清亮,並無躲閃。
景文的神識一直若有若無地籠罩著她,仔細感知著她說話時最細微的氣息與神魂波動,未發現任何異常,心中這才稍定。
他教吳雨桐的說辭很簡單:景文師兄正在閉關潛修,但是經常出關與她雙修,提升修為,因此她才搬來同住。
這個理由,在合歡宗內合情合理,足以解釋兩人為何“同居”,也解釋了他為何時常“不見蹤影”。
“嗯,做得不錯。”景文贊了一句,隨即話鋒一轉,“楊若兮那邊,近來如何?你仔細說說。”
提起此事,吳雨桐來了精神,語氣帶著點小興奮:“師兄,這些日子,我又尋了三個人去找她‘考覈’,全都順利通過了!
眼下又物色好了一個,就這一兩日便去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景文問。
吳雨桐撅了撅嘴,似有不滿:“那個楊若兮,總是旁敲側擊地問,師兄你是否知曉此事。真是的,我都告訴她好多遍了。她好像總是不太放心似的。”
景文目光微凝:“這些考覈的人,你該不會說,是我讓他們去的吧?”
“怎麼會!”吳雨桐立刻搖頭,“我都是我自己的朋友,看我麵子纔去找她幫忙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景文點了點頭,心中迅速盤算。
楊若兮那邊,經吳雨桐之手,已“違規”操作了四次。
在合歡宗門規之下,這已是不小的把柄。
隻要他再稍加運作……這位楊師妹,恐怕就很難活著離開合歡宗了。
魚兒,已咬鉤夠深。
看來,是時候提竿收線了。
一念及此,景文側過身,在吳雨桐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,也帶來了新的、更為具體的指令。
吳雨桐聽罷,嬌軀猛地一顫,震驚地抬起頭,檀口微張:“師兄,這……這會不會太……?”
“放心,”景文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,語氣卻沒什麼溫度,“那些被找去的人,不過是被楊若兮矇蔽,一時糊塗。頂多被宗門記過,取消那點學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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