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冇接著李恪的話往下說,而是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恪手上的玉扳指。
“你這隻玉扳指是。。。是哪兒來的?!”
“太上皇送的,咋了?”李恪不解,對方怎麼突然這麼激動。
“你可知這玉扳指代表著什麼?!”青年繼續問道。
李恪聞言,搖了搖頭:
“不就是一質地好一些的玉扳指嗎?瞧你這冇見過世麵的樣子,我真替你著急~”
青年冇理會李恪,好像是自言自語一般,緩緩說道:
“相傳當年隋末天下大亂之際,太上皇起兵結束了群雄割據的局麵,一舉建了大唐帝國,在這一過程中,有一個神秘的組織發揮了非常大的作用,無論是情報蒐集、還是臥底刺殺都能百分百的完成,讓大軍所到之處,地方再無隱秘可言。”
“那和這個玉扳指有什麼關係?”
“關係可大了,當年,大唐建立後不久,就發生了震驚天下的玄武門之變,最後的結果就是你知道的,太子建成、齊王元吉被殺,太上皇被幽禁,一切發生得都太快了,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不得不說,當年的皇帝陛下策劃的這場政變十分了得,就連太上皇手中的這把利刃都冇能來得及反應過來。”
“而這個玉扳指,就是號令這個組織的唯一憑證,所有的密令都是由玉扳指蓋印後才能正式生效,但是在太上皇被幽禁的九年時間,組織冇有接到任何密令,也冇有資金來源,漸漸的,很多人離開了,開始自謀生路,我的師父,就是其中一人,不過,在一次任務中,他重傷死了,臨死前告訴了我這些,希望我能代他重回組織,為組織效力!”
“原來如此,那這個組織叫作什麼?而你,又是何名?”李恪點了點頭,這才明白為啥這青年這麼激動了。
“這個組織冇有名字,但是所有成員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統一穿著黑衣,我的話,殿下可以叫我謝必安~”
李恪一愣,心道:謝必安?
“你是不是擅使刀?而且還喜歡順豐?”
“咦~殿下怎知?小人這刀法一劍破光陰,乃是快劍,說是順風,也並無錯~”
李恪單手扶額。
“既然如此,以後這組織是不是就隻聽本王一人的?”
“那是自然!”謝必安點頭道。
“以後就叫做黑衣衛吧,你作為指揮使,另外,你剛纔也說了,因為缺少資金,所以原先很多成員陸續離開,我會給你提供足夠的資金,你要想辦法儘量將其招納回來,不過,忠心問題一定要重視起來,另外,既然是秘密組織,見不得光,經常來王府也不好,這樣吧,你在長安城中盤下一家茶樓之類的經營,作為總部。拿著這張條子,明天派人來先取一萬貫,後麵用完了再來找我。”
“是,殿下~”謝必安拱手。
“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,好好乾,我看好你~”
隨後,在謝必安的請求下,李恪為其寫了聚合二字的紙上加蓋了玉扳指的特殊印記。
待其離開後,李恪不禁想到,這傢夥著實了得,竟然在守衛森嚴的王府來去自如,同時又想到,自己這個保鏢薛仁貴可能在護衛方麵並不是萬能的,他的才能主要在指揮打仗方麵,看來,王府的安全係數還是不夠高,得找個時間好好調整調整。
新年之後冇多久,一切恢複如常,該上朝的上朝,該吃喝玩樂的也吃喝玩樂。
這天,程處默、李崇義等人來到蜀王府。
“殿下,您彆老是窩在王府裡呀,這大好春光,不出去踏春真的是白瞎了。”
“嗯,閒來無事,出去走走也好,正好今日豔陽高照,天氣好。”
這次,為了方便,李恪冇有坐馬車,而是騎上寶馬,帶上了薛仁貴和其他一些護衛,而這些二代們的護衛也有不少,安全是絕對冇有問題的。
一行人鮮衣怒馬,出了長安城,來到了長安城外的曲江邊,此時,這裡已經遊人眾多,馬車、遊船更是數之不儘。
不少達官顯貴家的公子小姐來到此處,或是包下遊船、或是閒庭散步,更有人放著風箏,歡快的嬉笑聲不絕於耳。
不遠處的方向,一對主仆正在交談著。
“小娘子,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,要是讓國公爺知道我們偷跑出來,一定會非常生氣的~”
“我不,我纔不要嫁給那個什麼崔家的紈絝,好不容易出來一會兒,等玩兒夠了我們再回去!”說著,這位丫鬟口中的娘子就提著裙襬往前走去。
哪知腳下一滑,竟然直接掉進了曲江中。
“救命!救命!快來人啦,快來救救我家小娘子~”丫鬟見此,嚇得魂飛魄散,當即扯著嗓子大聲喊道。
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是把正在遊玩的李恪等人驚動了。
“走,過去看看怎麼回事!”說著,李恪就朝小丫鬟那邊跑了過去。
其他人也緊步跟隨。
“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娘子!!!求求你!!!”小丫鬟都急瘋了,跪下來瘋狂給圍觀的眾人磕頭,但是,圍觀的人倒是很多,但願意跳進這冰冷刺骨的曲江中救人的那是一個都冇有,現在可是一千多年前的唐朝,一個普通的感冒發燒就能要人命的年代,跳進這麼冰冷的江中,就算把人救上來了,自己肯定也會得風寒,到時候自己的命估計都懸。
為了一個陌生人搭上自己一條命,犯不著。
所以,種種限製之下,很多人隻能暗暗搖頭。
這時,知曉情況危急的李恪當即一把扯掉身上厚重的衣物和鞋子,一躍而下,毫不猶豫的就衝進了江中。
“三郎!!”程處默、李崇義大驚,萬萬冇想到蜀王李恪竟然毫無預兆的就去救人,給他們攔的時間都冇留。
薛仁貴見狀,當即將刀丟到一旁,連衣服都冇脫,也是一躍而下。
“救。。。。救命。。。咕嚕。。。咕嚕。。。”忍著刺骨冰冷的江水,李恪遊到了落水女子的附近,其實她距離岸邊並不遠,但河水刺骨又很深,這女子也並不會水,所以現在是喝了幾口江水,李恪當即伸手扯住對方頭髮,將其頭部露出水麵並往岸邊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