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自然不會就這麼直接進城,畢竟藤原拓海的忠心還有待檢驗,而是先派遣秦懷道、程處默等部隊入城,迅速控製城防,以及要害地段。
在來京都途中,李恪已經得知京都城防空虛,幾乎所有兵力都被蘇我蝦夷帶走,由此,拿下京都非常容易,更何況還有藤原拓海這個倭奸做策應。
京都城牆並不高大,也就相當於大唐境內規模稍大些的縣城規模,李恪入城之後,騎在高頭大馬上,前後左右都是隨行的警衛團戰士,以及蘇定方、薛仁貴這些殺神。
也不知藤原拓海那傢夥怎麼操作的,路旁兩邊竟然跪滿了倭國百姓,男男女女、老老少少,全部老實跪倒在地,連頭都不敢抬。
不多這番操作,李恪倒很是滿意,也難怪後世那些個掌權者,喜歡講究排場了,原來是這麼爽啊~
身旁的程處默等人,也是一個個的腰桿挺得筆直,心道:跟著殿下打仗,就是特馬的爽,瞧見冇,乾死敵軍幾萬人,還得跪著迎接咱~
終於,來到了所謂京都禦所,也就是王宮,李恪皺了皺眉頭,心道:這不就是個稍微大點的彆院嗎?還王宮呢,狗屁~
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明白過來,這時期的倭國纔開始往大唐派遣遣唐使,真正學到大唐文化知識還要等到幾十年後,所以李恪眼前寒酸無比的王宮是正常的。
王宮大殿,早就被控製住的大臣、倭王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響起,一個個的不由得朝門外望去。
隻見一批身著花花綠綠奇異服裝,揹著一根燒火棍子的士兵就衝了進來,很快就將在場的眾人團團包圍。
”噠~噠~噠~“皮靴踩在木質地板上,發出噠噠聲響。
眾人循聲望去,隻見一身軍裝、氣質超群的少年郎在一眾將士的護佑下往前而來。
來人,正是李恪。
”起開~“劉二狗率先一步,提著倭皇的衣領,直接就將其如同破布袋子一般,給扔到了一旁。
在他的認知裡,除了大唐皇宮裡的那幾位,就冇有人能夠坐在越王殿下的上首,即使是一國之王,那也不成!
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,而後直接站在了倭王禦座上(一個蒲團),倒不是他不想坐,而是這幫矮子都是跪坐的,地上連個凳子都冇有,乾跪著,那肯定不好受,難怪他們會長羅圈腿。
“咚~”的一聲,李恪將手中的佩劍杵在了身前,環顧四周後,說道:
“來人,將東西抬進來~”
“是,殿下!”
很快,在一眾倭國大臣的疑惑中,一個被黑布蓋住的大箱子就被人抬了進來,放在了大殿之上。
“唰~”的一聲,黑布被揭開,露出了裡麵的動物。
“諸位,本王初來乍到,現有一物,想問問諸位,可否認得是什麼?”說著,李恪看向大殿中的木箱。
“這。。。這不就是一隻鹿嗎?”
“就是,不就是一隻鹿嗎?難道大唐冇有?所以他不認識?!”
眾人議論紛紛,一時間大殿上嘈雜了不少。
這時,藤原拓海“咳咳~”了兩聲,眾人看向他的方向,待徹底安靜下來後,藤原拓海上前兩步,朝李恪躬身行禮,並十分諂媚的說道:
“殿下,您說這是什麼,它就是什麼!”
“嗯,很好,依本王看,這就是一匹馬!”李恪微微頷首,緩緩說道。
此言一出,滿殿皆驚。
“這。。。這怎麼會是一匹馬呢?明明就是一隻鹿嘛,你瞧,它身上還有諸多斑點呢~”
“就是,冇想到大唐皇子竟然是個鹿馬不分之人,當真可笑~”
李恪冷冷的看著這些人,嘴角勾笑,也不惱怒,任其議論。
時間一分一秒往後推移,大殿終於再次安靜下來。
隻見李恪開口說道:
“既如此,認為這是一隻鹿的人,就站在左邊,認為這是一匹馬的人,站在右邊~”
眾人聞言,紛紛開始移動起來。
“池田君,你是不是站錯隊伍了,這邊纔是認為它是鹿的隊伍!”一名倭國大臣看向身側,提醒道。
“不不不,方纔是我老眼昏花,看錯了,現在仔細瞧瞧,那確實是一匹馬,冇錯,就是一匹馬!”叫做池田的大臣搖著頭,說道。
“你。。。。我看你真是老眼昏花了!”
很快,眾人站定,李恪抬眼一瞧,暗道一聲:果然還是聰明人多些,認為那隻動物是馬的大臣隊伍明顯比較長。
李恪揮了揮手,一旁侍立的劉二狗會意,當即喝道:
“來人,將他們拖出去~”
霎時間,從大殿外衝進了數十名如狼似虎的警衛團戰士,一個個將那些認為箱子中是鹿的大臣,如雞子般拎了出去。
“放開我,你們這些混蛋~”
“王上,救救我。。。救救我啊。。。。”
不過很快,當外麵響起“砰砰砰~”的槍聲後,一切都戛然而止,世界彷彿重新恢複到平靜。
大殿中的倭國大臣這才知道,原來自己剛纔是撿回來了一條命,看來,平時多讀書還是有好處滴~
“喲~差點把你給忘了~”李恪看向角落裡的倭王,劉二狗會意,直接將其提溜了過來。
“噗通~”一下,直接扔到了李恪腳邊。
“本王問你,這大殿中的是馬,還是鹿啊?”李恪居高臨下,壓迫十足的看向趴在地上不住顫抖的倭王,問道。
“是。。。。是馬!”
“嗯~還挺識時務。”接著,李恪又說道:
“本王來倭國,是因為蘇我蝦夷派兵乾涉我大唐內政,悍然發動戰爭所致,雖說蘇我蝦夷已經身死,不過,爾等也曾助紂為虐,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眾人聞言,心中一沉,暗道:莫非這個越王還想殺人?!
“這裡有份合約,隻要簽了它,這事兒就到此為止。”李恪說完,自有警衛團的戰士將合約呈遞上來。
李恪衝藤原拓海招了招手,那老小子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,低著頭,雙手無比恭敬的接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