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司忙碌到下午五點,蔣鐸記得早上和傅銘深聯絡過,對方邀請他去他的家裡吃飯。
他們就這麼在一起了嗎?
想一想,還挺不可思議的。
蔣鐸離開公司,驅車去往傅銘深的住處。
傅銘深同樣冇有和家人住在一起,他單獨住外麵,他的個人生活習慣,和家人衝突較多,住一起,容易有矛盾。
自己住,也舒服一些。
蔣鐸到的時候,傅銘深菜已經快做好了。
都是新鮮炒的菜,冇有在外麵買的那種冷盤。
蔣鐸輸入瀰漫,推門進去,早先傅銘深把房門密碼給了蔣鐸。
蔣鐸走到客廳裡,傅銘深的家,比他的住處,居然還大了不少。
不像是客廳,倒有點像是籃球場了。
傅銘深的生活風格,是奉行極簡的,傢俱看著不多,到處空蕩蕩的,但也許是一位大,該有的傢俱裝飾品,也一件不少。
牆壁上放了不少的壁畫,有的即便蔣鐸接觸不多,估計也是大師的作品。
蔣鐸突的想到不久前傅銘深給他送來的畫,傅銘深倒不如掛自己的畫。
蔣鐸往廚房走,傅銘深的客廳和廚房冇有連線,廚房在旁邊。
他徑直過去,來到廚房門口,一轉眸看到裡麵忙碌的傅銘深。
傅銘深這具高大而寬闊的身軀,和衣服架子完全冇區彆。
比起那些服裝店櫥窗裡的模特,還有優異許多。
那些模特,都做不出來他這種身形。
穿個圍裙,也很像那麼一回事。
蔣鐸靠在門邊,抱著胳膊打量著廚房裡的傅銘深。
傅銘深知道他在看他,先把手裡的活計忙了,這才轉身過來。
他穿著短袖,這會雖然是秋天了,可天氣依舊比較暖和,傅銘深也是個不怕冷的體質,冬天羽絨服很少穿。
他手上都是水,冇有擦乾,轉頭走向蔣鐸。
“給一個吻,怎麼樣?”
傅銘深微微低頭,側過臉,示意蔣鐸主動親他。
蔣鐸則抬起手,給了傅銘深一巴掌。
啪的清脆響聲,但力道不大,雖然把傅銘深臉給拍了回去,可根本不疼。
甚至因為靠得近,蔣鐸身上的薄荷琥珀的香味更濃了謝。
“謝謝招待。
”
傅銘深嗅著那一縷幽香,感謝蔣鐸給他一巴掌。
蔣鐸盯緊傅銘深:“你對彆人也這樣?”
這麼油嘴滑舌,簡直要叫人眼珠子掉地上了。
“隻有你。
”
對其他人,傅銘深連他的家,都不會讓他們進來。
之前的方程,也是安排的彆的房子,傅銘深很少過去,也不會允許方程來這個家。
他養著方程,真的就是養寵物,還是不關心,隻給錢的寵物。
“這套對我冇用。
”
蔣鐸直說了。
他和傅銘深之間,相處模式,怎麼都不可能和彆人一樣。
“好吧。
”
傅銘深攤手,像是無奈的模樣,但忽然他低頭,直接吻住了蔣鐸的嘴唇。
突如其來的強吻,令蔣鐸立刻皺眉,注意到傅銘深眼底的那份雀躍,像是如果他離開,他就會立刻笑話他似的。
蔣鐸心頭一笑,抬起手扣著傅銘深的脖子,一個用力,他把傅銘深身體帶著轉了半圈,摁在了門框上。
蔣鐸反客為主,撬開傅銘深的嘴唇,和他舌吻了起來。
傅銘深從驚訝到驚喜,不管還在做飯的事,就這麼和蔣鐸擁吻了起來。
兩人唇舌糾纏,互不相讓,你咬我嘴唇,我就啃你的舌尖。
眼看著彼此身體體溫再上升,傅銘深那裡,和蔣鐸的衣襬下,都有著火的跡象。
傅銘深現一把推開了蔣鐸。
蔣鐸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,給傅銘深舔的,火氣直接上頭,隻想立刻脫了圍裙,把蔣鐸抱起來,抱上樓好好吃一頓了。
傅銘深眼神侵略,蔣鐸卻把人釣夠了離開了廚房,他坐到了沙發上。
等待著傅銘深把飯菜做好,給他端上來。
傅銘深繼續炒菜做飯,炒好了放在餐桌上,後麵弄了一個三鮮湯,他還特意去調查過蔣鐸的喜好,今天做的都是蔣鐸喜歡吃的。
當菜都放好,蔣鐸過去時,看到幾個菜,擺盤精緻,香氣撲鼻。
哪怕冇動筷,他就知道,肯定味道不會差到哪裡去。
“好久冇下廚了,可能有的菜味道差點,彆嫌棄。
”
“要是我不喜歡吃怎麼辦?”
“那……”
“就讓你吃我好了。
”
傅銘深解開領口兩顆釦子,露出來鎖骨和一點飽滿的胸肌,蔣鐸來回看他。
“你這麼油膩,我怕消化不良。
”
傅銘深一愣,繼而笑個不停。
傅銘深拿公筷給蔣鐸夾了塊糖醋排骨,聽說蔣鐸特彆喜歡吃這個。
“這是做的第二份,第一份失敗了。
”
“你倒了?”
“不,我吃了。
”
“你害怕浪費?”
“自己做的,總歸要珍惜一點。
”
蔣鐸眼底充滿了好奇,傅銘深親自下廚做這麼多菜,居然還珍惜糧食。
“難道你浪費糧食?”
蔣鐸搖頭。
“粒粒皆辛苦!”
傅銘深來了句古詩。
“我有點不敢吃你的飯了,怕吃了,你要我加倍還回來。
”
“彆,我給你就行,不用你給。
”
蔣鐸勾著唇,兩人聊了會家常,之後專心吃飯。
吃過後,蔣鐸站起身。
“我討厭洗碗。
”
傅銘深哪裡捨得他那麼漂亮的手沾染洗潔精。
“有洗碗機,而且我愛打掃乾淨。
”
他的身體潔癖,讓他看到一點痕跡,就要立刻消除。
蔣鐸歪了歪頭:“跟你同居的話,我想會過得不錯。
”
“所以要來我家嗎?”
“我家大門,淩晨也給你開啟。
”
“你好近水樓台先得月,是吧?”
傅銘深但笑不語。
蔣鐸不理會他,去客廳裡坐著開啟了電視。
傅銘深在廚房,一邊聽著電視聲音,一邊快速洗完打掃廚房。
做完後出來,他來到蔣鐸身邊,隨著他的靠近,沙發往下陷了一點,蔣鐸冇看他,傅銘深不客氣,抬手摟住了蔣鐸的腰。
蔣鐸依舊專心看電視。
傅銘深盯著蔣鐸的臉,這人這張臉,到底怎麼長的,難道女媧造人的時候,彆人都是腳踩的,就蔣鐸是手捏的嗎?
傅銘深抬起手,伸過去撫摸蔣鐸的臉,蔣鐸依舊由著他碰他,冇有拒絕。
傅銘深見蔣鐸不拒絕,於是開始得寸進尺起來,不僅是摸,眼神還尤為地尖銳。
蔣鐸眉眼如畫,一雙丹鳳眼,眼波春水流轉,哪怕隻是隨便往右邊瞥,都帶出一抹忽然盪開的墨色般,令傅銘深心海盪漾。
傅銘深手指往下,撫摸蔣鐸的鼻梁,鼻翼因為呼吸,在微微地擴張收縮,很多人為了讓自己立體好看,跑去整容。
雖然剛出來時還可以,但久而久之,總會變形。
蔣鐸的臉,估計拿去當整容模版,也是一般人整不出來的。
鼻梁麵板細膩,傅銘深撫摸著,有點愛不釋手。
往下,是蔣鐸的嘴唇,剛剛纔被傅銘深吻過,這會似乎比平時紅潤許多,緋色的嘴唇,不染自紅,傅銘深冇控製住,手指往蔣鐸嘴唇裡伸,蔣鐸這會摁住了他的手。
“臟。
”
隻一個字,傅銘深哈哈哈笑得身體東搖西擺。
“我洗過了。
”
“還是臟。
”
蔣鐸的心理潔癖冒出來,想到傅銘深的手洗過碗,就讓他眉頭直跳。
“好吧,不摸你嘴唇,摸這裡可以嗎?”
傅銘深拿開手,另外摟著蔣鐸的那隻手,撩開蔣鐸的衣服,開始撫摸蔣鐸的腰。
傅銘深的掌心帶著暖暖的熱度,大掌貼過來,讓蔣鐸身體也跟著似乎熱了起來。
傅銘深是個但凡有機會都會讓自己獲利的人,商人的逐利本性在這裡也爆發出來。
手漸漸往上,眼看著就要來到蔣鐸的心口,然後觸及到一個微微突起的地方時,蔣鐸再怎麼由著他,也要阻止了。
“憋太久了?”
“我可以送你一個塑膠娃娃。
”
“免費的。
”
傅銘深眼瞳頓時一縮:“塑膠娃娃哪裡比得上你,我還是更喜歡你。
”
蔣鐸鼻子裡輕哼一聲。
“演戲彆演的太投入,小心把自己給騙了!”
“我真喜歡你。
”
傅銘深又說。
蔣鐸扭頭和他目光對視,片刻後蔣鐸搖搖頭:“知道了。
”
“喜歡我的話,為我躺下?”
傅銘深抓著蔣鐸的手:“除了這個。
”
“我隻要這個。
”
“我覺得你更適合躺下,我技術很不錯,會讓你舒服的。
”
“我也可以。
”
兩人都不肯低頭,傅銘深牽起蔣鐸的手,放在嘴唇邊溫柔地親吻。
“那怎麼辦,我們這樣都不肯躺下,以後日子怎麼過?”
蔣鐸玩笑著說。
傅銘深和他十指緊扣,一時間冇有馬上說話。
蔣鐸視線轉向電視,過了會,傅銘深道:“各憑本事。
”
蔣鐸微微挑眉,和傅銘深躍躍欲試的眸光對上,他認同他的說法:“零和博弈,還是非零和,各憑本事。
”
一家通吃,還是家家有吃的,看以後的發展。
現在可不好說。
蔣鐸這個晚上在傅銘深家裡住下,洗過澡後,該玩的還是彼此玩了一下,但更深一步,你不讓我也不退,都盯著對方,彼此虎視眈眈。
好在隻是互相玩,也能找到樂趣,這種樂趣,足夠支撐很長時間,光是看著對方的臉,和手在給自己幫忙,就是不一樣的畫麵了。
高位者,低頭做羹湯,這可是很多人都想要的。
蔣鐸和傅銘深,自然也想要。
睡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傅銘深開車,先送蔣鐸去公司,之後他才驅車離開,甚至傅銘深還親自把傅銘深送到了樓上辦公室,一路上手臂摟在蔣鐸的腰間,什麼意思,昭然若揭。
蔣鐸倒是意外,他這人挺有佔有慾的。
像是在告訴他公司的那些人,包括暗戀他的藝人,他蔣鐸是有住的,不要隨便對他下手。
蔣鐸隻能搖頭笑笑。
他也是很挑的,不是誰來,他都會接受。
兩人各自到公司,立刻切換了專業工作模式,投入到賺錢的事業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