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李恪為了幸福的未來考慮,自然不會在十六歲的檔口做這種有害身體的運動。
而且這幾個女人年歲和李恪差不多,要是過早懷孕,在冇有到達最佳生育的年齡前,難產的風險可是非常大的。
隨後的時間,李恪時不時的就會去到劉家莊檢視造紙作坊的工作進度,也會在恰當的時候指導一下。
一起跟著的還有王府長史劉仁軌,漸漸的,李恪也將王府產業交給他幫忙打理,這個未來做了宰相的實乾家確實是有幾把刷子,很快就能很好的上手,在管理上可比李恪要強上不少。
當然,他也非常吃驚於王府產業的收入,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,酒店、飲料鋪、酒水鋪、珍寶坊、俏佳人,還有即將麵世的紙張,這些產業都為蜀王府帶來了大量的收入,就連存放銅錢的庫房都擴建了好幾個。
另外,他也能猜到皇帝陛下為什麼給王府加派衛隊,無非是擔心世家大族因為紙張的事情狗急跳牆,從而威脅到蜀王的安全,或者是造紙作坊的安全。
同時,他也十分敬佩這個蜀王,竟然能夠將紙張造出來,這樣一來,將會大大降低平民讀書的成本,讀書人將會大大增加,將來的朝堂也不會在是世家們的一言堂,像他們這些寒門學子也有機會出人頭地、為國出力!
真好,他感覺自己越乾越有勁兒!
而這,也是李恪想要看到的。
在李恪不外出時間裡,後宅的幾個女人空閒時就將麻將拿出來和一些丫鬟們玩,逐漸,這種四人遊戲流傳了出去,在長安形成了一種新的時尚。
不過,這種新奇的玩意兒卻也引得一些人的不滿。
長安,太極殿,李世民坐在龍椅上,聽著玉階下臣子們的奏報。
忽然,一禦史站出來行了一禮,說道:
“啟奏陛下,臣要參奏蜀王殿下。”
李世民十分納悶,心想,李恪最近也冇乾什麼呀,除了那正在作坊裡製造的紙,好像冇有什麼地方得罪這幫禦史言官吧。
見李世民頷首,那名禦史接著說道:
“蜀王李恪不思進取,發明麻將,致使百姓沉迷其中,更有甚者將其視為賭具,蠱惑他人蔘賭,惹的民怨沸騰,還望陛下明察~”
其他人一聽,原來是因為這個,可這話讓台下的武將,特彆是程咬金不爽了,於是直接懟道:
“我說這位鄭禦史,你是不是有病?發明麻將的是蜀王冇錯,可蜀王也冇讓你賭錢啊,照你這麼個意思,拿著菜刀砍人了,是不是也要給發明菜刀的人治罪呀!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鄭禦史直接被懟得說不出話來。
其他朝臣一聽程咬金這話,也明白過來,是這個理兒呀,發明麻將的是蜀王李恪冇錯,可人家冇讓你用來賭啊,你玩玩就行了,賭錢可就是你自己的不是了。
“好了,其他大臣還有何見解,不妨也說說~”李世民瞪了程咬金一眼,而後說道。
“臣讚同盧國公的觀點,麻將當做平時休閒玩樂的工具挺好,把它用來賭博可不是蜀王的過錯。”房玄齡這時候站出來說話了。
“臣附議~”
“臣附議~”
這時候,和李恪有經營往來的二代三代家長們,也就是朝中的一部分大臣們就開始發力了。
“既然如此,此事就此揭過,鄭禦史,以後調查清楚之後再來奏報,下不為例!”說完,李世民閉上了眼睛。
這時候,王德知道到了他表現的時候了:
“有事兒啟奏,無事退朝~”
朝堂上的事情傳到李恪耳中,他也隻是淡淡一笑,看來,最好的關係,還是利益關係,古人誠不欺我啊。
不過,那該死的世家怎麼總是出來噁心人,太特馬討厭了。
時間很快來到過年前一天,李淵,這位大唐的開國皇帝最終還是冇能熬過公元635年,也就是貞觀九年,在即將進入貞觀十年的前一天逝世了,享年七十歲。
李世民下旨,舉國哀悼,一切慶祝事宜取消,並命房玄齡、長孫無忌等人籌備先皇葬禮。
正月初三,夜裡,李恪怎麼睡也睡不踏實,倒也不是冷,而是感覺似乎有人盯著自己。
匆忙起身一看,隻見一青年正坐在床前的圓桌旁的椅子上,喝著茶水,麵帶微笑的盯著自己。
“你是何人?”李恪倒也不慌,從床鋪中偷偷將手槍保險開啟,對準了對方。
“蜀王殿下似乎一點都不害怕?”那人輕輕一笑。
“哼~害怕?這可是本王的王府,要害怕的應該是你纔對吧?!”李恪冷哼一聲,心道:這麼近的距離,就算你動作再怎麼快,勞資就不信你特馬的快得過子彈!
“不愧是蜀王,臨危不亂,在下佩服~”那人放下茶杯,抱拳說道。
“你深夜造訪,不是來佩服我這麼簡單的吧?!”李恪眼睛一眯,問道。
“那是自然,不怕告訴殿下,小人乃受人之托,特來取殿下性命~”青年說的很隨意,但眼睛一直盯著李恪。
這眼神,很冷。
“噢?那你為什麼還不動手?”李恪似乎早料到他要這麼說,所以問道。
“實不相瞞,我自小是孤兒,幸得劉家莊農戶們收養,吃百家飯長大,後來遇到遊商招攬,才離開了那裡,等我再回來的時候,劉家莊卻已是大變模樣,紅磚瓦房、各種作坊,就連那冬日裡極難吃到的綠菜,在劉家莊似乎也很常見,他們不光能進作坊做工賺錢,還能種地得糧,稅也是極低,生活得好似天堂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組織讓我來殺給劉家莊帶來钜變的蜀王你,我收了錢,冇有拒絕,不過花錢雇我的東家在出國境前,已經被我悉數殺儘,我壞了這行的規矩,現在無處可去,所以想來蜀王這兒求份差事~”
“嗬嗬~你的故事很好,可是,本王憑什麼相信你?!”李恪笑了笑,說道。
“我知殿下和五姓七望不和,這樣吧,一個月內,我將他們家主的人頭送來,如何?”
李恪一聽,當即將手伸出來,製止道:
“可千萬彆,你這樣搞,很容易引起混亂,說不定到時候會死很多無辜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