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真的很難得看到這麼有趣的戲碼。
“今天可真是,彆開生麵啊。
”
“來來來,下個要求是什麼,我太好奇了。
”
遊戲再次開始。
這次也是類似的問題。
“如果你喜歡一個人,但他有戀人了,你會去當小三嗎?”
“應該不會吧。
”
“但我會找人去勾引他的相好,讓拆散他們,再去趁人之危。
”
顯然,能坐在這裡的人,要說完全的好人,其實不儘然。
但又有句話怎麼說的,君子論跡不論心。
大家玩個遊戲,說出來的,未必會真的去做。
“如果是我的話的,我就自己上了。
”
“你去當小三?”
“不行嗎?”
傅銘深挑起眉頭來,這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,叫人覺得驚奇。
畢竟他的長相是非常大氣和端正。
他去勾引彆人的情人,當小三,連朋友宇鑫都感到詫異。
“隻能說是簡單的示好,如果對方非要誤會我是追他,我覺得這也不能怪我。
”
“誰規定了,送人禮物和錢,就一定是追求人?”
“法律冇有這一條吧。
”
“得,還是你會玩。
”
文升朝著傅銘深豎起了大拇指來。
傅銘深靠在沙發上,長腿長胳膊的,給人感覺,他似乎已經在偷摸當小三破壞人感情了似的。
蔣鐸淡淡看向傅銘深,果然人總是多變的。
外界的傳聞,不完全是全部。
隻有真的接近接觸了,才能發現到另外一個人,更多的一麵。
那麼傅銘深還有其他的方麵,不知道他又什麼時候看得更清楚。
後續大家玩得更來勁了。
當問到蔣鐸,他做.薆喜歡什麼姿勢的時候,蔣鐸冇有回答,他選擇懲罰喝茶。
他酒量太低,如果真這麼喝,一會就醉了,也就玩不了了。
所以他端起茶杯來喝茶。
很快,相似的話,也問到了傅銘深。
問他喜歡在什麼地方做。
傅銘深給的回答是水裡。
“喂,真在水裡的話,其實被吃的那方會很不舒服吧。
”
因為在來回中間,水會跟著逸進去。
“傅總,你有點不憐香惜玉哦。
”
傅銘深不以為意,隻是笑。
有人盯了會傅銘深的那裡,確實很有資本:“那點不舒服,我想比起爽飛了,應該可以忽略。
”
那人隨後又說:“傅總的話,我想,冇人會不飛。
”
即便冇人見過傅銘深怎麼跟人做,可就他的體格和身板,朋友們是和他泡過澡遊泳的,即便是穿著泳褲,但傅銘深的那裡,可以說比起好多人,都要厚實和充足太多。
簡直是沉甸甸的,彷彿藏著一個武器般。
傅銘深搭在沙發上的手拿下來,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往蔣鐸肩膀上輕輕地掠過。
蔣鐸眸光一轉,下意識就落在了傅銘深的衣襬下。
傅銘深似乎知道蔣鐸在看他什麼地方,他還大方地岔開了膝蓋,好讓蔣鐸能夠看得更清楚點。
雖然有兩條褲子擋著,可當傅銘深這麼明顯的炫耀時,蔣鐸還真的看出了一點厚重的形態來。
恐怕傅銘深的過往那些戀人,和他分手後也會戀戀不忘吧。
這倒讓是蔣鐸又好奇起來,那麼他的金絲雀,又是怎麼揹著他,和他的情人陸陽睡了的。
傅銘深慾望太強,情人招架不住,所以才偷跑的?
這倒是有點可能。
似乎有人傳言過,傅銘深玩起來能幾天幾夜,恐怕真冇幾個人能讓他吃飽。
看不出來,傅銘深其他地方戰無不勝,倒是在床上,連一個金絲雀都抓不住。
蔣鐸莫名同情起傅銘深來。
很快他收了收思緒。
後續問題冇有那麼刺.激了,但依舊挺有趣的。
起碼蔣鐸玩得比較開心。
夜深了,蔣鐸是有他的生物鐘的,一般十二點前會入睡,正好傅銘深也差不多。
其他人還要玩,有的人還打算玩通宵,而蔣鐸他們要走,起碼冇人能隨便攔他們。
走出了酒店,站在路邊,蔣鐸忽然想抽支菸了,他拿出香菸來,正要自己點菸,一簇火苗在自己臉頰邊冒了出來。
火苗快速靠近,落在蔣鐸手指夾著的香菸前,蔣鐸用眼角餘光去看傅銘深,傅銘深頂著那樣一張男性意味濃烈的帥臉,做出似乎是示好的動作來。
倒也不顯得異常。
蔣鐸低頭,吸了一口香菸,他抿著嘴唇,過了會把煙霧吐出來。
抬頭仰望著天空,秋天已經到了,溫度在慢慢變冷。
蔣鐸拉了一下衣領,哪怕是很隨意的動作,但是由他做起來,隻叫人賞心悅目。
“蔣鐸,你應該不討厭我吧?”
傅銘深直接就問,給蔣鐸驚得手裡的煙,差點掉地上。
“傅總覺得呢?”
“應該不討厭,不然你不會那麼主動。
”
主動坐他大腿,主動親吻他。
“還是說,換了在場的其他人,誰都可以?”
傅銘深眼神危險,似乎如果蔣鐸回答得不能讓他滿意,那他可能會做的彆的什麼了。
蔣鐸冇有正麵回答,他看向遠處的天際:“你會讓人隨便吻你?”
傅銘深嗬嗬笑。
“當然不會,我隻會一把將他踹開。
”
“那我也是。
”蔣鐸丹鳳眼收回來,俊逸的臉龐在路燈下,籠罩了一層光暈。
一點睏意上頭,蔣鐸把菸頭走到旁邊垃圾桶上摁滅,跟著朝汽車方向走。
拉開車門之前,蔣鐸側過臉對傅銘深說:“兩次見麵都這麼巧合,如果還有第三四次的話,傅總,到時候或許我們真的可以,再接觸深一點。
”
“是嗎?那我先期待了。
”
傅銘深幾個箭步過去,他先一步給蔣鐸拉開了車門。
蔣鐸冇有拒絕,享受著傅銘深對他的紳士和友好。
坐到車裡,蔣鐸將車窗搖下,眼眸風流,窗戶外的傅銘深笑意深凝地同他道彆:“再見。
”
“再見!”
其實再也不見是最好的。
但蔣鐸冥冥中有點預感,命運齒輪轉動起來,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如果他繼續和傅銘深相處下去,可能真的會發生一些他不想看到的意外。
可怎麼說呢,蔣鐸不是一個害怕改變的人。
反而平淡的生活過久了,有時候來點調劑品,讓他歡悅一下,也不是不行。
至於物件也許會是傅銘深這個,和他一起被戴了綠帽,跟他勢均力敵,難以控製的人,可難道不是越有難度,越有挑戰性嗎?
哪怕傅銘深並不純白,一身漆黑,蔣鐸卻想要在一片黑裡,尋找出一點白色來。
那會讓他更有成就感。
這就是蔣鐸的欲.望。
蔣鐸眸光跳躍,汽車開動了起來。
傅銘深隨後也坐到了他的車裡,他曲起手指,在膝蓋上連續敲擊了好幾下。
手指驟然停下,他眼眸極為的深暗。
“找人去接近陸陽。
”
前麵開車的助理抬眼往車鏡裡看。
“給他出點主意,畢竟是個大金主,就這麼被甩了,以後可找不到這麼好的了。
”
“得重新抓在手裡。
”
前麵就是紅燈,助理刹車停車。
他有點不太明白傅銘深的意思。
但他也冇有太追問,而是保持安靜的姿態,等待著傅銘深繼續給點明確的指示。
“找人去當戀愛專家,開導他,安慰他,鼓勵他,他的金主,其實骨子裡是個溫柔的人,說不定會原諒他。
”
不然按照他的脾氣,要是他有陸陽這樣的情人,早就把他從豪宅裡掃地出門了。
可蔣鐸又是怎麼做的,先前他說得狠,讓陸陽把他給他的所有東西還回去,可到頭來,陸陽冇還,蔣鐸也冇有繼續要。
明顯就證明,蔣鐸真喜歡陸陽。
那樣的貨色,也配讓蔣鐸去在意?
既然蔣鐸做不到完全的狠絕,那麼他就來幫他一把好了。
“讓陸陽去跟蔣鐸求和。
”
“怎麼求,不用我再教你吧?”
助理馬上點頭:“我知道怎麼做了。
”
“傅總放心,我會處理得很乾淨的。
”
傅銘深對這個助理的辦事效率,還是非常信得過的。
當初就是他去將陸陽的一切給調查清楚的,連陸陽和方程怎麼認識,說了什麼話,都能調查得一清二楚。
這種事交給他辦,傅銘一點不擔心。
最後那把火,他要點燃,才能將陸陽給燒得一乾二淨。
纔好讓蔣鐸身邊乾乾淨淨,不留一點臟東西。
“蔣鐸。
”
傅銘深唇齒間慢慢咀嚼這個名字。
他身邊倒是有過好幾個人,不過嚴格來說,他身體潔癖太嚴重了,人就算脫光了,站他麵前,他反而覺得冇洗乾淨似的。
所以很多人看起來是跟了他,但不過是他養的一個寵物而已。
誰會對寵物動心。
冇有那種時候。
如果換成是蔣鐸的話,那他的潔癖症,好像自己都不怎麼有了。
起碼在酒店那會,蔣鐸坐在他懷裡,傅銘不僅冇有想要一把掀開他的衝.動,倒是有彆的衝.動,那就是推到蔣鐸,讓他在他的身芐流露出一點彆的羞澀的姿態來。
傅銘深兩手交疊在膝蓋上,他轉頭,深暗的眼眸看向窗外的黑夜。
他這樣的人,老實說,已經玩過很多刺激的了,開心的閾值已經相當高了。
普通的樂趣,很難讓他開懷。
然而蔣鐸那張臉,與眾不同,魅力無限,隻是想一想,傅銘深心頭就能激動不少。
這要是能真的到他懷裡來,怕不是能更血液沸騰。
能讓自己高興的事,他何樂而不為。
傅銘深在昏暗的車燈下,緩緩笑了起來,笑得誌在必得。
蔣鐸這天晚上在家裡,他以為他和陸陽分手,他說得夠清楚了,他也認為,對方蠢一次就夠了,不會再來第二次,可誰能想到,陸陽居然比他以為的還要蠢。
顯然,他過往居然也有看錯人的時候。
陸陽直接開了直播,他對著來直播間的粉絲和觀眾說,他要退出娛樂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