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們並不知道,滿心恨意的復仇者已經摸到了離它不足五十米的地方。
那個拿著木棍的士兵,獰笑著舉起木棍,往男人的方向走去。
噗!
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過後,那名士兵的動作突然僵住了。
它的眉心中間,多了一個手指粗細的血洞。
它瞪大了眼睛,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,手裏的木棍便無力地滑落,咣當一聲掉在地上。
緊接著,它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重重地砸在了雪地上。
這一槍,就像是死神發出的訊號。
還沒等周圍的鬼子反應過來,子彈從山頭的四麵八方飛射而出。
抗聯的槍上特意裝了消音器,這也讓鬼子們的反應更慢了幾分。
左側的機槍工事裏,兩個鬼子機槍手還沒來得及摸到扳機,就被精準地掀翻了天靈蓋。
右側的暗堡裡,一枚冒著煙的手雷絲滑地順著射擊孔鑽了進去。
轟!
沉悶的爆炸聲,夾雜著鬼子的慘叫聲,從暗堡裡傳了出來。
“敵襲!敵襲!”
那個戴眼鏡的軍醫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它驚恐地丟掉手裏的寫字板,轉身就想往那個水泥洞口裏跑。
那裏是地下工事的入口,隻要鑽進去,再關上那道厚重的防爆門,它就安全了!
“救命!快開門!”他一邊跑一邊撕心裂肺地喊著。
然而它並沒能跑出多遠。
砰!
一聲槍響,直接打碎了它的右膝蓋。
也將它逃跑的希望打得稀爛。
“啊——!”
軍醫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整個人撲倒在雪地上,抱著噴血的右腿打了幾個滾,之後掙紮著抬起頭,想要爬向那扇門。
一隻穿著雪地軍靴的大腳,重重地踩在了它的後背上。
軍醫驚恐地抬起頭。
逆著刺眼的陽光,他看到了一張鐵青的臉。
李豐居高臨下地踩著他,手裏的槍口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。
“跑啊?你他孃的怎麼不跑了?”
李豐踢了它的側腰一腳,鬼子軍醫頓時弓成隻蝦米。
李豐這才彎下腰,從雪地上撿起那根不知殘害了多少人的棗木棍,在手裏掂了掂。
“剛才敲得挺爽是吧?”
他慢慢地舉起了木棍,對準了鬼子軍醫的右手。
“既然這麼喜歡,那老子成全你!”
……
戰鬥結束得比想像中還要快。
在無人機的全圖透視和特種戰術的降維打擊下,負責警衛的鬼子甚至沒能組織起像樣的抵抗,就被全部殲滅。
楊驥生大步走到了那幾個被綁在木樁上的平民麵前。
他顫抖著手掏出匕首,割斷了那些早已凍硬的繩索。
那個孩子**地倒在了他的懷裏,卻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“娘……一起……”
他努力地看向不遠處的木樁,重重地喘了口氣,頭猛地耷拉下去,胸膛再沒了起伏。
楊驥生緊緊地抱著這個孩子,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。
熱淚滴在孩子滿是白霜的臉上,融化,又凍結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們來晚了……”
他看著那個幽深陰暗的水泥洞口。
那個洞口像是一張吞噬人命的巨口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藥水味和血腥氣。
他把孩子的屍首交給旁邊的戰士,自己緊緊地咬著後槽牙,帶頭沖了進去。
十幾分鐘後,楊驥生帶著幾名倖存的鄉親,從洞裏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。
陽光打在臉上,他忽然有點恍惚,彷彿是從地獄重新回到了人間。
他胸前的便攜攝像頭閃著燈,忠實地記錄下了山洞中的慘象。
“李豐,帶人把記錄搬走,再把這裏給我炸了!”
風雪似乎更大了。
而在遠處,正在林子裏被王貴帶著兜圈子的山本健,隱約聽到了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他停下腳步,疑惑地看向那個方向。
“什麼聲音?”
“好像是……打雷?”副官不確定地說道。
山本健皺了皺眉,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空。
冬天打雷?
一股莫名的寒意,再次湧上了他的心頭。
遠在晉西北的林曉正核對著物資,眼前突然彈出了個係統提示框。
【抗聯楊驥生剿滅敵100部隊生化實驗室一處,獎勵積分5000!】
【積分達標,是否解鎖友軍雙向投送功能?】
100部隊?
林曉也來不及想那麼多,直接點選確定:“解鎖,趕緊解鎖!”
雙向投送?
意思是楊司令那邊也能往這兒寄東西了?
林曉挑了挑眉,關好房門,人閃身進了係統空間。
一樓服務台旁邊,那扇投送物資的門上,悄悄多了個標記。
【投送/回收】
繞著那個熟悉的門走了兩圈,林曉摸了摸下巴,忽然起了玩心。
她找了個裝過自熱米飯的空硬紙箱,又從口袋裏掏出紙筆,刷刷寫下一行字。
“楊司令:恭喜大捷!”
“這是個空箱子,要是你們那邊方便,可以裝點東北的土特產,像是蘑菇、野山參什麼的,送來給家裏嘗嘗鮮!”
“林。”
寫完,她自己先忍不住樂了。把紙條扔進紙箱,封好口送了過去。
她本意隻是想測試一下這個新功能的積分消耗機製,也沒盼著楊驥生能第一時間回復。
然而,空箱子剛傳送走不到三分鐘,投放艙的指示燈突然瘋狂閃爍起紅光!
【係統提示:收到來自友軍的逆向投送請求。】
【該物品體積/重量/資訊密度過高,需扣除宿主125點積分作為跨空間傳送錨點補償。是否接收?】
“一百二十五點?!”林曉眯了眯眼,心裏直犯嘀咕。
要知道,她平時兌換一箱消炎藥,也就花個零頭。
楊驥生到底在箱子裏塞了什麼?
東北虎?
大狗熊?
還是什麼金銀財寶?
“什麼土特產這麼金貴……”林曉嘴裏嘟囔著,但沒有絲毫猶豫,果斷選擇了接收。
楊驥生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,剛打完仗就迫不及待送回來的東西,絕對非同小可。
叮。
清脆的鈴聲響起,那個原本輕飄飄的自熱米飯紙箱,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投放處的門板上。
但它已經完全變了樣。
箱子被撐得蓋子都差點合不上,箱體表麵不僅沾著融化的雪水和泥汙,甚至還蹭著幾抹令人觸目驚心的暗紅色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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