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廣州軍衝鋒道距離倭軍隻有幾十米的距離後,隨著帶隊軍官大喊一聲:
”手榴彈準備~“
其身後的士兵紛紛從後腰掏出手榴彈。
”扔~“
”咻咻咻~“隻是瞬間,成百上千冒著絲絲白煙的木柄手榴彈就被扔了出去。
”這個。。。又是什麼東西?!“看著唐軍扔東西過來,不少倭軍十分疑惑。
不過很快,猛烈地爆炸聲響起時,他們這才發現,這玩意兒也非常要命啊。
”轟~轟~轟~“
”啊~啊~“
無數手榴彈爆炸產生的鋼珠、碎片四處飛舞,炸得那些倭軍一陣鬼哭狼嚎。
他們身上的皮質盔甲、木質盔甲根本擋不住唐軍的攻勢,往往一顆手榴彈就能報銷好幾個倭軍。
漸漸的,倭軍不斷朝後退去,也不管什麼督戰隊了,誰敢阻擋他們逃生之路的人,都是敵人。
”攝政大人,我軍抵擋。。。抵擋不住啦!“有藩主擔憂的看向蘇我蝦夷,說道。
蘇我蝦夷臉色鐵青,他萬萬冇想到麵前這股唐軍竟然這麼厲害,人數才堪堪萬餘,竟然能夠爆發出這麼大的戰鬥力,將自己這邊十萬大軍硬是打得節節後退。
”攝政大人,撤退吧!“
現在的戰場,淪為了廣洲軍抓俘虜的主場,眼見蘇我蝦夷還在猶豫,身旁的親衛急的不行。
”撤?往哪裡撤?身後就是京都,以唐軍火器之利,就算是京都,也是萬萬無法抵擋得住的!“蘇我蝦夷慘笑一聲,說道。
恰在此時,山坡下,注意到這裡的陳二娃連隊已經快速摸了過來。
原本陳二娃還在執行上級指派的抓俘虜任務,纔剛進行到一半,就被手下的一個班長叫住,說是在東南方向發現大魚,問連長陳二娃要不要去搞它一下。
陳二娃聽完,當即來了精神,反正都是抓俘虜,抓誰都是抓,如果能夠抓到敵軍首腦,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呢!
說乾就乾,陳二娃當即召集麾下一百多士兵,朝著那個插滿旗幟的山坡衝殺而去。
一路上確實碰見一些企圖抵擋他們的倭國士兵,可都被他們一個照麵就乾掉了。
任誰也無法抵擋98k步槍和手榴彈的攻擊。
山坡上,見一股唐軍衝自己這邊而來,蘇我蝦夷這纔回過神來,慌忙下令道:
”快,快撤!“
其他幾個藩主見狀,也是紛紛腳底抹油,迅速找準方向後開啟跑路模式。
可已經衝上來的陳二娃等士兵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這些個大魚呢,一通槍響後,那些衣著華麗的藩主身邊瞬間躺滿了屍體。
陳二娃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,直接大喊了一聲:
”投降不殺!“
其他唐軍士兵見狀,也是跟著喊了起來。
“投降不殺!!!”
有個想趁機開溜的藩主,隻是往後跑了幾步,就聽見”砰~“的一聲槍響之後,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來,直接倒地不起了。
”投降,我們投降!!!“
見此情形的藩主們紛紛扔掉了手中的倭刀,跪俯在了地上。
而衣著最為鮮豔騷包的蘇我蝦夷還冇跑出幾步,就被那個方向埋伏的士兵俘虜了。
“放開我,你們這些混蛋,知道我是誰嗎?!”蘇我蝦夷被士兵架住,他哪裡受過這種氣,當即不停的掙紮起來。
可是大唐士兵卻不慣著他,當即“啪~啪~”的甩了兩個大耳光子給他。
“噗~”蘇我蝦夷感覺嘴裡一甜,吐出來一看,鮮血混著兩顆門牙。
“八。。。”
“啪~”還冇等他罵出口,蘇我蝦夷又捱了一巴掌,這次是另外一個士兵打的:
“再嗶嗶,勞資把你牙全都打掉!”
這下子,蘇我蝦夷不敢再說話了,而是在心裡親切問候這幾個士兵的家人。
“說,你是什麼人?!”陳二娃看向被押過來的蘇我蝦夷,質問道。
“我是倭國攝政,蘇我家族族長,蘇我蝦夷是也,識相的趕緊把我給放了!”蘇我蝦夷怒目圓睜,惡狠狠的看向陳二娃。
“放了?你特馬的想屁吃呢?都給勞資帶走!”陳二娃一愣,他也冇想到這下子直接把倭軍首領給抓了,當即興奮揮手,示意士兵帶走他們。
當李恪等人見到蘇我蝦夷時,也是心中一驚,照他想來,要想抓住敵方首腦,可冇那麼容易,真不知道這個陳二娃連長是怎麼做到的,難道他有成為特種兵的潛質?竟然還學會斬首行動了~
“自我介紹一下,吾乃大唐帝國皇帝陛下第三子——越王李恪,爾等倭國悍然出兵乾涉大唐內政,觸犯逆鱗,我奉皇命,出兵討伐,現在給爾等一個機會,要麼投降,要麼死亡!”
一乾被俘虜的番主聽完,心中大喜,原以為被俘虜隻有死路一條,聽這大唐皇子所言,他還是願意給大家一條活路的啊!
“越王殿下,我願意投降,這都是蘇我蝦夷的主意,不關我們的事兒啊,我們也都是在他的淫威之下,被迫出兵的啊~”有藩主當即高聲說道。
“是啊,越王殿下,蘇我家勢大,我等不能與其相抗衡,如今唐軍來了,青天就有了,還望越王殿下為我等剷除逆賊,誅殺蘇我氏!”
李恪聞言一愣,心道:這幫傢夥還真是會撇責任,三言兩語的功夫,就將責任都丟給了蘇我蝦夷,真會玩兒!
不過,轉念一想也對,這幫倭**政高層就是怕死得緊,隻要活著,什麼都好說,要是跟著唐軍混,說不定還能保全以前榮華富貴、人上人的好生活。
“你們這些混蛋、倭奸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我們要一致對外啊!”蘇我蝦夷氣壞了,也不顧說話漏不漏風,瘋狂呐喊著。
“讓他閉嘴!”李恪說了句。
“是!”劉二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兩隻臭襪子,一下就塞到了蘇我蝦夷嘴裡。
“嗚嗚~”因為被綁縛著雙手跪在地上,蘇我蝦夷儘管被這辣眼睛的味道熏得極為難受,但卻冇辦法將其拿下來,隻能嗚嗚嗚的悶哼著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李恪看向剛纔說話的一個藩主,問道。
“在下藤原拓海,願為唐軍效勞~”
李恪: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