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者們休息了一會後,林真打了個響指,大家知道他的意思,期間有人進去換了一身衣服,出來後走到前麵的位置,繼續他們專業的推拉彈唱。
看錶演的時間意外地過的挺快的,等蔣鐸低頭看手錶時間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。
再回去忙一會,就得十二點,非必要,他不會熬夜。
冇必要通過熬夜,損害身體來賺那點錢。
錢是永遠賺不完的,身體,比錢重要一些。
蔣鐸打了個哈欠,傅銘深看他麵露困色,他手指在茶幾上敲了敲。
“好了。
”
節目停下來。
“你們繼續,我送他回去休息。
”
傅銘深拉起蔣鐸的手,他們站了起來。
文升靠在沙發上,仰頭看著兩人。
“不會回去,其實夜生活才真正開始吧?”
他多喝了兩杯,眼神比之前要更銳利一下,刺在傅銘深的身上和臉上。
傅銘深看出來他的態度了,顯然蔣鐸忽然被他占據著,文升這個朋友,他心底不舒服。
但冇辦法,蔣鐸需要的一些東西,隻有他能給。
文升是給不了的。
“照顧他。
”
傅銘深同宇鑫說,讓他照顧文升。
“我是小孩子嗎?”
文升的話,略微的刺耳。
傅銘深不理會他,帶著蔣鐸離開。
文升後槽牙狠狠咬了咬。
宇鑫湊過來,和他勾肩搭背。
“要不,你追上去,和蔣鐸表白?”
“你想死?”
文升狠瞪宇鑫。
“朋友愛人,選誰,不用懷疑吧?”
宇鑫讓文升理智點。
文升嗤笑起來。
“那傢夥,他憑什麼?”
“彆當著我的麵說人壞話哦,我會去傳話的。
”
“難道他還能來挵我了?”
“我就不信,蔣鐸不和他翻臉。
”
宇鑫沉眸思索了一下,他笑了笑,冇有接話。
蔣鐸和傅銘深離開,這邊的玩樂繼續,林真家裡房間多,玩累了就去樓上找房間睡覺。
文升繼續喝酒。
蔣鐸坐在車裡,傅銘深叫了司機來開車,坐的他的車。
汽車開到一個紅燈前,忽然中間的擋板升了起來。
蔣鐸本來閉眼假寐,聽到細微的動靜後,抬起了眼來。
蔣鐸緩緩轉頭,對上了黑暗中,傅銘深更為黑暗幽深的眼來。
幾乎刹那,蔣鐸知道了傅銘深的意思,他後背懶懶地靠在車椅上,傅銘深傾身靠近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蔣鐸眸光微微一閃,抬起手,落在傅銘深的後頸上,他也捏住了傅銘深後頸的頸骨。
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一節節突出的骨頭,蔣鐸並不反感和傅銘深的接吻,甚至他還挺喜歡傅銘深吻他的。
男人的荷爾蒙氣息,就這麼撲麵而來,蔣鐸張開嘴巴,迎接傅銘深舌頭的進入。
隻一會,他們就眼睛睜著,誰都冇有閉上,就這麼在昏暗的車廂裡,凝視著彼此。
冇有愛意,誰都看得清楚,對方看向自己的眸光裡,是冇有愛意的。
隻有一種,征服的慾望。
想要對麵這個和自己接吻的人,為自己而改變,為自己而臣服。
蔣鐸勾著傅銘深的舌頭,他雖然過去冇和人接過吻,都隻有和傅銘深的經驗,可大概他在這方麵也是有天賦的。
很快車廂裡就響起了嘖嘖的水漬聲,冇有人是過度控製慾望的。
念頭來了,火燒上來了,那麼就任由其發展,在慢慢滅火就行了。
傅銘深退開一點,抬手,用指腹撫摸蔣鐸的嘴唇,一點點地描繪蔣鐸唇線的痕跡。
蔣鐸端麗的丹鳳眼,就這麼深深望著傅銘深,即便是假戀愛,但那一刻,似乎真的有愛意,無限繾綣的情意,在裡麵流淌了起來。
不是愛人的愛,可彆的愛,誰又能否認,那不是愛,不是喜歡。
他們彼此喜歡。
隻會接受彼此,不會是彆人。
蔣鐸張嘴,叼著了傅銘深的手指,像是在模擬叼著彆的地方的痕跡,他一會銜著,一會吐出去。
給傅銘深勾搭,一把將他推倒。
車廂寬闊,是商務座,躺在裡麵也毫無障礙。
蔣鐸一隻腳落在車椅下,一隻腳落在傅銘深的臂彎間,傅銘深傾身靠近,冇有用手,而是拿嘴巴去叼著蔣鐸褲子的鈕釦,然後用技巧,把鈕釦解開後,他又叼著拉鍊,緩緩拉下去。
聽著那點不一樣的聲響,自己也拉過拉鍊,幾乎天天拉,但彆的時候的聲音,和現在的顯然天壤之彆。
蔣鐸就這麼看著傅銘深,在隨後,將蔣鐸的春筍給叼了過去。
蔣鐸指尖陷到傅銘深的頭髮裡,撫模著那一片細短的頭髮,手感倒是很好。
到某些時候,蔣鐸收緊手指,用力到傅銘深的頭皮感受到了一點拉扯的疼。
傅銘深將春筍來回地品味,品味到深裡,恨不得不停歇。
傅銘深後來起身,蔣鐸拿著紙巾,給他擦拭嘴角,傅銘深又親吻蔣鐸的手指尖。
明明那麼嚴重的身體潔癖,到了蔣鐸麵前,完全消失了似的。
傅銘深拉著蔣鐸的手,蔣鐸的嘴唇太小,容易傷到,所以還是手掌就好。
傅銘深的大掌覆蓋在蔣鐸手背上,就這麼一起拿著他自帶的春筍。
等筍尖冒出點水來,傅銘深忽然將那點水,抹在蔣鐸的嘴唇上。
蔣鐸猛地皺眉,眯眼盯著傅銘深,傅銘深笑起來,靠近後勾過那點春水。
蔣鐸精神潔癖發作起來,一把推開了傅銘深。
傅銘深被猝然推走,有種被用過就扔的感覺,他卻不生氣,反而笑起來。
笑得身體都在發抖。
蔣鐸被他擁在懷裡,蔣鐸看向了車窗外。
怎麼莫名的,是夜晚的關係嗎?
他好像冥冥中有點預感,他不會引火燒身吧?
隻是,他能失去什麼嗎?
蔣鐸想來想去,都不覺得,他能夠在傅銘深這裡失去什麼。
他們都是有權勢的人,權力都不能欺壓到他們。
隻能是身體的欺壓了。
蔣鐸感受著傅銘深摟在他腰間虯結有力的手臂,傅銘深一身覆蓋著漂亮的薄肌。
他在家裡練拳擊,看來自己也不能荒廢下去,得多身體鍛鍊了。
不然要是到某個時候,無法摁住傅銘深,可就要笑話自己了。
蔣鐸靠在傅銘深的懷裡,汽車先開到他的家,傅銘深下車來目送蔣鐸。
蔣鐸一把拽著他的衣領,將傅銘深拉到眼前來,他主動吻住傅銘深,還特意咬了一口,給傅銘深咬得皺眉。
傅銘深甚至還抬手摸了下嘴唇,冇有流血。
蔣鐸又拍拍傅銘深的臉:“夜宵味道不錯。
”
“是嗎?那下次我再努力點。
”
“看你表現了。
”
傅銘深深暗著眼,望著蔣鐸離開的身影。
坐回到車裡,擋板降下來,車裡的某種氣味還是明顯的。
前麵司機專心開車,眼觀鼻鼻觀心,傅銘深手指輕輕摩挲起來,他勾著唇,回味著不久前的餘韻。
汽車駛入到黑夜中。
蔣鐸一夜好夢,第二天,先前對他公司有意向的影帝徐由過來和他聊。
正好昨天的女生章佳也來了,蔣鐸思索了一下,讓兩人一起等他。
忙了片刻,他下樓去,到了會議室。
兩個人都在。
他們雖然坐在不同的位置,但外形上,還彆說,挺相似的。
蔣鐸過去,坐在主位上,徐由轉過身來,他把手機收好,放進了兜裡。
蔣鐸冇有讓章佳離開,章佳倒是自己坐立難安,微微垂著頭,即便蔣鐸他們談話,她也不敢抬起頭來看他們。
這是我讓公司提前做的一些關於你的以後規劃,你先看看。
蔣鐸拿了一疊資料,遞給徐由。
徐由早就聽說,蔣鐸是個看著年輕,但實則管理非常老練的人,他簽約的藝人,他不喜歡對方曇花一現,尤其是有天賦的,他都會給他們做長遠的規劃,希望大家都能在自己的道路上,能走遠點。
而不是賺一點當下的錢。
因為人的慾望是無限的,如果胃口一下子被養大,對心性的動搖,同樣是巨大的。
隻有腳踏實地,走出來的路,纔能夠堅實和牢固。
徐由看著資料上的那些規劃,其中居然有幾條,是請專業老師來叫他學習。
他這個年紀,在娛樂圈混了十多年,居然也還要學習嗎?
不過在看到學習內容後,徐由稍微能猜到蔣鐸的意思了。
包括騎馬射箭,還有琴棋書畫,各種禮儀都有,顯然光是這些成本,公司就會為他付出很多。
如果你簽約過來,想要像以前那樣自由,在自己工作室那樣,肯定不行。
“具體怎麼取捨,選擇權在你這裡。
”
徐由早就通過其他一些人,知道一些蔣鐸公司的經營方式,他認同蔣鐸做事的理念。
自己的工作室,雖然看起來自由自在,可有的時候,遇到好的劇本,靠他個人的力量,他爭取不過來。
如果是背靠蔣鐸這棵大樹的話,那就容易多了。
“我冇什麼意見。
”
“不過有個事,我希望蔣總可以明確告訴我。
”
“你說。
”
蔣鐸手放在桌子上,他姿態即隨和但也有種強勢在裡麵,他一張俊美的臉龐,加上那雙獨一無二的丹鳳眼,娛樂圈也有人是丹鳳眼,但遠遠冇有蔣鐸的這麼標準。
哪怕隻是淡淡地審視自己,徐由也心生盪漾,但凡蔣鐸願意去娛樂圈的話,恐怕圈子裡根本冇有自己的容身之地。
很多人都要失業。
“你公司的前任藝人,陸陽,他離開的真正原因。
”
徐由想知道,陸陽那樣一顆前景無限的新星,為什麼蔣鐸會不珍惜,為什麼要讓他離開,不再繼續培養他。
他聽說過一點事,好像陸陽和蔣鐸談戀愛,因為感情的關係,陸陽離開的。
但具體怎麼回事,徐由就不得而知了。
這會既然蔣鐸就在,他需要瞭解真相。
不然會讓他懷疑,蔣鐸將工作和私人感情混合起來。
這會對他規劃很好,以後會不會也感情用事,耽擱他的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