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吳雨桐在合歡宗內象徵性地“巡遊”一圈,接受或好奇或艷羨的目光洗禮後,景文便獨自回到了宿舍。
剛踏入房間,手機傳來一陣急促的震動——是視訊通話請求,來自趙曦月。
景文目光微閃,按下接聽。
光幕展開,趙曦月那張清冷絕艷的麵容出現,她似乎身處一處雅緻的露台。
她沒繞任何彎子,開口便是單刀直入的詰問,目光銳利如刀:
“景文,傳聞是真的?你真的……突破到鍊氣十一層了?” 她語氣中質疑多於確認。
“趙師姐的訊息還是這麼靈通。” 景文神色自若,甚至帶著點輕鬆的笑意,不答反問,“不過,師姐自己不也剛剛突破到十一層麼?看來這一個月,師姐也沒閑著。”
趙曦月臉色一沉,語氣不悅:“我若再不突破,豈不真要叫你一聲‘師兄’了?” 她顯然對修為被景文快速逼近乃至反超的可能性極為抵觸。
“師姐說笑了。” 景文笑容不變,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淡,“不過,這聲‘師兄’,師姐早晚總歸是要叫的。 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。”
“景文!” 趙曦月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幾分怒意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你是認真的?”
景文聽懂了。
這怒意,並非因為“師兄”的稱呼本身。
而是“師兄”二字背後,意味著他必將踏入鍊氣十二層——而在他趙曦月,乃至所有“知情”的外人看來,踏入十二層,
對景文而言無異於踏上一條無法回頭的絕路。
屆時,所有契約期限將進入倒計時,他將直麵根本無法兌現的天文數字債務,瞬間身敗名裂,萬劫不復。
趙曦月此刻的“怒”,更像是在說:“你瘋了嗎?還嫌自己死得不夠快?非要往槍口上撞?”
這是一種“善意”的提醒。
然而,這種“善意”的提醒,在景文聽來,卻隻覺得遙遠而可笑。
關心? 或許是有一點。
但更多是出於投資者對“資產”可能突然暴雷的本能不安,以及一種“我看穿了你的結局”的優越感。
她絕不會,也從未想過要伸出真正的援手——比如,減免債務,或是提供他破局的關鍵資源。
她的“關心”止步於口頭,是一種無需付出任何代價的、安全的姿態。
“自然是認真的。” 景文臉上最後一絲禮節性的笑意也徹底斂去,目光平靜得近乎漠然,迎上她眼中的焦急,“師姐是覺得,我註定會永遠卡在這十一層,再難寸進?還是覺得……我到了十二層,就一定會完蛋?”
趙曦月被他這副油鹽不進、彷彿聽不懂警告的模樣噎得一時語塞。
她下意識地點頭,隨即又像意識到什麼般複雜地搖頭。
最終,她放棄了“勸阻”,轉而用一種近乎揭穿底牌的語氣:
“景文,你的‘築基二寶’預售給了那麼多人,盤子鋪得有多大,你自己清楚。你真以為……別人都是傻子,看不穿你這‘一女多嫁’的把戲?
等你到了十二層,就是紙包不住火的時候!”
“看穿了,又如何?” 景文眉梢都未曾動一下:
“契約在此,白紙黑字。交付條件、時限,明明白白。”
“到期之日,契約有幾份,築基二寶我便交付幾份。”
“銀貨兩訖,童叟無欺。”
他略作停頓,目光如深潭,不起波瀾,反問道:
“這,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麼? 何來‘紙包不住火’一說?”
“你……” 趙曦月被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再次噎住,美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荒謬感,“這當然有問題! 築基二寶是宗門配額,一人一份!
你哪來那麼多份去交付?就算你能從其他渠道弄到,那天文數字的仙門幣,你又從哪裡變出來?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?!”
“仙門幣從哪來,是我的事。” 景文不為所動,反而丟擲一個更震撼的資訊,“師姐隻需知道,最多三個月,我必至鍊氣十二層。屆時,一切自有分曉。”
“三個月……十二層?” 趙曦月瞳孔驟縮,她看著光幕中景文那副篤定到極點的模樣,心中疑竇叢生,糾結無比。
他憑什麼這麼自信?
難道真是司徒月在背後不計代價地支援?
不,不可能,司徒月那個女人精明勢利,絕無可能做這種毫無把握的冤大頭投資。
那他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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