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楚雲飛的陽謀：這炮彈，得拿鬼子的命來換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他把信遞給林誌強：“你看看，這個李雲龍，鼻子比狗還靈。”，隻見上麵寫著：“雲飛兄臺鑒：，又得二十箱子彈，老李我感激不儘。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，今有一份薄禮送上，日軍近期將有大動作，領頭的叫山本一木，帶著一支特工隊，專門搞偷襲斬首。此人上次在平安縣城外讓老子揍過，這回怕是衝著我來的，但也保不齊會順道拜訪你。特此告知，望兄早做準備。：上次那瓶茅台還剩半瓶，下次我去喝，你得再添倆硬菜。 李雲龍 拜上”，皺起眉頭：“團座，這個情報……可信嗎？”“可信。”楚雲飛站起身，走到牆上的地圖前，“李雲龍這人，打仗鬼點子多，但從不拿假情報糊弄人。他說有這個山本一木，就一定有。”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麵：“山本一木，特工隊……李雲龍說得冇錯，這幫人明麵上是衝八路軍去的，但358團駐地離八路軍根據地不過幾十裡，誰敢保證他們不會順手牽羊？”“那咱們要不要加強戒備？”“不止是戒備。”楚雲飛轉過身來，“你立刻傳令下去，各營各連，從今天開始進入戰備狀態。所有崗哨增加一倍，夜間巡邏不間斷。尤其是團部周圍，給我佈置三道防線，冇有我的口令，一隻蒼蠅也不準放進來！”“是！”林誌強敬了個禮，轉身要走。“等等。”楚雲飛叫住他，“再派幾個得力的人，盯住平安縣城方向的動靜。有什麼異常，立刻報告。”
林誌強領命而去。
楚雲飛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拿起李雲龍的信又看了一遍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：“李雲龍啊李雲龍，你這情報送得可真是時候。我剛給了你二十箱子彈，你就還我一份保命的情報。這人情往來，你算得倒是清楚。”
正想著，通訊兵進來報告：“團座，358團在外圍的觀察哨發現，獨立團那邊今天一早就有動靜，好像是在調整防區，加固工事。”
楚雲飛點點頭：“知道了。下去吧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著遠處的群山。秋日的陽光照在山巒上，黃綠相間，煞是好看。但他知道，這平靜之下，暗流洶湧。
“李雲龍在加固工事，說明他判斷鬼子快來了。”楚雲飛自言自語，“這個山本一木，到底是什麼來頭，能讓李雲龍這麼緊張？”
下午時分，林誌強回來了，還帶回來一份更詳細的情報。
“團座，咱們安插在縣城的眼線也傳回訊息了。”林誌強把一份情報遞過來，“跟李雲龍說的差不多。這個山本一木，是日本陸軍大學畢業的，專門研究特種作戰。他手下的特工隊，都是從各部隊挑選的精銳，訓練極其嚴格，擅長化裝偷襲、夜間滲透、斬首破壞。據說華北方麵軍司令官對他們寄予厚望，稱之為‘特種作戰的典範’。”
楚雲飛看著情報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典範？哼，我倒要看看，這幫所謂的典範，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林誌強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團座，還有一件事。據咱們的人觀察，獨立團那邊今天下午派了幾撥人出去，方向好像是……黑雲寨。”
“黑雲寨？”楚雲飛一愣，“那不是土匪謝寶慶的地盤嗎？李雲龍派人去土匪窩乾什麼？”
“這個……就不清楚了。”林誌強說，“會不會是李雲龍想拉土匪入夥？”
楚雲飛沉吟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這個李雲龍，還真是個人物。他知道憑自己那點人馬，扛不住鬼子的掃蕩，所以四處拉人入夥。先是拉我，現在又拉土匪。下一步，他是不是還要去策反偽軍？”
林誌強驚訝道：“團座的意思是，李雲龍想搞一個……大聯盟？”
“不是想，是已經在搞了。”楚雲飛走回桌前坐下，“你想想，他給我送酒，給我送情報，為的是什麼？不就是想讓我跟他綁在一起嗎？現在他又去找謝寶慶，打的也是同樣的算盤。這個李雲龍，看著粗魯，實際上比誰都精明。他知道，這場大掃蕩，誰也跑不了。與其各自為戰，不如抱團取暖。”
林誌強點點頭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要不要也跟謝寶慶聯絡一下？”
“不用。”楚雲飛擺擺手，“謝寶慶那夥人，成不了大事。李雲龍去找他們，不過是多幾雙眼睛，多幾桿槍。真正能打仗的，還得靠咱們正規軍。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李雲龍這麼做，倒是提醒了我。既然他要搞大聯盟，那我楚雲飛也不能閒著。你派人去聯絡一下附近幾個縣的保安團、地方武裝，跟他們通通氣。就說鬼子要來了，讓他們早做準備。願意跟358團聯手的，我楚雲飛歡迎；不願意的，也不強求。但有一條，到時候鬼子打來了，彆指望我去救他們。”
林誌強領命而去。
楚雲飛重新拿起李雲龍的信，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字跡，忽然笑了。他把信摺好，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裡。
“李雲龍啊李雲龍，你這算盤打得精，我楚雲飛的賬也算得清。”他自言自語，“你想拉我入夥，我認了。但你得明白，我楚雲飛不是誰想拉就能拉的。咱們聯手可以，但得按我的規矩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，目光落在獨立團駐地的位置上。
“炮彈我有，但不會白給你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想要炮彈，就拿鬼子的命來換。這話我說過，現在也還算數。不過……既然咱們要聯手，那我就大方一點。這次你送的情報，值一百發炮彈。下次見麵，我就給你。至於往後……”
他嘴角浮起一絲狡黠的笑意：“往後你李雲龍要是真能帶著那幫土匪、偽軍，跟我358團一起，把鬼子的掃蕩打回去，那我楚雲飛就算交你這個朋友。這晉西北的天，也該換換顏色了。”
窗外傳來一陣喧嘩。楚雲飛轉頭看去，是358團的戰士們在進行操練。喊殺聲震天，氣勢如虹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，叫來林誌強：“對了，上次李雲龍送來的那批軍刀和手槍，你清點出來，挑幾把最好的，派人給閻長官送去。就說是我358團繳獲的戰利品，請長官過目。”
林誌強一愣：“團座，那批東西不是要跟李雲龍換炮彈的嗎？”
“換炮彈的是大頭，留幾把送人情還是有的。”楚雲飛笑道，“閻長官喜歡這些玩意兒。送過去，他高興了，往後咱們的日子也好過些。這叫……借花獻佛。”
林誌強豎起大拇指：“團座高明！”
楚雲飛擺擺手：“少拍馬屁，快去辦吧。”
林誌強走後，楚雲飛重新站到窗前。操場上，戰士們還在熱火朝天地訓練。遠處山巒起伏，秋色正濃。
他忽然想起李雲龍信上最後那句話：“下次我去喝，你得再添倆硬菜。”
“這個李雲龍，還真是臉皮厚。”他笑著搖搖頭，“不過……倒也可愛。”
遠處，平安縣城方向隱隱傳來幾聲炮響，很快又歸於平靜。
楚雲飛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山本一木是吧？特種作戰是吧？”他輕聲說，“來吧。我楚雲飛在這晉西北等著你。358團五千弟兄，加上李雲龍那個瘋子，再加上一幫土匪偽軍……夠你喝一壺的。”
太陽西斜，把指揮部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晉西北的又一個黃昏，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