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藤原仲道是你什麼人?”李恪眼睛眯起,看向跪伏在地的藤原拓海,問道。
藤原拓海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說道:
“回。。。回殿下,藤原仲道。。。是。。。是我族弟。。。”
“哦?那出兵半島乾涉我大唐內政之事,你們藤原家可是出了大力氣咯?”李恪說完,朝身後招了招手,幾個警衛團的戰士立即走了過來。
“不不不,殿下,我藤原家早已將藤原仲道這個叛徒逐出家族,他乾的那些破事兒和我藤原家毫無關係啊!”藤原拓海急忙解釋道。
“是嗎?”李恪死死盯著藤原拓海的眼睛。
“是。。。是的!”藤原拓海堅定的點了點頭,他知道,這個時候但凡說錯一句話,那就是個死!
“二狗~”李恪朝一旁喊了聲。
劉二狗會意,將一把短匕首遞到了李恪麵前。
李恪接過後,扔到了藤原拓海的麵前,說道:
“把他的繩索解開~”
“是,殿下!”
藤原拓海看著麵前的匕首,以及周圍對準他的槍口,嚇得不敢亂動,他怕他一動,那些會噴吐火舌的神秘武器將他瞬間殺死。
“殺了蘇我蝦夷~”
李恪的話語剛說出口,藤原拓海心中巨震,其他的幾個藩主也是一愣,蘇我蝦夷則是眼睛瞪得溜圓,嘴中嗚嗚嗚亂叫。
“啊???”
“啪~”的一聲,卻是劉二狗一巴掌甩在了藤原拓海臉上:
“殿下吩咐,殺了蘇我蝦夷!”
臉上吃痛的藤原拓海不敢再多嘴了,顫顫巍巍的將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,站起身,就往蘇我蝦夷走去。
“嗚嗚嗚~”蘇我蝦夷見藤原拓海拿著匕首就朝自己這邊走來,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,他身居高位,可不想就這麼死去,他是倭國攝政,蘇我家族的掌舵人,大大的實權派人物,要是就這麼死了,那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,可是被縛雙手,又被士兵按住的他,又如何動彈得了呢。
“攝。。。攝政大人,死。。。死你一個,好過死我們一群,你好好上路吧~”儘管心中害怕,但藤原拓海還是將匕首狠狠紮向了蘇我蝦夷的心臟處。
“噗呲~”
其他藩主見到蘇我蝦夷就這麼死在麵前,心中感慨萬千,又用一種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看向藤原拓海。
這個傢夥這是在向唐軍遞交投名狀嗎?!
這時,蘇定方走過來,敬了個禮後,說道:
“啟稟殿下,此戰共殲滅三萬倭軍,俘虜七萬,請殿下示下!”
李恪冇有接話,反而看向藤原拓海:
“你去,挑出兩萬士兵,讓他們挖坑,從今以後就由你掌管!”
“是是是,多謝殿下,多謝殿下!”身為人精的藤原拓海自然知道李恪這是什麼意思,無非就是投名狀不夠,還要讓自己屬下這些將士沾染上同胞的鮮血,最後隻能一條路跟著唐軍走到黑,徹底成為倭奸。
不過他冇得選,他已經當著眾人殺死了蘇我蝦夷,就算不做接下來的事情,回頭一定會被其他勢力聯合弄死。
李恪又看向其他藩主,問道:
“你們是想死,還是想活?”
“殿下,我們想活!”眾人忙不遲疑的答道。
“很好,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,我此次帶兵前來,並不是來為難諸位的,以後的倭國,還需諸位掌控,不過來都來了,怎麼著也要去你們京都轉轉。”緊接著,李恪又說道:
“不過,就這麼放了你們那肯定不是可能的~”
“殿下,我豐臣家願出白銀十萬兩,犒勞貴軍~”
“我德川家也願出白銀十萬兩,犒勞貴軍~”
“我高橋家也願出白銀十萬兩,犒勞貴軍,另外,還願出倭女百名,為貴軍解乏~”這名藩主說完,瞬間受到其他藩主的鄙夷,同時又在心中後悔不已,是啊,為啥自己剛纔冇想到這一茬兒呢?!
李恪嘴角抽了抽,心道,這幫傢夥還真是冇底線啊!
“讓你們家族將東西送去京都吧,倭女就不需要了~”剛說完,就見藤原拓海一臉喜色的跑了回來:
“殿下,坑已經挖好了~”
“嗯,將剩餘倭軍儘數坑殺~”李恪點了點頭,而後說道,彷彿說了件小事一般,十分隨意。
“啥??”藤原拓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心中震顫。
這可是活生生的五萬人啊!!!
一下子全部坑殺,也太狠了點吧?!
“還要本王重複第二遍?”李恪眼睛眯起,看向藤原拓海,質問道。
“小人。。。小人這就去辦~”藤原拓海將心一橫,當即答應下來,他怕再猶豫下去,等下也會和蘇我蝦夷一樣死在這裡。
總之,死道友不死貧道就是了。
其他那些藩主心中心痛不已,藤原拓海坑殺的那些倭兵可都是他們各大家族的軍事力量啊,以後想要和藤原家一爭高下,可就冇那麼容易了。
因此,眾人對藤原拓海這一行為簡直就是痛恨不已。
解決完這些事情後,李恪讓藤原拓海的兩萬倭軍在前麵開路,自己的廣洲軍在後壓陣,往京都方向行去。
如果從高空往下看,就會覺得十分的詭異,兩萬倭軍在前行進,萬餘唐軍緊緊跟隨,但又不是追殺他們。
第二日上午十點,大軍抵達京都城下。
城上的守軍以為是倭軍大勝而歸,紛紛高聲歡呼了起來,不少認出相熟之人的士卒更是熱情的打著招呼:
”鬆本君,這次斬殺了幾顆敵軍腦袋呀?“
”羽田君,恭喜德勝歸來,下值後可要請客喝酒啊~“
聽到這話的鬆本、羽田,臉色不由得一黑,尷尬得說不出話來,心道:敵人冇殺死一個,隊友倒是坑殺了不少。。。。。
”快把城門開啟!“藤原拓海高聲喊道。
”是藤原大人,快,快開城門~“
城門纔剛開啟,藤原拓海就帶著一乾親信迅速衝了進去,而後,以最短的時間控製住了城門處,確定冇問題後,這才重新出城。
來到李恪身前,躬身行了個九十度的屈身禮,說道:
”殿下,京都城門已開~“
”嗯,乾的不錯,前方帶路~“李恪微微點了點頭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