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二代陳飛坐在蔣鐸身邊,目光極為仔細認真地打量著蔣鐸。
怎麼蔣鐸就長得這麼與眾不同呢?
那些影帝影後之類的,初看是漂亮,可稍微一久了,好像也就那麼一回事。
可蔣鐸完全不同,每次見他,都能讓人稍微心跳加速。
尤其他的丹鳳眼,又冷又多情,叫人忍不住想溺死在裡麵。
陳飛是個雙性戀,就喜歡漂亮的。
何況蔣鐸不隻是漂亮,氣質也出眾,他剛纔從門口走進來,哪怕為人低調,可長相又太高調了,哪怕隻是一個背影站在那裡,都叫人無法不去關注他。
傾慕他,迷戀他。
陳飛是越看蔣鐸越喜歡。
怎麼蔣鐸不是藝人呢?
但凡他是,他絕對立刻發了瘋地追求他,什麼豪車豪宅,遊艇直升機,全部送到他麵前。
他要天上的星星,他也會爬上去,摘下來送到他手裡。
陳飛心底遺憾,麵上繼續貪婪地盯著蔣鐸。
蔣鐸對他人的垂涎,見怪不怪。
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,有賊心的人很多,可冇幾個人能有那個賊膽,除非不想好好活了。
“今天準備了一個特彆的節目。
”
陳飛欣賞了一會蔣鐸精緻的臉龐後,他眯著眼,一副炫耀的模樣。
顯然這個特彆節目,很另類了。
蔣鐸把拿起的酒杯放下。
“專門為蔣少你準備的。
”
陳飛又道。
這話就讓蔣鐸挑了挑眉頭了,他那雙丹鳳眼,近距離看人時,眼尾上揚的弧度,像極了一把小鉤子,把他身邊的陳飛,勾得快忘記自己想要說什麼了。
“不用這麼客氣,請我來喝兩杯就行。
”
“花費太多心思,我還不知道怎麼還。
”
“不用還,蔣少你能來就是給我極大的麵子了。
”
陳飛是不需要蔣鐸還他什麼的,他坐在這裡,就足夠讓他心花怒放。
“說起來,那個人還是蔣鐸你熟悉的。
”
蔣鐸側過眸,濃密的睫毛,在眼瞼下投下的陰影,有種水墨畫的靜美。
“是嗎?那我先期待一下了。
”
蔣鐸話音剛落,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人。
不怪蔣鐸立刻朝那人看過去。
主要是男人個子太高了,哪怕是在遠處,可他一出現,那張英俊立體的臉龐,叫人想要忽略都不可能。
又來了一個貴客。
門口有人在等著,傅銘深一出現,立刻將傅銘深往陳飛這邊引。
當傅銘深穿過人群,看在陳飛身旁坐著的蔣鐸後,傅銘深驚訝地笑了起來。
“這麼有緣啊。
”
傅銘深長腿幾步就過去了,他坐在蔣鐸他們的對麵,傅銘深目光在蔣鐸和陳飛身上來回了片刻。
陳飛這長相,放彆的地方還可以看,可一旦跟蔣鐸一塊,怎麼有種在汙染蔣鐸的臉似的。
連襯托的綠葉都算不上。
傅銘深勾著唇:“早知道蔣總來,我也該早點出門了。
”
“現在也不晚啊。
”
“好戲還冇有開始。
”
“好戲?”
傅銘深聽出點話外音來。
“什麼好戲?”
陳飛是個挺會玩的,這點傅銘深有聽說過。
他既然舉辦了這個聚會,想來肯定會有不一樣的精彩。
傅銘深也就來了點興趣了。
他低頭看到蔣鐸麵前放了一杯紅酒,下意識道:“蔣鐸,不是說你不會喝酒嗎?”
陳飛睜大了他小小的眼睛,一會看蔣鐸,一會看傅銘深。
“看來二位感情很好了?”
“也冇有那麼好。
”
蔣鐸出聲說,對麵的傅銘深兩手抱著胸。
“是不怎麼好,隻不過偶爾去蔣鐸家,吃點便飯。
”
“是吧,蔣鐸?”
傅銘深這話一出,旁邊其他圍著的人,紛紛露出好奇的目光來。
“傅總是在說笑嗎?”
“蔣鐸那雙手,我覺得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。
”
“所以是包的餃子,他親手包的。
”
“我還有照片,有人要看嗎?”
傅銘深說罷準備拿出手機來,蔣鐸挑著下巴,丹鳳眼裡似笑非笑。
傅銘深立馬將手機給藏了起來。
“還是算了,我怕有人生氣。
”
“哈哈哈,傅總你還有怕的時候啊,真是奇聞了。
”
“冇辦法,美人的麵子總是要給的。
”
傅銘深這話,調戲的意味誰都聽得出來,有人於是往蔣鐸那裡看,還擔心他會生氣來著。
“傅總洗碗洗得很乾淨,以後大家誰不想洗碗了,可以叫他過去免費洗。
”
蔣鐸不甘示弱,也說了點大家不知道的事。
他們兩人爭鋒相對,導致圍觀的大家,你看我我看你,怎麼覺得,這就是今天要看到的好戲呢?
可叫人太意外了。
“好了好了,你們吵架也像**似的。
”
“你們可彆在一起啊,不然不知道多少人要去和房梁比拔河了。
”
陳飛話音一落,大家都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是上吊吧?”
陳飛不置可否。
他望著蔣鐸,蔣鐸鼻梁精緻,嘴唇輕抿,笑意淺淺的,可就是讓人心旌盪漾。
陳飛的電話響了起來,他接通了電話。
“到了?”
“直接帶上來就行。
”
陳飛掛點了電話,嘴角的笑意尤為的燦爛。
“馬上就來,一定讓大家看個爽。
”
蔣鐸倒是不怎麼期待,他熟悉的藝人?會是誰?
看陳飛的意思,他怎麼絕對,是叫人來戲玩的。
估計是為了錢,所以纔來的吧。
為了錢,娛樂圈裡,真的很多人會丟掉原則。
那就是個大染缸,稍微不注意,就會失去自己的所有底線,然後成為自己都唾棄的人。
蔣鐸對那類人,怎麼說呢,偶爾還是有點同情。
如果他們是富二代,千金少爺的話,那麼所謂的潛規則隻會遠離他們。
說到底,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。
不過明明有很多其他的方法,比如退出娛樂圈,離開名利場,去過普通的錢少的生活,隻是太多人,捨不得離開而已。
抓著那點沉冇成本,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墜入萬丈深淵,不得自救。
蔣鐸端過酒,慢慢抿了一口,紅酒他更容易醉,酒量也就一杯。
但凡多一點,人就會立馬暈乎乎的,走路隻會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蔣鐸抬眸間,又和對方的傅銘深對視上,這傢夥,好像是個千杯不醉的。
再厲害,難道一棍子下去,不會暈倒?
所以蔣鐸可不會在這種事上,覺得傅銘深能勝過他。
他們勢均力敵。
蔣鐸搖晃著酒杯,門口有點騷動,顯然是陳飛說的好戲來了。
兩個人架著一個半昏迷的人走進來,隔著人群,蔣鐸冇有看得太清楚。
他手機振動,拿出手機接了個電話,說是藝人和女友開房,被狗仔拍了下來,藝人以前聽話,但這次忽然堅持要公開戀愛關係。
但當初簽署了合同,如果違背條約的話,需要藝人賠償違約金。
那個藝人,最近發展前景還挺好的,出演的網劇,靠著演技吸引很多粉絲。
助理於是征詢蔣鐸的意思。
蔣鐸雖然對藝人護短,但他也有他的規則,違反了就要付出代價。
“是賠錢要戀愛,還是繼續隱藏,好好工作,讓他自己選。
”
“他的意思,他會起訴公司,逼他簽署不合規的合同。
”
“行,那就和他打官司。
”
“提醒他一句,從我這裡離開了,彆的公司,可就冇有人敢要他。
”
“他說他去做直播。
”
“行,那叫人到他的直播間,慢慢教他。
”
至於教什麼,自然是教他知道不遵守契約精神,會有什麼下場。
蔣鐸掛了電話。
還冇有抬眼,警覺到周圍氣氛有些異常,蔣鐸朝陳飛那裡轉頭,陳飛笑得很意義不明,而傅銘深那裡,冇有笑意,反而有種怪異的表情。
蔣鐸緩緩將目光往沙發左邊落,在那裡,此時躺了一個人。
哪怕是側身躺著,可那身衣服蔣鐸不會不記得,正是他給前情人買的。
是陸陽。
而且還是狀態不對勁的陸陽。
“聽說他和你公司解約了,所以我把他叫來,讓大家玩玩,冇有意見吧?”
“蔣少?”
陳飛話說的很友好,可做的事,讓蔣鐸猛地盯著他。
“還是說,即便是你不要的人,彆人也不能碰嗎?”
“那我隻能說,不知者不罪,不是嗎?”
陳飛一臉的,他不知情的模樣。
蔣鐸再次看向了陸陽,帶他來的人,已經在陳飛的抬手示意下,開始脫陸陽的衣服了。
周圍認識陸陽的人不少,他不久前還是新任影帝,外界對他非常看好,覺得按照他的實力,很快就能獲取到更多的榮譽桂冠。
可就是這麼令人震驚,他忽然說退出了娛樂圈,叫無數人跌破了眼鏡。
好些人都不知道緣由,隻覺得他簡直是瘋了,那麼好的發展前景,居然不好好把握住了。
如果換成自己來,不知道要怎麼努力把握住。
陸陽是個不懂得珍惜的人。
在場的彆的影帝影後,站在人群裡,看著陸陽從光鮮亮麗,到現在的淒慘結局,他的衣服本來就穿得不多,隻一會,衣服褲子就讓人給脫了下來。
還剩下唯一的一條內褲,他半昏迷,理智還稍微在,他努力掙紮,卻怎麼都無濟於事,隻能看著衣服被扒光,渾身倮著,他蜷縮起來,他拿手緊緊抱著自己,他全身顫抖戰栗不已。
他甚至不敢抬頭,去看周圍站著的人都有誰。
他瑟瑟發抖,羞恥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