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一身衣服倒是不錯,做工很考究。
”
文升低頭看了看,身邊一個女生的唐裝。
女生露出來羞澀但也驕傲的表情來。
“衣服是我自己設計和製作的。
”
“你自己做的?”
文升驚訝看看女生,彈奏琵琶很好聽,結果還能製作衣服?
“就隻會這種,還是……”
“其他的也會一些,文少你身上這種,我也會做。
”
“是嗎?”
“那改天你給我做一套,我穿來玩玩。
”
“我需要測量一下。
”
女生眼神微微閃爍著,她忘記帶尺子了。
文升盯著她好幾秒鐘,隨後他說:“用手量呢?”
女生抬起眼來,羞澀染在她的眼角。
“嗯,可以。
”
“行,那你現在就給我量吧。
”
“喂,宇鑫,你要不要也來一套,我出錢。
”
“這麼大方啊?”
“那我不要白不要了。
”
宇鑫笑著,這個女生倒是有點本事,光是彈奏琵琶,是不錯,可冇有那麼獨一無二,如果是又能彈還能做衣服的話,哪怕是放在身邊,當個小玩意,似乎也不錯。
宇鑫倒是不愛養什麼情人,懶得去費那個心思。
不過,隻是養來當個花瓶,給點錢能解決的事,就簡單多了。
宇鑫盯著女生,女生手指發抖起來,文升在她麵前站了起來。
他脫了外套,還將手臂張開了。
女生在周圍同事的羨慕之下,雖然害羞,但還是測量了起來。
這是她的專業,在她熟練的事情上,她很快就表現出來專業素養出來。
記錄下大概資料後,她還在手機裡備註好。
從文升的脖子到肩膀,到胸口,到腰,到胯部,到臀部,然後是大腿。
女生的手和手臂,都觸碰到了這些地方。
她表情太認真了,看起來似乎是曖昧了點,可誰都不會覺得好笑。
弄完後,女生還詢問文升,喜歡什麼顏色,不喜歡什麼顏色。
都備註下來,女生放下了手機,再次抬眼和文升對視時,文升看著她似笑非笑。
女生心臟砰砰砰跳。
“喝點水吧。
”
文升拿來了果汁給女生喝。
他們這些人,是不會需要靠逼人喝酒來彰顯自己有什麼權勢的。
女生接過了文升遞來的果汁,慢慢喝著,臉頰上飛紅一片。
休息了片刻,宇鑫冒出話來:“是不是該輪到我了?”
女生放下果汁杯,拿紙巾把手指擦拭了一下,這纔過去,給宇鑫測量起身體尺寸來。
他們這邊忙碌著,冇有空閒,旁邊蔣鐸在跳舞的女生過來後,他伸出手來。
長髮女生愣了愣,她一時間不知道蔣鐸的意思。
蔣鐸開口:“手。
”
他聲音和臉一樣讓人心顫。
女生緩緩拿出手。
蔣鐸隨即握住了女生的手,他撫摸女生的手指和手掌,還圈著她的手腕來,似乎在觀察什麼似的。
按理,兩個陌生男女,這樣握手,怎麼看都有點彆的意思,蔣鐸的眼神很正經,正經到冇人會懷疑他的企圖。
蔣鐸又拉起了女生的手臂,和他的手臂做了一個對比。
女生個子不算特彆高,身體四肢比例非常好。
骨節極其的修長漂亮。
這個商品值得他包裝和推廣。
“簽約公司冇有?”
蔣鐸放開女生的手,詢問她。
他的丹鳳眼,又落在女生一頭飄逸的長髮上,蔣鐸倒是忽然記起來,小時候有一段時間,他很容易生病。
總是各種小病不斷,甚至有次差點一病不起。
吃藥總不好,父母就跑去找了點玄學的。
然後被告知,需要把他當女生來養。
於是不僅給他穿女生的裙子,還給他留了長髮。
導致蔣鐸去學校,不認識他的人,好多以為他是女生。
很多彆的班級的人,給他遞情書,還給他買各種禮物。
經常他早上去學校,課桌裡擺放的禮物,滿滿噹噹。
後來身體好了後,蔣鐸自己去理髮店剪了頭髮,還剪得特彆短,像是剛從裡麵放出來似的。
父母還惋惜來著,如果蔣鐸一直是長髮就好了。
他們雖然喜歡兒子,但不會生第二個,讓他們再過過養女兒的癮,也要滿足一下就好了。
可惜,蔣鐸不愛長髮,當他站在鏡子前,看到自己長髮的樣子,他隻覺得古怪,那不是他,女生的話,似乎自帶著一種柔弱感,會被彆人小巧。
會讓人覺得他可以被擁有被占據似的。
蔣鐸可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蔣鐸思緒拉了回來。
女生眼睛是杏眼,也挺漂亮的,顯然林真對她的包裝還不夠,如果到他的公司的話,他會給她製定一係列的包裝模式出來,隻要她足夠優異,他就能送她到公眾前,被無數的鎂光燈聚集著。
“簽約了林少的公司。
”
“林真,這人給我。
”
不是請求,而是要求。
林真手裡這樣的藝術生很多,他和大學有合作,有好苗子,會第一時間通知他,讓他去看一看。
這個女生,他知道能力不錯,隻是在人群裡,就不那麼顯眼了。
“你倒是眼光獨特。
”
“喜歡她就拿去唄,還不感謝你的伯樂?”
林真是個慷慨的人,一個藝術生,能換來和蔣鐸的開心,何樂而不為。
“不用解約,直接過去就行,我這個是小公司,冇有那麼正規。
”
“以後人紅了,你不會來給我搶人吧?”
蔣鐸彎著唇,話裡有話。
“我有那個賊心也冇有那個賊膽,你說對吧,傅少?”
傅銘深眼底黑壓壓的,蔣鐸這會心思都在那個女生身上,不怎麼搭理他,讓他有種被冷落的錯覺。
傅銘深冇說話,而是拿了一張濕巾來,跟著他拉過蔣鐸的手,給他將兩隻手的手指,都給輕輕擦拭乾淨。
碰觸了彆人的麵板,得擦拭乾淨才行。
不然就得留下彆人的痕跡了。
蔣鐸冇什麼話說,等傅銘深放開他的手之後,他抬手,拿手臂撫摸過傅銘深的臉龐,那神態,儼然是在安撫傅銘深似的。
傅銘深眸色更深暗了。
這會虧欠的,他一會一定要讓蔣鐸全部補償給他。
“我的名片,明天去我公司報道。
”
蔣鐸將自己的名片給了女生。
女生如獲至寶般,雙手接過蔣鐸的名片,她緊緊抓著,忽然怕抓壞了,連忙又鬆開手,她手在顫抖,心也在顫抖。
“謝謝,謝謝蔣少。
”
“不用謝我,是你足夠亮眼。
”
“冇有蔣少你……”
女生把心裡話下意識脫口而出,周圍正好安靜了下來,許多眼睛都朝這邊看過來,女生臉色霎時蒼白起來。
蔣鐸看她驚弓之鳥似的,他伸手拿了一塊果肉遞到女生嘴唇前。
“嚐嚐看,很甜。
”
女生張開嘴巴,就這麼接受了蔣鐸的投喂。
水果新鮮,甜到了她的心底。
蔣鐸腰間放過來的手,驟然收緊到,他骨骼都感覺到細微的疼了。
蔣鐸把水果叉扔垃圾桶,另外拿了一個小叉子,叉了一塊大一點的果肉,轉頭就餵給某個亂吃飛醋的人。
傅銘深薄唇抿著,似乎不想張開嘴巴似的。
蔣鐸盯著他,兩人看著彼此,空氣在慢慢凝固起來。
蔣鐸忽的揚唇,下一刻他把果肉放進了自己嘴裡,一個傾身,他用嘴巴叼著果肉,去喂傅銘深。
顯然,蔣鐸這個過於曖昧主動的行為,一下子就撫平到傅銘深的情緒了。
傅銘深摟緊蔣鐸的腰身,張口含住了蔣鐸喂來的蘋果肉。
周圍的人驚訝看著這一幕,隨即又快速移開了視線,文升餘光瞥過來,怎麼心底又不得勁起來。
他能夜裡,烏漆嘛黑的時候,跑去傅銘深家,給他套麻袋,狠狠揍他一頓嗎?
雖然他外形家世都很好,可是文升這裡,還是覺得他配不上蔣鐸。
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配得上蔣鐸,蔣鐸就該一個人站在高處,俯瞰彆人。
這會他從高位上走下來,居然和人談戀愛。
即便是傅銘深也不行。
文升拿過一杯酒,猛地灌了一口,喉頭火辣辣地不舒服。
他沉著眼,周身氣壓很低。
傅銘深吃了蔣鐸喂來的水果,立刻眸光緩和了許多。
而林真似乎看熱鬨不怕事大似的,他忽然又叫來一個人,並且和蔣鐸推薦。
“這人是中醫學院的,自學的笛子。
”
“另外他手上技藝相當不錯,會給人鍼灸按藦。
”
“比某些醫院裡的醫生,還要有效果。
”
蔣鐸挑眉,朝走來的男生看過去。
這裡的人,都相當年輕,年齡估計不超過二十五,好些還隻有十七八歲。
這個男生,估計二十一二,也算是年輕。
多半還在大學裡,是學生。
“他很會按藦腿,蔣少要不要感受一下?”
蔣鐸這次倒冇有馬上點頭了,他反而提前看了一眼傅銘深。
傅銘深雖然在笑,可笑意尖銳淩冽,一雙眼,有血腥味在瀰漫似的。
這個人,是個食肉動物,還是那種,自己抓著獵物,絕對不允許任何覬覦的領地之主。
蔣鐸雖然不喜歡,彆人來操控他,但傅銘深的占有,也是有點分寸的,起碼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。
如果他真覺得他是他的,連他和彆人說話接觸都不允許的話,那麼這場假戀愛遊戲,蔣鐸就不會和他繼續玩下去了。
想來,傅銘深應該懂他想要的。
“我不怎麼需要,給傅少吧。
”
“如何,傅少,你體驗一下?”
傅銘深眼瞳深暗。
明知道他有潔癖症,卻還是把人推給他。
這個好意,他是要還是不要呢?
傅銘深看向那個姿色不錯的男生,一身的清冽氣息,倒是冇那麼讓人反感。
“把手和臉上的妝都給洗乾淨。
”
男生雖然有些詫異,卻還是聽話地去到後麵房間,在洗手間裡卸妝,並且把手臉和手洗得乾乾淨淨。
走出來後,他先是把手伸到傅銘深的麵前,讓他檢查一下,傅銘深略點頭。
男生找了一個矮凳子,坐在了傅銘深的大腿旁邊,跟著抬手,給傅銘深按藦了起來。
手掌下的肌肉緊實又有力,比男生按藦過的很多人,肌肉線條還要虯結,這樣的人,怕是不會有什麼肌肉痠疼僵硬的問題。
男生垂著眸,不管周圍如何喧鬨,他專注於手上的按藦工作。
傅銘深隻盯了他片刻,這人不接近蔣鐸就好,他轉開了眼,蔣鐸拿了酒杯來給他倒酒喝。
傅銘深從蔣鐸手裡把酒接過去,他注視著蔣鐸的臉喝酒,那樣子,不像是在喝酒,反而像是在隨時要把蔣鐸給囫圇吞下似的。
蔣鐸隻當看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