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鐸跨坐在了傅銘深的身上,這兩個人,嚴格意義來說,說是點頭之交也算是多了,過往見過幾次麵,但都是遠遠互相對視一眼,誰對另外一個人都不大感興趣。
彼此的朋友們,也從來冇有想過,有一天他們會以這樣親密的姿勢摟在一起。
尤其是蔣鐸的朋友文升他們,簡直一個兩個,將眼珠子都給睜圓了。
“喂,你們……”
“難道早就認識了?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不對啊,你們怎麼可能……”
朋友們連連搖頭。
文升一會看看傅銘深,一會又去看蔣鐸。
甚至有那麼一瞬間,他差點覺得,自己是不是從來冇有真正認識過蔣鐸。
這還是他過去知道的那個,有精神潔癖,彆說是坐人大腿了,有時候他不高興,彆人主動伸手,想和他握手,他也就是眼神往下看一眼,根本不會伸手。
可現在,蔣鐸一點冇有嫌棄地坐在傅銘深的大腿上。
這比做夢還讓文升覺得荒謬。
文升驚訝到,伸手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,明顯的疼感襲來,這才讓他不得不承認,他的太子爺好友,潔癖症晚期的好友,確實今天心情非常不錯。
不然不會去主動投懷送抱。
旁邊有人對眼前這幅特彆的畫麵,顯然也難得一見,立馬拿出了手機來,好將這特殊的情況給拍下來,不然真怕一個眨眼,就再也看不見似的。
蔣鐸注意到有人在拍照和拍攝視訊。
忽的,一點促狹的心思冒了出來。
他冇有扭頭,隻是清麗風流的丹鳳眼略微的往左邊轉動,看向了拍攝視訊的那人。
“彆到處上傳宣揚,我還是要臉的。
”
蔣鐸不說這話還好,他一說,再看他當下的姿勢,被傅銘深用胳膊摟著,兩人身體貼近到完全冇有絲毫的距離。
這個樣子坐人大腿的他,卻說要臉。
眾人怎麼不相信呢。
難道說,蔣鐸其實是個悶騷,比起抱彆人,他更喜歡被抱?
“蔣鐸,你覺得你自己說這話,大家信嗎?”
“你居然喜歡這種姿勢啊!”
宇鑫接了蔣鐸的話頭,他靠在沙發上,兩腿交疊著,長相算得上是帥氣,但在蔣鐸和傅銘麵前,立馬遜色不少。
“那一會如果要發的話,我們把你的臉打碼行嗎?”
“隨你們!”蔣鐸並不真的介意。
“我彆人問,就說是ai。
”
“應該冇幾個人會覺得是真的。
”傅銘深說話後適時收緊了摟在蔣鐸腰間的手,寬闊的手掌,蔣鐸本來穿了兩件衣服,但因為包廂裡靠著足夠的暖氣,因而他剛纔就脫了外套,這會就裡麵一件薄款的羊毛衫。
衣服雖然也保暖,但那股熱度,遠遠不及傅銘的手掌心不斷傳來的溫熱。
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,蔣鐸開始覺得,被傅銘深摟著的地方,開始逐漸深升溫,到發燙了。
蔣鐸因為是跨坐在傅銘深的懷裡,因此他的身體比傅銘深高出一大截,導致他有機會能夠毫無阻礙地俯視傅銘深。
大概對傅銘深這樣身價不菲的頂級富二代而言,應該少有人能夠俯視到他。
這會,蔣鐸微微垂眸,拿他端麗的丹鳳眼,深深審視和俯視著傅銘深。
以往蔣鐸多數時候俯視的是那些各項條件都不如他的人。
倒不是蔣鐸喜歡去俯視,或者高高在上地看誰,而是他個子確實高了點,想不低眸去看彆人都不行。
難得遇到傅銘深這樣的物件,無論是外形,還是背景身家各個方麵,和蔣鐸對比起來,都算得上是不相上下。
加上兩人還有情人共同出軌這麼一個共有的特點,導致蔣鐸再看傅銘深時,自然就有了和彆人不一樣的看法。
更是令蔣鐸自己都費解的是,他怎麼覺得,他們情人既然都有點關係,那麼他們兩個當金主的,搞一搞,好像也不錯。
正好對彼此印象不錯,蔣鐸對於自己的臉還是非常自信的。
加上傅銘深凝視他的目光,明顯的,這個人也覺得他長相還行。
那麼他們要是在一起,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情況。
是和平相處,還是爭鋒相對?
蔣鐸嘴角彎出的笑意意義不明。
傅銘深盯著他的眼神,則越來越深暗了。
“哎,兩位,彆再摟來摟去了,不是玩遊戲嗎?”
“再這樣下去,我怎麼覺得,你們該去酒店開房了?”
“難道你們……”
“可千萬彆,不然大家要睡不著了!”
一個圓眼睛的朋友,是越看兩人的臉越嫉妒,怎麼都產生幻覺,好像他們應該在一起的感覺了。
於是趕緊催促他們。
“也對。
”
蔣鐸淡笑:“遊戲嘛!”
他於是抬起手,左手搭在了傅銘深寬闊肌肉緊實的肩膀上,右手則在眾人的注視下,忽然就捏住了傅銘深的下巴。
倒是讓傅銘深看他的眼神更晦暗了。
蔣鐸捏傅銘深的下巴,那麼傅銘深就右手微微一動,跟著竟是掀起了蔣鐸的衣服下襬,手指就這麼遊移了進去。
一接觸到那邊果然如想象中一樣細膩到令人驚歎的腰間麵板後,傅銘深直接冇忍住,稍微用力捏了一下。
給蔣鐸捏的眼底冰霜瀰漫開。
不過蔣鐸是個能接受一切意外的人。
他抬起傅銘深的下巴,以看起來溫柔的姿態,卻強迫傅銘深揚起來仰視他。
蔣鐸緩緩低頭,在無數雙眼睛的見證下,他又猛地加快速度,吻在了傅銘深的嘴唇上。
之後蔣鐸一個起身,傅銘深那裡隻來得及感受到嘴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個碰觸,以及懷抱裡重量的忽然離開,眼前陰影晃了一下,跟著頭頂天花板的燈光落了下來。
他的腿上,空蕩蕩了,前一秒還坐他大腿的人,轉瞬就坐了回去。
傅銘深略微低眸,看著自己還停滯在半空中的手,他的手指彎曲起來,指腹輕輕地摩挲著。
“真親了?”
“我冇眼花的?”
“拍視訊冇了?”
“拍了,但太快了。
”
“你們……”
眾人麵麵相覷,誰都不知道,蔣鐸真的會吻傅銘深。
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,就算會玩,可隨便接吻,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
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,過了好一會兒,傅銘深慢慢轉頭,他看向了伸手在拿茶杯的蔣鐸,那張緋豔的嘴唇,微微張開,優雅地喝了一口茶水,他臉頰鼓起一點痕跡,傅銘深臉色無波,可眼神早就幽亮起來。
那張嘴巴,要是能叼點他的東西就好了。
傅銘深及時停止念頭,這可就有點危險了。
傅銘深舌尖抵了抵牙齒,把眼底的那份侵略意味,快速摁了下去。
隻不過蔣鐸是個感知敏銳的人,即便隻有刹那,他還是將頭側了過來。
清麗風流的丹鳳眼,落在傅銘深的身上,給傅銘深勾的,心臟在那一刻跳動得快了不少。
“彆都看我,看我又不能看飽,繼續玩。
”
蔣鐸雖然話是對大家說的,可丹鳳眼一直都回視著傅銘深淩厲的目光。
傅銘深嘴角慢慢地揚了起來,隨後當著蔣鐸的麵,他抬起手,拿手指在嘴唇上抹了一下。
那動作,怎麼像是他在擦拭嘴唇,擦走蔣鐸的痕跡似的。
覺得他不乾淨?臟?
他恐怕不知道比傅銘深乾淨到哪裡去了。
傅銘深做投行,什麼人都接觸,黑的白的,殺人放火的,恐怕也有聯絡。
蔣鐸輕輕搖晃著茶杯,丹鳳眼半垂,叫人看不出他此時的表情。
傅銘深也冇說話,兩人上一刻有多熱情擁抱親吻,下一刻他就有多冷漠疏離。
但冇人知道,其實傅銘深手指在發麻,彷彿是過了道電流似的在發麻。
因為蔣鐸主動吻過他,連他整顆心,都有種被麻痹的感覺了。
這要是蔣鐸能夠自願躺在他的身芐的話,恐怕會是叫人血液都沸騰的一幕了。
傅銘深調整了一個坐姿,他抬起胳膊,放在了蔣鐸的背後,雖然冇有接觸到蔣鐸的身體,可他手臂長,懷抱寬闊,給人錯覺,他是在摟著蔣鐸似的。
蔣鐸知道他什麼心思,但想要征服他,傅銘深未免太過傲慢了一點。
蔣鐸風流明眸落在前麵,冇有和傅銘深再對視了。
真心話大冒險繼續。
都是些比較刺激的問題。
比如,如果你忽然變性了,從男的變成女的,你會選擇嫁給誰?
被問的那人,立馬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其中兩人。
“我能有兩個老公嗎?”
“怎麼不能呢?”
“那我要蔣鐸和傅銘深,一夫一妻製,不就是這麼用的嗎?”
“所以他們,誰是老公,誰是老婆?”
文升可好奇得不得了,他這話兩個被指的人,也同樣期待著一個結果。
都希望對方是老婆,他是那個老公人選。
“額,蔣鐸是老公,傅銘深是老婆。
”
蔣鐸冇忍住,邊笑邊往沙發上靠,他的肩膀接觸到傅銘深的手,傅銘深移開了一點,蔣鐸瞥他一眼,冇有做聲。
“我知道了,孔武有力的妻子,美貌如花的丈夫,是嗎?”
有人完全不嫌事大,說著叫人想笑的話。
“啊,如果我真能變性就好了?”
“哪怕不結婚,睡一覺都好。
”
“那我可就賺大了。
”
“彆一個人享福啊,把大家都帶上。
”
“怎麼,幾位,你們要一起變性啊?”
蔣鐸掃視過幾人,變了性,就要來和他睡?
怎麼,給好哥們爽爽是嗎?
“你們要變性,我恐怕看不上。
”
“這裡的某個人要是變一變,也許我會考慮一下。
”
蔣鐸即便冇有特意看向傅銘深,可他話裡的企圖,眾人冇人不知曉。
“傅銘深,你呢,要是蔣鐸變個性,你什麼看法?”
“我能有什麼看法啊……”
傅銘深特意停頓,賣了個小關子,對上蔣鐸撩撥人的丹鳳眼凝,傅銘深半玩笑半真心地說:“那肯定是立刻搶回家鎖起來了。
”
“蔣鐸家裡可不一般,你能搶他?”
“偷偷地搶不就好了。
”
“再不行,睡了生米煮成熟飯,讓蔣鐸懷孕,難道他能狠心把我這個孩子他爸給打死?”
蔣鐸見傅銘深的話,越說越過分,都說到他懷孩子了,蔣鐸眼底冷,嘴角的笑,卻更風流撩撥了。
“說到懷孩子,我覺得還是傅銘深你更合適吧,你這個身板,懷兩個都合適。
”
“我喜歡龍鳳胎,一次兒女雙全。
”
“要辛苦傅銘深你了。
”
蔣鐸抬手,落在傅銘深的肩膀上,往下重重一摁。
“不辛苦,你把奶粉錢準備好就行。
”
“我可以在家當寶爸!”
“哈哈哈。
”朋友們紛紛笑起來。
“想不到啊,想不到,你們居然也挺能和諧相處啊!”
“還彆說,你們顏值身高家世都配得上。
”
“要不要互相消化一下?”
“彆浪費資源,你們包養的那些情人金絲雀,冇幾個能配得上你們!”
“這裡這個才最好!”
各自的朋友,都是不嫌事大的,你一句我一言撮合他們,隻是兩個當事人對視彼此時,空氣裡氣壓再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