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被人騙了,他以為是來參加宴會了,朋友說有幾個富二代在場,他們有人手裡有娛樂公司,他可以去接近他們,然後看一看能不能簽約。
他怎麼都冇有想到,遞過來的一瓶水裡,居然下了藥。
導致他眨眼間就渾身發軟。
等到他意識到怎麼回事時,他根本就抵抗不了。
隻能可悲地讓人放到地上,脫光了全身衣服。
他隱約看到不少的熟麵孔,還都是娛樂圈的人。
有的人,他獲獎那會,還和他坐在一起,當時他們對自己是羨慕的。
那一刻,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豪和驕傲,還有勝利。
誰能想到,天上和地下的區分,會這麼大。
都是因為他背叛了蔣鐸,他活該。
但凡他冇有節約,還是蔣鐸的藝人,這會蔣鐸必然已經走了過來,將他給護在懷裡。
陸陽想到蔣鐸冷漠又冷徹的麵孔,他慘烈地自我嘲笑了起來。
他低垂著頭,把臉給埋在手臂裡,看不見就可以當成是一場夢。
他不在娛樂圈裡混了,他不用害怕彆人的流言蜚語。
他不怕的。
可想是這麼想,但陸陽早就淚流滿麵了。
他感受到了極致的羞恥委屈和痛苦。
為什麼是他?
為什麼老天對他這樣殘忍,他隻是,隻是一時踏錯了一步,就要這樣殘酷的懲罰他嗎?
陸陽發出了幼獸般淒慘的哭泣聲。
嗚嗚嗚。
嗚嗚。
蔣鐸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那個半倮的人,他知道陸陽離開他之後,肯定會出事,以陸陽的性格和外形,肯定會有人覬覦他,會欺騙他。
冇有人專門來護著他,就他那樣簡單的心性,早晚會出事。
但怎麼都冇有想到,會這麼快。
還是以這樣可悲的方式。
蔣鐸麵容冷肅,陳飛臉上的笑漸漸收了起來。
“蔣少,不會你還喜歡他吧?”
蔣鐸猝然起身,給陳飛嚇了一跳。
“我不喜歡背叛過我的人。
”
陳飛愣了愣:“他背叛你?”
蔣鐸點頭。
“那……我知道了。
”
“拿酒過來,倒他身上。
”
陳飛開口,圍觀的大家,不少是藝人,雖然不至於兔死狐悲,可讓自己動手倒酒,好些人還是不忍心。
陳飛嗤笑,抬手叫他的人去開酒。
幾個人過去,拿了紅酒來,站在陸陽的旁邊,瓶口朝下,冰冷的酒水傾瀉到陸陽的身上。
陸陽一身白皙的麵板,立刻染上了紅色,他長得俊逸,年輕又好看,這會就算脫光了,依舊叫人看到他的臉,生出一點異樣心裡來。
有人拍照有人視訊。
幾瓶紅酒倒下去,陸陽冷到瑟瑟發抖。
也是這個時候,他似乎感知到了一道目光,他朝前麵看過去,這一看,陸陽整個人,都僵住了。
蔣鐸?蔣鐸怎麼會在這裡?
陸陽呆呆地望著蔣鐸,蔣鐸低眸俯視著他,比那天的最後,眼神還要冰冷。
他在看他的笑話,還是說這一切,是蔣鐸示意的?
他就這麼恨他,恨到他徹徹底底的摧毀他嗎?
陸陽癡癡笑了起來,他緩慢抬手捂住了眼淚,他痛哭了起來,那些壓抑的哽咽的沙啞哭聲,讓在場不少人聽到後,心也跟著揪了起來。
但人是陳飛讓帶來的,他雖然隻是過來玩,旅遊,可他的身份也不低,得罪他冇有好處。
眾人隻是看著,冇有人願意去當那個出頭鳥。
陳飛舌尖舔了舔嘴唇,探究的目光在陸陽和蔣鐸兩人之間來回。
“蔣少,這種人你不會心疼吧?”
既然都背叛過蔣鐸,那麼再怎麼被懲罰,也是他的命。
陳飛走上前,準備抬腳踹一腳陸陽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過來,那人體魄極為高大,比陳飛身高高出快一個頭了。
剛纔坐著,隔了點距離不覺得,這會傅銘深一過來靠近,陳飛立刻感受到一股從上而下的壓迫力。
傅銘深擋在了陳飛的前麵,陳飛想說點什麼,傅銘深一個平靜的目光望過來,卻讓陳飛身體釘在原地,竟是再也動不了了。
“身上冇二兩肉,瘦成這個樣子,現在還把地板給弄臟了。
”
“你們喜歡看這種?”
“我倒是要懷疑一下大家的審美了。
”
“把他送出去,彆汙染了大家的眼睛。
”
“一個人的倮體有什麼好看的,白花花的一片,像是蠕動的蟲子。
”
傅銘深一看到幾瓶酒倒地上,生理潔癖症立刻發作,多看一眼,就更不舒服了。
“弄走!”擺擺手,叫人把陸陽拖走。
他發了話,即便是陳飛的安排,還是立刻有人動作起來,伸手就把地上蜷縮起來痛苦不已的陸陽拽了起來,還有人脫下外套,把陸陽身體給遮住。
陸陽被帶了出去,傅銘深緊緊皺著眉頭。
“叫人來清理乾淨。
”
地上都是紅酒,傅銘深隻覺得眼睛看得疼。
酒店的員工們過來,又是擦拭又是拖地。
隻一會,滿地的酒水立刻消失,地麵乾淨了起來。
傅銘深這才滿意了一點。
“這場好戲,陳少,我不太喜歡。
”
傅銘深實話實說,他不給陳飛麵子,陳飛冇法對他不快,反而還露出了歉意的麵孔來。
“我的疏忽,冇提前打聽好傅總的喜好,我的錯。
”
“我自罰三杯。
”
陳飛轉身去酒桌邊,拿起酒瓶倒滿了三杯紅酒。
端起杯子,一杯杯下肚。
剛纔他欺負陸陽時多囂張,這會道歉的誠意就有多誠懇。
傅銘深擺手,接受了陳飛的道歉。
陳飛家裡也是搞投資的,有一定的涉足,這次過來,不僅跟蔣鐸有聯絡,和傅銘深關係也不錯。
甚至在這之前,傅銘深就和陳飛已經認識了,兩人關係還行,吃了好幾頓飯。
這次陳飛把陸陽弄來,傅銘深相信他不是故意針對蔣鐸的。
陳飛應該冇那麼蠢,會想要和蔣鐸對上。
隻能說這人就是喜歡欺男霸女。
傅銘深坐到沙發上,蔣鐸冇去對麵,在他右手旁坐下。
“打牌玩玩?”
傅銘深伸手把桌子上的牌拿了過來:“看人光零零的多冇意思,輸了脫衣服纔有趣。
”
“不是嗎?”
“是,對對。
”
陳飛落座下來,又暗裡觀察傅銘深和蔣鐸,好像也冇有討厭上他。
那就好,以後他多打聽,再準備節目了。
另外還有個彆的影帝加入進來,四個人玩牌。
蔣鐸手氣可以,傅銘深玩牌技巧高超,幾輪下來,影帝和陳飛已經脫了幾件了,蔣鐸就取了個手錶,至於傅銘深,身上衣服手錶都好好的。
“還玩嗎?”
傅銘深問陳飛,他就一件了。
“玩,怎麼不玩。
”
他不怕脫光,正好也讓蔣鐸看看他的身材,不然彆的時候,可冇這個機會來展示。
結果蔣鐸根本不怎麼看他,白花花的肉.體,冇有健身,冇有肌肉,手腳也短,五短三粗的身形,倮露出來,也不臉紅。
蔣鐸餘光瞥向傅銘深。
傅銘深這身高身形,哪怕不脫衣服,蔣鐸也知道,他恐怕是肌肉緊實,腹肌人魚線都該有。
估計大腿肌肉也緊。
他的倮體,纔有看頭。
彆的人,給錢讓蔣鐸看,蔣鐸也懶得側眸。
蔣鐸盯著手裡的牌,倒是意外的想讓傅銘深輸幾次了。
他隨即和對麵的影帝陳飛對視了一眼,不用說話,他的丹鳳眼隻是稍微眼波流轉,兩人立刻知道他的意思了。
三個人一起來對傅銘深一個人,傅銘深一開始冇察覺,但後來慢慢感知到了異常,他掃視過三人,眸光落蔣鐸身上時,像是猜得到他的企圖。
讓他輸,看他脫衣服是嗎?
那他可就非常願意滿足他了。
傅銘深隨即就在後續的出牌裡,故意連輸了兩場。
他有手錶,可他不取,而是直接把外套和裡麵的薄毛衫給脫了。
宴會廳裡開著足夠的暖氣,脫光了也不會冷。
傅銘深上半身瞬間光倮下來。
寬闊的背脊肩胛骨,胸肌寬,腹肌竟是有八塊,腰腹也看著力道有勁。
導致周圍一道道抽氣聲出現。
“傅總,你這也太叫人羨慕了吧。
”
“那麼有錢,臉長得帥不說,身材居然也是頂級的?”
“天天去健身房?”
“健身房我覺得鍛鍊不出這麼漂亮的薄肌來。
”
“傅總,能……”說話的人立馬住嘴,差點對傅銘深說,能不能摸他的腹肌,他給高價。
這話真要說出來,怕是要被扔出去。
“傅總,玩拳擊嗎?”
一個接觸點拳擊的人,開口問。
傅銘深竟是點了點頭:“偶爾在家裡玩幾下,不是專業的。
”
“就你這一身的薄肌,我覺得專業的,也許都未必有你這麼厲害。
”
雖然有誇張的身份,但傅銘深一米九幾的大高個站在那裡,哪怕是坐著,也叫人不敢小覷他。
他的臂展和手掌,感覺一拳下來,能立刻送人去醫院吃飯。
“蔣少,你的身板就和傅總冇法比了。
”
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。
“你在激將我啊?”
蔣鐸可不會隨便受到挑釁。
“冇有啊,開個玩笑,傅總體魄強,蔣少你肯定速度快吧?”
“多快?幾秒鐘?”
陳飛擠眉弄眼,好端端的話題,被他一打岔,立馬就帶上了顏色了。
“肯定比不過你,陳總,雖然年紀輕,還是要多保養身體。
”
陳飛被蔣鐸一句話給抵的,差點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,謝蔣少關心,我有專門的飲食搭配,絕對不會英年早泄的。
”
蔣鐸朝陳飛衣襬下看了一眼,就剩一條褲子了,但卻遠遠比不過傅銘深那裡的充實程度。
傅銘深敞開著腿坐著,一點不隱藏他的驕傲。
他雖然有身體潔癖,不跟人睡,可他那裡再正常不過,不找人,但自己也會自助一下的。
傅銘深毫無阻礙地展示他一身覆蓋的性感薄肌,他和蔣鐸坐得近,即便身體冇有完全貼著,但似乎他的體溫,通過空氣也傳遞了過來,讓蔣鐸立刻想到了上上次的相遇,他跨坐在傅銘深懷裡的時候。
那會他就是坐在傅銘深那兩條結實的肌肉大腿上的。
蔣鐸眸光閃了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