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去傅家提親的事,下週去,期間傅家的人,隻聽說傅銘深似乎和人走得近,冇去打聽是不是在一起了。
等到提親的時候,才知道真相。
在那之前,蔣鐸和傅銘深,聯絡逐漸頻繁起來,雖然依舊很少發資訊,但經常見麵,不是一起吃午飯,就是一起吃晚飯。
一般過去,都是自己單獨吃,或者和朋友,這會忽然換了人,還是物件,兩人竟也冇覺得有什麼不適的,他們走在一起,連彼此朋友,都不由得嘖嘖稱奇。
“世界奇觀啊。
”
“怎麼他們就湊一塊了?”
“快掐我一下。
”
文升走到宇鑫身邊,讓他給自己臉上來一下。
宇鑫冇動手,動的腳,給文升屁股來了一下,文升踉蹌著往前,但還是再次確認,不是做夢。
“有冇有覺得,我們都像電燈泡?”
“那你要走?”
“我纔不走,我就要坐在這裡,我倒是要看看,他們能裝多久?”
真喜歡嗎?
文升是絕對不信的,兩個人都在玩,玩起來騙他們。
但他們是那麼好騙的嗎?
文升撐著下巴:“早晚他們會打一架。
”
“盼點好的吧。
”
“祝福好哥們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他都單身,憑什麼蔣鐸能戀愛啊?
不公平。
文升嫉妒到眼睛發紅。
宇鑫拿酒給他喝:“失戀了吧,一醉解千愁吧!”
“我純直男!”
文升為自己辯解。
“是是是,直男冇有好朋友了,好慘!”
“你找打是不是?”
“感情這麼好?”
蔣鐸見兩人一個不高興一個冇頭腦,你笑著,我憤怒,畫麵倒是有點看頭。
“冇你們好。
”
文升瞪蔣鐸。
過去都是他和蔣鐸一塊玩,現在多了好些人,而且傅銘深還把蔣鐸給巴掌了。
難怪有話說,朋友也有獨占慾,他對蔣鐸還真的,隻想蔣鐸屬於自己。
“我今晚到你家睡?”
蔣鐸對文升微笑,他笑起來,春風盪漾,文升被迷惑住,想說好,但馬上清醒過來。
“我怕被你男人打死。
”
蔣鐸回眸看傅銘深:“你要當殺人犯?”
“不敢,我會偷偷敲悶棍,然後登堂入室。
”
蔣鐸歎息著笑了一聲。
“好好相處,彆為我打架。
”
“就你臉皮厚!”文升瞥過臉,不想搭理蔣鐸。
蔣鐸喝了兩杯清酒,不太醉人,他還是往傅銘深懷裡靠。
兩人說在一起,就馬上冇有阻礙地摟摟抱抱了。
他們接受良好,朋友們總覺得怪異。
“好無聊,想賽車。
”
宇鑫癱在沙發上,咕噥出聲。
“想進去吃牢飯?”文升諷刺他。
“你舉報我啊?”
“豬撞樹上,你車撞豬上唄。
”
宇鑫拿起一顆乾鍋,砸向文升,文升一朵,乾果飛向了蔣鐸,傅銘深及時拿手擋在蔣鐸臉龐上,乾果落在地上。
宇鑫立馬酒醒了不少。
“抱歉。
”
他馬上道歉。
“我知道有個地方還不錯。
”
“哪裡啊?”
文升來了興致。
“精彩的地方。
”
傅銘深拍了拍蔣鐸的腰,兩人先後起身。
文升嘶了一聲,跟上去。
宇鑫過來手臂搭他肩膀上:“要不我倆湊一對算了?”
“爬遠點。
”
文升一胳膊肘推開他。
他可不跟人玩戀愛遊戲。
彆的遊戲,都好說,就是感情不能玩。
說不準就會把自己玩進去。
他會這麼反對,其實也有擔心蔣鐸的原因在裡麵。
但作為好友,又清楚蔣鐸的為人,他決定的事,十頭牛都拉不會來。
他也隻能在旁邊看著,以後如果真出事,他能搭把手就搭把手,搭不了,他肯定站蔣鐸這邊,給蔣鐸搖旗助威了。
幾個人離開酒店,坐在車裡,司機在前麵開車,朝著城北開。
車子駛入一個彆墅區,七拐八拐,停在一棟豪華洋樓前麵。
推門下車,傅銘深給蔣鐸拉著門,蔣鐸下車,來了一句:“彆太紳士。
”
對他紳士,照顧他,蔣鐸不需要。
傅銘深輕笑:“我冇把你當彆人。
”
蔣鐸餘光瞄他,冇說話,朝著洋樓走去。
屋裡客廳有人,過來開門,看到是傅銘深後,立刻打電話給地下室,下麵隨即幾個人出來。
為首的人,立馬笑臉燦爛。
“老傅,稀客啊!”
傅銘深一般很少來他這裡玩,今天倒是不請自來。
房屋主人眸光一掃,掃到了蔣鐸。
兩人戀愛的風言風語已經傳的很寬了,這會一起來,林真不得不相信謠言為真了。
“祝賀兩位啊!”
“訂婚當天,我一定包一個大紅包。
”
“幾百萬可不能少。
”
傅銘深一臉的玩笑。
看起來他在要錢似的。
彆人給他錢,反而是彆人高興,起碼證明和傅銘深關係不錯。
傅銘深手裡也有給林真的投資,林真是個紈絝富二代,事業本領不多,家裡兄弟姐妹也有,關係都不錯,冇有彆的家庭,你爭奪我,哪怕同父異母,大家都挺好的。
林真不跟大家爭,拿一點錢讓傅銘深給他打理,平時生活費,吃喝玩樂還是夠的。
傅銘深這個首席投資人,相當會投資,很多人都想跟他簽合同,但他要的起始資金多,起碼五千萬以上,幾百萬幾十萬,就彆來了。
而且最近金額又提高了,起碼一個億。
導致很多人,被拒之門外。
這會他主動來,林真自然是樂意之至。
拿了新拖鞋來讓幾人換上,隨後帶著幾個貴客走去地下室。
坐電梯下去,地下居然有兩層,到的地下二層。
一下去,走廊裡絢麗的燈光,讓蔣鐸以為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。
等穿走廊,來到客廳,寬闊而熱鬨美麗得如同是精緻花園的地下室,令蔣鐸眼前又是一亮。
“哎,都停一下,介紹幾個大佬,你們也彆討好我了,討好他們。
”
“要是有本事能和這兩位說幾句話,我給你們這個數。
”
“林真比了個手勢,五。
”
“不是五百五千,而是五萬塊。
”
“這兩位是?”
“傅少,蔣少。
”
“傅少首席投資人,旭東投行的老闆。
”
“蔣少是盛暘娛樂的總裁。
”
“啊,是這兩位?”
“他們怎麼來這裡了?”
“聞名不如見麵,兩位,快請坐請坐。
”
大家立馬就變了臉,全都諂媚討好起來。
傅銘深摟著蔣鐸的腰,坐在沙發上,蔣鐸轉頭打量周圍,都是些年輕男女,長相不錯的。
其中還有一個人,居然意外的和他的前情人陸陽有些相似。
蔣鐸的目光,傅銘深也關注到了。
他略微抬手,指向了那個男生。
“你過來。
”
男生眼底驚喜不已,以為傅銘深是覺得他長得不錯,想要他靠近,和他聊聊。
正在他雀躍時,傅銘深跟著來一句話,不亞於一潑冰水淋在他的頭上。
“你出去。
”
男生呆住,林真同樣也是,這個男生是個跳舞的,舞姿很好,他挺在意他的,結果傅銘深一來,就讓他離開。
“傅少,怎麼說?”
忽然讓人離開,還不解釋,林真臉上有點冇麵子。
“他像蔣鐸的前任,我看了嫉妒。
”
傅銘深不說還好,他一解釋,眾人目光立刻聚焦到了蔣鐸身上。
蔣鐸對大家的注目不在意,伸手去拿果汁,之前喝過酒了,再喝就要醉了。
雖然這種場所喝酒更合適,但不喝酒,也能玩得儘興。
“先等等。
”
傅銘深拿過蔣鐸手裡的空杯子,隨即遞給了旁邊一個人:“去洗乾淨點。
”
那人接過杯子,二話冇說就去洗手池清洗杯子。
林真勾唇笑: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也冇法了。
”
“改天約。
”
林真看向男生,長得很清秀,清純惹人憐愛的長相,可惜了,本來能跟著他發展得不錯,現在……
彆說現在,以後也冇有以後了。
男生依依不捨地離開,走到門口回過頭,想說點什麼,蔣鐸忽然朝他看來,那雙端麗的丹鳳眼,冷漠中帶著厭棄,男生隻得難過地離開。
“其他人可以留下吧?”
林真問傅銘深。
傅銘深靠在沙發上:“問他。
”
蔣鐸要誰走,都可以。
蔣鐸又掃了一圈,都還勉強可以,冇有讓他看一眼就覺得不喜歡的人。
“我不喝酒,隻喝果汁,可以嗎?”
“可以,怎麼不可以,果汁不多,我讓人再準備點。
”
“麻煩了。
”
林真笑笑說不麻煩,他去安排一點事,回來時,傅銘深和蔣鐸在看人玩牌。
玩花牌,一個長相普通的人,但牌技不普通,把牌玩得風生水起,各種拉牌切牌,叫人眼花繚亂。
林真坐過去,坐在傅銘深身邊,他打量了一番傅銘深和蔣鐸,這兩人一出現,他這個地下室,似乎都鮮豔明亮了不少。
“我忽然想起一句話,國外的一個娛樂公司老闆說的話。
”
蔣鐸朝他看過來。
他自己也是娛樂公司的老闆,所以知道林真是在點他。
“什麼話?”
傅銘深接話問。
“漂亮的孩子站中間,會把不太漂亮的,也帶得漂亮一些。
”
“你們坐這裡,我怎麼覺得,我自己好像也帥了不少。
”
林真笑眯著眼說。
顯然對蔣鐸他們的顏值非常認可。
文升側過身來看看蔣鐸又看向彆人,隨即驚訝起來:“你還彆說,真彆說,大家都好看了不少。
”
“對吧?”
“難怪我家裡人都說我男大二十變,原來是近美者靚啊。
”
“蔣鐸,謝謝。
”
蔣鐸讓文升的真誠道謝給逗樂了,他一笑起來,每雙眼睛都盯著他看。
一個兩個,目光黏著在蔣鐸臉上。
傅銘深忽然伸手,擋在蔣鐸的麵前,直接遮住了蔣鐸的眼睛。
蔣鐸忽然看不見周圍的人了,盯著眼前放大的寬闊手掌,他笑意更深了,嘴角彎起的弧度,像一把小鉤子,勾得傅銘深心癢難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