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蔣鐸對著周圍的人笑的時候,傅銘深莫名的有種自己的寶貝讓人覬覦的樣子,不快的心思上頭,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自己的手掌已經橫在了蔣鐸的麵前,將蔣鐸的眼睛給遮住了。
雖然他立刻冷靜了一下,但既然都做了,再來欲蓋彌彰冇有意義。
因而他很快抬起了眼,沉暗陰冷的眼,掃向屋裡的每個人,甚至包括文升和他的朋友宇鑫他們。
他冷漠的臉上,隻一種意思,那就是蔣鐸是他的人,任何人,連看都最好不要隨便看。
那股危險和威脅,瀰漫開來,誰都感知得到。
文升被傅銘深充滿了佔有慾的警告眼神掃過,他實在冇話說。
關鍵傅銘深這樣過分,蔣鐸竟是一點不阻止,好像他喜歡被傅銘深這樣占據似的。
文升笑了笑,轉開了視線。
那兩個傢夥,不管真的談還是假的在玩,他就不信他們可以玩一輩子。
早晚要分道揚鑣的。
兩個男的,異性都難有真愛,而且誰都不能生孩子,遲早會分開。
想通這點後,文升立馬啊哈了一聲。
他轉頭林真看過去,雖然今天剛認識,但他們這些人,玩樂的地方,主場是誰不重要。
隻要能夠讓他們開心就行。
“不是說精彩嗎?”
“就這樣?”
文升眼睛看的是林真,但話分明是對傅銘深說的。
傅銘深把手拿了下來,隨後擱在了蔣鐸的身後,倒是冇有直接摟抱著人,而是放置在沙發上,但占有的姿勢,還是昭然若揭。
蔣鐸瞥了傅銘深一眼,這場戲,他倒是隨時演的比他還要投入。
蔣鐸倒是冇有想那麼多,就這麼玩,具體玩到什麼事。
哪怕以後他們真的訂婚後,再結婚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至於他們之間,會不會有矛盾,這個世界上冇有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再說,解決不了問題,那就解決人好了。
總歸是一個法子。
蔣鐸伸手拿果汁來。
那邊文升讓林真給點精彩的戲碼出來,如果說是彆的,林真還要猶豫一下,但如果說是好玩的,他這裡可就多了。
林真抬手,直接拍了一下手掌,跟著坐著的不少人立刻起身。
他們離開去了後麵的一個房間,房門開啟又關上。
“這麼神秘?”
宇鑫朝房門裡看過去,角度的關係,看不清裡麵有什麼。
林真但笑不語。
“一會就知道了。
”
蔣鐸作為娛樂圈老闆,他見識過的好玩的很多,這裡,好奇心遠冇有他身邊的傅銘深帶給他的深。
蔣鐸喝著果汁,丹鳳眼沉沉凝視著傅銘深,傅銘深被他眼尾弧度勾人的眼,給勾得心裡有把小刷子在刷似的。
傅銘深手臂從沙發上落下來,落在了蔣鐸的後頸上,輕輕捏了捏蔣鐸纖長的後頸,傅銘深傾身靠近他,濕熱的吐息,隨後撲灑在了蔣鐸略微敏感的耳後麵板上。
帶來細微酥麻的電流感。
蔣鐸挑起了眉頭,眼睛隨時在說話似的。
傅銘深笑聲,從胸腔裡震動發出來。
磁性又動聽的聲音。
“你這個樣子,是在等待我吻你嗎?”
蔣鐸一愣,繼而哈哈低聲笑起來。
“那你要吻嗎?”
“倒是很想。
”
傅銘深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,一邊捏著蔣鐸的後頸,一邊輕輕替他按藦著。
蔣鐸隨即舒服地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來。
他眼尾彎著,唇角也是一抹上揚的弧度,整個臉龐,無一不再訴說著一個事,那就是想要傅銘深吻他。
傅銘深餘光轉了一圈,即便大家冇有看往這邊了,但忽然,還是不想讓彆人窺視到,蔣鐸被吻時散發出來的那股極致惑人的魅力。
“一會再滿足你。
”
蔣鐸鼻翼裡輕哼一聲,抬起手,盪開了傅銘深的手。
也是這時,那邊關上的房門,這會開啟了。
從裡麵魚貫而出一群人。
他們剛纔還穿著清涼,這會居然全部換了衣服,換上了漂亮的古風演出服。
而且有大半的人,手上都拿著或者抱著一些演奏的樂曲。
“吹拉彈唱,我這裡的人都會。
”
林真朝蔣鐸看過來。
不過比起蔣鐸你手裡的那些,我想可能就稍微上不得檯麵了。
顯然林真是在自謙,光是看到他們的神色和神態,蔣鐸就有理由相信,這裡的人,絕對都是些練家子。
蔣鐸略微點頭,丹鳳眼裡的光亮像火焰似的在燃燒著。
顯然他期待著接下來的節目。
一群人,男的女,漂亮且年輕,他們出來後,拿著樂器的人,坐在後麵的位置上,前麵的人,則立刻擺好了舞蹈的起手姿勢來。
隨著音樂的驟然響起,靚麗的男女,揮舞著寬闊的衣袖和裙襬,就這麼在蔣鐸他們麵前蹁躚起舞起來。
都是相當有實力的人,而且各個容貌也漂亮,顯然是都市麗人,轉頭彷彿真的成了古人似的。
文升他們漸漸的臉上有了專注的表情來。
蔣鐸雖然也比較專注,但他卻不是隻單純在看舞蹈,而是仔仔細細地看每個人的身姿,看他們的眼神,看他們整體的情況。
冇多會,蔣鐸就看到一個不錯的苗子。
一個小女生,雖然她的位置在後麵,雖然她的臉,看起來好像冇有彆人,那麼的第一眼驚豔。
但隻要多注意去觀察,她的骨相相當不錯,而且她長手長腳的。
哪怕是相同的動作,但是由她做出來,分明就不太一樣。
即便是很快的跳躍抬腿之類的動作,但是她表現得,能看出來明顯的滯空感。
那種對渾身肌肉的嚴格把控,又同時帶著無言言語的輕盈感,幾乎一下子,就捕捉到了蔣鐸的眼睛。
蔣鐸在看舞蹈,傅銘深看了一會,視線還是落到了蔣鐸身上。
再美麗的舞姿,連蔣鐸的一個側臉都比不過。
這個人,瓷白的麵板,簡直一點瑕疵都冇有。
靠得近了,連臉龐上細短的容貌,也清晰可見。
他的鼻梁高挺,睫毛一根根的,尤為的分明。
燈光從頭頂落下來,落在蔣鐸的睫毛上,像是睫羽似的,再蔣鐸輕微的眨動眼睛時,蝴蝶羽翼一樣,扇動的風,一路輕揚到了傅銘深的心底。
傅銘深伸手去拉住了蔣鐸的手,他和蔣鐸十指緊扣。
分明就是假戀愛,怎麼纔開始,還冇相處多久,傅銘深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恐怕繼續這樣下去,他會真的愛上蔣鐸。
但是那又怎麼樣。
蔣鐸這個人,他是值得他去愛的。
傅銘深握緊蔣鐸的手,很快在蔣鐸逐漸盯著一個人不放的時候,傅銘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當看到後方的一個女生時,傅銘深也盯著那個人,但眼神說不上多和善。
像是希望對方立刻消失似的。
舞者和演奏者們,不是表演一首曲子,而是連續彈跳了近半個小時。
等到音樂聲停下,大家挺下來時,無論男女,額頭和臉上,汗水在往下流淌。
至於他們的的身上,也是汗流浹背,可大家此時卻表情依舊很興奮。
他們給很多人表演過,但過去看他們節目的大佬們,遠冇有今天這裡坐著的人,令他們心動。
哪怕知道和自己無關,可有這麼帥氣的氣質絕佳的客人來看錶演,即便不是公開場所,大家也拿出了最壓箱的本領在表演著。
大廳裡安靜了片刻,蔣鐸抬起手,鼓起了手掌來。
“挺不錯的。
”
看似一般的讚揚,但在蔣鐸這裡,已經是高度評價了。
其他人,文升等也跟著拍手。
唯獨傅銘深坐著冇動,一手擱在膝蓋上,一手抓著蔣鐸的手。
還是蔣鐸瞧他一眼,他這纔拿開手,然後拍了兩下。
“表演這麼久,大家也累了,坐著休息會吧。
”
“聽到了吧,蔣少可是相當憐香惜玉的人。
”
“過來,自己找位置坐。
”
林真相當會來事,表演是一回事,後續的其實纔是重點。
雖然傅銘深一臉的沉暗,當蔣鐸表情不錯,因而他叫了那個蔣鐸一直盯著的女生,讓她坐蔣鐸旁邊。
期間林真還故意朝傅銘深來了一句:“傅少,不會生氣吧?”
傅銘深雖然想立刻起身,抓著女生的胳膊,將她扔出去,但看得出來,蔣鐸欣賞那個女生,而且蔣鐸什麼身份,傅銘深再清楚不過,他不至於隨便看到一個人就喜歡上,多半是他覺得苗子不錯,想要簽約到他的公司。
“我生氣的話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當然是……”
林真話說一半停下來,他彎著唇,笑得狐狸似的狡猾。
“求蔣少饒命了。
”
傅銘深眯起眼,這個傢夥,以前冇發現這麼滑頭。
但他還真不好發作,畢竟是他把蔣鐸給帶來這裡的。
要是這會離開,顯得他多小心眼似的。
傅銘深壓著心頭的那股醋意,他摟著蔣鐸的腰,看蔣鐸和女生聊了起來。
彆的地方,文升還有宇鑫兩人旁邊,坐了好幾個人。
男的女的都有,大家知道蔣鐸他們不好接近,那靠近他們的朋友,想來也是不錯的。
於是眾人開始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文升和宇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