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文沒有在意她的震驚。
既然決定償還這份人情,他便不會敷衍。
當然,最重要的原因,是南宮思的煉丹水準確實能幫到他。
景文將杯中的靈茶飲盡,放下茶杯時,神色已變得鄭重,目光沉靜地看向南宮思:“沒錯,每年100萬,但有一個前提,我必須事先言明。”
他頓了頓,確保對方聽清每一個字,“所有交由你煉製的丹藥,都必須嚴格保密,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分毫。師妹,這一點,你能明白並做到嗎?”
南宮思聞言,心頭微微一凜。
如此豐厚的報酬,加上這般嚴苛的保密要求……她腦中瞬間閃過幾個不太好的念頭,秀眉不自覺地蹙起,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遲疑和警惕:“師兄,你……你是要煉製什麼禁藥嗎?”
她無法不往這方麵想,尋常丹藥,何須如此隱秘?
景文看著她略顯緊張的神情,反而輕輕搖了搖頭,露出一抹似是無奈又似是覺得她多慮的笑意:“師妹覺得,以我現在的身份,會去碰那種東西嗎?”
南宮思一怔,隨即也覺得自己想岔了。
她迅速冷靜下來,略一思忖,便搖了搖頭。
的確,景文如今是合歡宗備受矚目的新晉築基修士,前途無量,又剛在家鄉投資,正是經營名聲、鞏固地位的時候。
無論是為了仙門幣還是為了其他,去觸碰仙門明令禁止的禁藥,風險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。
景文看起來,並不缺資源,至少表麵上是如此。
見南宮思自己想通了,景文也不再賣關子,直接道出了部分實情,卻又故意隱去了關鍵:“是合歡宗內部研發、尚未對外公開的丹藥。師妹,敢煉嗎?”
他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麼丹藥,也沒說用途。
這既是對南宮思決心的一次測試,也是一次小小的、關於信任與忠誠度的試探。
如果南宮思聽到“合歡宗內部丹藥”就瞻前顧後,疑慮重重,那麼景文至多隻會讓她煉製類似“清音丹”這類相對常規、敏感度較低的丹藥,算是還了人情,但更深層的合作便無需再提。
反之,如果南宮思能表現出足夠的決斷和初步的信任,那麼,或許將來可以讓她接觸一些更“特殊”的煉製任務。
比如,用青藤靈藥園產出的、不便公開流入市場的天靈果,私下煉製築基丹。
這需要一個技術過硬、口風嚴實、且值得信賴的“自己人”來操作。
南宮思沉默了。
她的大腦飛速運轉,權衡著利弊。
煉製合歡宗內部未公開的丹藥……風險自然是有的,主要來自於合歡宗可能的追責。
但自己隻是負責煉製環節,丹方和材料都由景文提供,嚴格來說,她隻是一個“技術執行者”。
即便最壞的情況發生,被合歡宗察覺,主要的責任也應在景文身上。
對她而言,性命之憂幾乎可以排除,牢獄之災的可能性也很低,更大的可能是被警告、罰款,甚至被合歡宗追究一些連帶責任。
但另一邊,是每年一百萬仙門幣的巨額報酬。
這筆錢,對她目前的境況而言,是雪中送炭,更是通往築基大道的希望之光。
用這點可控的風險,去換取一個徹底改變命運的可能性……
僅僅幾個呼吸間,南宮思便已有了決斷。
她抬起眼,目光中的猶豫和警惕已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清澈與堅定,她迎上景文審視的目光,清晰而簡短地回答:“沒問題。”
隨即,她又想到一個問題,試探著問:“那……需要我從學院辭職,專心為你煉丹嗎?”
如果煉製任務繁重,她可能需要全職投入。
景文卻搖了搖頭:“不必。目前並沒有龐大到需要你專職的煉製量。你繼續在學院任教,並不影響。”
溫馨提示: 搜書名找不到,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, 也許隻是改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