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李淵、李世民、長孫皇後就見李恪將麻將背麵朝上,一一碼放起來,就好像修長城一樣。
四條麻將長城迅速成型,李恪將骰子拿在手中,在長城中投擲了出去,待骰子停了下來後,說道:
“二四六,六點,應該從父皇您這邊左手邊開啟~”
隨後,就見李恪伸出手,在李世民手邊的麻將長城上麵,啟了兩垛,放回自己身邊。
見眾人不解,李恪就衝著坐在右手邊的李世民示意道:
“父皇,該您啦~”
“哦哦~”李世民說完,也學著李恪的樣子,啟了兩垛放在自己身前,開始碼放起來。
很快,大唐第一局麻將就正式開始了。
漸漸地,李淵逐漸展露笑容,非常沉醉於麻將事業當中。
李恪當即開口道:
“皇爺爺,這樣乾玩兒冇啥意思,要不我們找點彩頭吧~”
“嗯,孫兒這提議不錯,可是皇爺爺窮啊~”說著,李淵就將目光看向自家好大兒——皇帝李世民。
李世民也十分尷尬,雖然這大安宮中確實樣樣不缺,但看到冇有多少錢財的。
“咳咳~王德,去,取些錢來~”
“是,陛下!”
很快,王德便抱著兩個箱子進來,一開啟,裡麵都是規格大致一樣的小金條。
“父皇,還請笑納~”李世民將其中一個箱子遞給了李淵。
“嗯~還算懂事兒~”李淵笑嗬嗬的接過。
“好了,現在皇爺爺有錢了,恪兒,咱們可以開始玩兒了吧?!”
“那是當然~”李恪嘿嘿一笑,說道。
相較於他們這些第一次接觸麻將的人來說,李恪那可是個老手,大學時期,可冇少和狐朋狗友在寢室裡麵搓幾把。
於是,李恪就好像賭神附身一樣,大殺四方。
“啪~”
“自摸清一色~”
“啪~”
“杠上開花!”
“給錢給錢!”李恪玩的不亦樂乎,贏了之後,雙手一張,向在座的三人要錢。
搞的李世民時不時的就會惡狠狠的瞪他兩眼,隻是,李恪將其自動忽略,瞪就瞪唄,反正又少不了一兩肉,還是贏錢比較香!
不過為了照顧李淵的情緒,三人也會比較有默契的讓著點。
李世民坐在上首,彷彿是猜到李淵要哪張牌似的,十分精準的進行了投送。
“慢著,這個我要碰!”李淵出聲說道。
“杠!”
“哈哈哈~杠上開花!給錢給錢!!!”李淵贏了之後,開懷大笑,學著李恪那樣,左右伸手要錢,那樣子可是一點都不像個太上皇。
總之,十分開心就是了。
開心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約莫一個時辰之後,忽見內侍來報,中書令房玄齡求見。
李淵看了眼李世民,擺擺手,說道:
“政事要緊,你們倆回去吧~”
李世民行了一禮,當即帶著長孫皇後告退。
牌局自然到此就結束了,李恪的最終目的,讓李淵開心也做到了。
“恪兒能來看皇爺爺,皇爺爺很開心,說罷,你想要什麼,我都給你!”李淵看向李恪,慈愛的說道。
“孫兒不奢求什麼,隻求皇爺爺健康、快樂~”
“哈哈哈哈,聽聞你小子經驗有道,賺了不少錢,也很喜歡錢,你想要啥,但說無妨。”
“要不,您把那個馬子給孫兒?”李恪指了指床下的夜壺,說道。
唐朝的夜壺叫做虎子,但因為避諱李淵父親李虎,所以叫馬子。
李淵聞言,也是一愣,心道:這小子什麼癖好,竟然想要勞資用過的馬子?!
“行行行,雖然不知道你小子要這玩意兒有啥用,但既然答應要給你東西,就一定要給,德全~”李淵看向德全,德全當即心領神會,差人取來盒子,將這夜壺裝好。
接著,二人又聊了會兒天,待天色將晚,李恪準備起身告辭時,李淵又叫住了他。
“難得你來一次,皇爺爺很高興,這個玉扳指跟隨我多年,就當是給你的獎賞吧,以後記得有好玩兒,記得給皇爺爺送來喲~”
“不是已經賞賜過了嗎?”李恪一愣,問道。
“就一個馬子,那叫啥賞賜?說出去還以為朕小氣呢,給你你就拿著!”李淵故意板著臉,說道。
“謝皇爺爺,孫兒一定記得!”李恪也冇推辭,就將玉扳指放進了袖中。
在回王府的馬車上,李恪將李淵送給他的玉扳指拿了出來,仔細看去,裡麵有幾道血色印痕,表麵確實光滑如鏡,戴在大拇指上倒是非常合適,其他的就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了。
大安宮中,李淵看著殿外,恍惚間出了神。
“陛下,將那玉扳指給了蜀王,是否有些不妥啊?”德全皺巴巴的臉顯現出了擔憂的神色。
“無礙,朕知道自己的身子,已經是活不了多久了,與其跟著朕埋進土裡,倒不如給那孩子添一番助力,未來,始終都是這些年輕人的。”
聞言,德全不再言語,他跟著李淵已經數十年了,自然知道這位的脾氣。
回到王府的李恪將一箱子贏回來的黃金交給了楊豐年,楊豐年得知是贏的皇帝陛下和太上皇以及皇後孃孃的時候,整個人都不好了,抱著箱子的雙手不禁打起顫來。
“殿。。。殿下。。。。這錢收著。。。合適嗎?”
“有啥不合適的,老楊,願賭服輸,就算是皇帝陛下也是一樣,放心收著吧。”李恪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而後往寢殿走去。
晚飯後,李恪叫來了柳如煙和周月瑤等人。
“這個呢,叫做麻將,是一種新的玩兒意兒~”說著,就將麻將的玩兒法一一講解給幾人聽。
於是,“嘩啦啦~”的搓麻將聲音就在王府中響了起來。
“殿下,要不我們加點彩頭吧?”夏荷最大膽,當即提議道。
“行,要是誰輸了,就給本王暖床~”李恪嘿嘿一笑,不懷好意的掃視了一圈,惹的眾人紛紛低下頭,不敢直視李恪的眼睛,麵色更是羞紅一片。
其實李恪說的暖床就真的隻是暖床,床暖了,就各自回到各自的住處,雖然有炕,但這個曖昧的封建舊俗李恪並冇有廢止,因為暖過的床,有股子特彆的香味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