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月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。
“你可願意把具體地點告訴我?”她的聲音依舊平穩,但景文聽出了裡麵一絲極力壓製的波動。
“學姐,”景文抬起頭,目光清澈而“坦誠”,“那地方有點偏,我說也說不清楚。而且……那幾株幼苗,嚴格來說,也不算無主之物了吧?畢竟是我先發現的。”
他頓了頓,丟擲了真正的誘餌:“這樣如何,學姐你神通廣大,若能幫我真正開啟神識。等兩個月後,那幾株幼苗的藥性差不多了,我親自采來給你。
或者……到時候我再帶你去認認地方。當然,第三株,可能需要學姐也付一點‘發現者’的報酬。”
景文完全是信口胡謅。
哪有什麼固定的地點和幼苗。
他隻是在談判,在創造一個未來的“交付”承諾,來換取眼前實實在在的“開啟神識”服務。
他篤定,隻要最終能拿出清音草,司徒月就不會、也無法深究來源。
她可是當紅明星,行程被合歡宗嚴格規劃,哪有時間親自跑去普陀山驗證一個虛無縹緲的“幼苗”地點?
即便她真有那份閑心,景文也有的是辦法讓“時機”永遠不對。
主動權,在他手裡。
司徒月沉默了。
她在權衡。
景文的提議充滿了不確定性,但他此刻表現出的態度——不是討價還價的商販,更像一個想用自己僅有籌碼換取最大利益的、有點小聰明又努力鎮定的學生。
這種姿態,反而比完美的說辭更讓人容易相信。
尤其是,他提到了“開啟神識”作為前提。
這將他自身的利益與承諾的兌現捆綁在了一起。
“景文,”司徒月終於再次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,甚至是一絲警告,“你應該清楚,合歡宗不是普通的學府。我司徒月,更不是可以隨意戲弄之人。今日許諾,他日若無法兌現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景文接過話,同樣認真地點頭,甚至帶著點少年人對上位者應有的敬畏,
“學姐你是天皇巨星,一句話,就能讓我在青藤市,甚至在整個青陽境,都寸步難行。騙你,對我沒有任何好處,隻有我承受不起的後果。”
他這番話,說得極其誠懇,也將自己的“弱勢”地位擺得清清楚楚。
司徒月凝視他許久,似乎要將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刻入眼底。
最終,她眼底那抹銳利的審視,緩緩化開,轉為一種略帶複雜和期待的神色。
交易的本質未曾改變,但信任的基石,在這一來一往的交鋒與“坦誠”中,被重新鋪設。
“好。”司徒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站起身,徑直走向景文,“記住你的話。現在,讓我們…專註於今晚。”
她一邊走,身上的衣衫竟如褪去的紗幕般,層層滑落。
走到景文麵前時,已隻剩貼身的褻衣,雪膚與曼妙曲線在朦朧光線下展露無遺。
景文呼吸一滯。
這麼直接?
合歡宗的手段,果然…非同尋常。
司徒月並未給他太多思考時間,徑直側身坐入他懷中,溫香軟玉瞬間充盈懷抱。
一條手臂柔若無骨地環上他的後頸,指尖若有似無地撫過他耳後的麵板,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她沒有吻他,而是將溫熱的唇瓣貼近他的耳廓。
下一刻,一種極低、極酥、彷彿直接鑽進腦髓深處的呢喃之音,取代了所有語言。
景文身體微微一僵。
這方式…比之前的演唱直接了何止十倍!
那聲音不像通過耳朵聽見,而是直接在他識海深處響起、撩撥、震蕩。
但他意識的核心依舊冰冷清醒。
他非但沒有推開,反而就勢收緊手臂,將她更牢地圈在懷中,同時急促低語:“學姐,若是此法依舊無法開識,那報酬……”
回應他的,是陡然加劇、彷彿帶著鉤子的呢喃秘音。
神魂傳來的強烈酥麻與悸動,讓景文瞬間明瞭——無論今晚成與不成,這“報酬”恐怕都抵賴不掉了。
“日!”景文心中低罵一聲,索性拋開了無用的矜持。
既然避不開,那就最大化利用。
他一手環住她的纖腰,另一隻手開始帶著明確意圖遊走探索,既是回應,也是一種更深入的“配合”與試探。
就在他指尖企圖越過某條界線時,司徒月含混的呢喃中突然擠出一絲清晰的警告:“隻能…動手…”
景文動作一頓,隨即故意偏頭,在她光潔的肩頸處不輕不重地啄吻一下,嗓音沙啞地調侃:“用…口呢?”
司徒月彷彿被這一下打斷了些許秘術的運轉,眼中恢復了一剎那的清明,聲音低啞卻認真:“我…元陰尚在。你若真想徹底佔有,便來合歡宗…做我道侶。”
話音未落,那層清明便如潮水般褪去,呢喃秘音再起,甚至更加洶湧。
道侶?
景文心頭一凜。
這是邀請,更是警告。
他對司徒月和合歡宗的瞭解太淺,這“元陰”背後恐怕牽連著複雜的功法禁忌或宗門戒律。
貪圖一時之快,可能換來無法預料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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