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鐸,大家都脫了幾件了,你還穿的這麼衣冠楚楚,是不是不太對啊?”
傅銘深靠近,他的濕熱呼吸一下子打在了蔣鐸的耳邊,蔣鐸猛地回頭,麵帶冷意地盯著他。
傅銘深立刻後退,但其實已經嗅到了蔣鐸頸邊的薔薇花混合琥珀的香味了,他舌尖抵在上顎,眼底笑意濃烈,回味著這股叫人心動的香味。
玩牌遊戲,大家都輸過,脫了衣服,偏偏蔣鐸還穿得特彆多,兩件衣服,連領口的口子都是扣著的。
導致其他三個人,任誰,都想要蔣鐸起碼得脫一件。
三個人對視一眼,心有靈犀地,轉頭他們開始一起對付起蔣鐸來。
很快,蔣鐸還真的輸了。
大家都在等著他脫衣服,即便隻是一件外套,可蔣鐸當著大家的麵脫,光是這個畫麵,令在座的和圍觀的中間,可以說,將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然而蔣鐸跟著做出來的行為,叫大家跌破了眼鏡。
蔣鐸直接把手機給拿了出來,甚至不是手錶,而是手機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陳飛搞不懂蔣鐸要乾嘛。
“如果把你放在深山老林裡,你是要手機,還是要衣服?”
陳飛下意識回答:“肯定是手機了。
”
“所以啊。
”
所以後麵蔣鐸不再說話,他靠在沙發上,丹鳳眼笑意勾人又撩人,把一眾人撩撥得心跳加快。
但馬上,陳飛就嚷嚷了起來。
“你這麼玩,可就不地道了。
”
合著彆人輸了,脫衣服,結果換到蔣鐸這裡就是手機了。
“蔣鐸,早說啊,早說你這樣,我們就不跟你玩了。
”
“是不是啊,傅總!”
陳飛把傅銘深拉過來,和他一起站台。
傅銘深眨眨眼,笑得哈哈哈的,他是那種平時不愛笑的人,很多時候笑起來,也是嘴角彎著,但笑意不會達到眼底。
這會眼底全都是濃烈的笑意。
“我覺得可以啊,手機比衣服重要。
”
傅銘深竟是讚同了蔣鐸的做法,引來了蔣鐸的微微側目。
“結果你們穿一條褲子的?”
蔣鐸略微挑起了下巴:“下局如果我輸了,我脫褲子。
”
“行,你說的。
”
“大家都聽到了吧?”
“嗯嗯,我還錄了視訊,不怕蔣少反悔。
”
蔣鐸勾著唇角。
旁邊的傅銘深著眯了眯眼,他自然是想要看到蔣鐸的身體的。
可忽然間,他自己都覺得奇怪,蔣鐸脫褲子,哪怕隻是脫外麵一條,但是那兩條修長的大長腿露出來,給這裡的所有人看。
給他看,還好說,加上彆的人,這裡的人,他們夠格嗎?
傅銘深寧願自己不看,也不能便宜到彆人。
所以後麵的牌局裡,就算陳飛和另外的影帝,一起做局,想要讓蔣鐸輸,他們也一致以為傅銘深會站在他們統一戰線,可很快傅銘深的做法就讓大家摸不著頭腦。
他甚至故意給蔣鐸喂牌。
蔣鐸可不會跟傅銘深客氣,不管他是有什麼打算,反正他不想輸就是了。
於是哪怕是玩到最後,陳飛脫光了,脫得精光,一條不剩,蔣鐸彆說是褲子了,連外套都好好穿在身上。
陳飛一把將牌扔在桌子上。
“不玩了,你們夫唱夫隨,故意的,誰能贏過你們啊?”
“賭神。
”
陳飛諷刺意味地對蔣鐸說。
“不是都說你們關係不怎麼樣嗎?怎麼今天這麼護短,你們談了啊?”
陳飛緊盯著對麵坐著的兩人,臉上都是羨慕和嫉妒。
“真的不想看你們兩個,大家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,怎麼就你們長成這個樣子。
”
“簡直讓人想要倒回去,重新出生一遍了。
”
“喝酒喝酒。
”
陳飛端著酒,就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。
“你兩個,出門走夜路小心點,哪天我偷偷給你們套麻袋,打爛你們的帥臉。
”
即便是威脅,陳飛也不得不承認,傅銘深和蔣鐸是真的帥。
帥的人人神共憤。
“而且你們肯定冇有煩惱吧?”
“說說看,真的一點煩惱都冇有?”
“我不信。
”
陳飛用力搖頭,他不信冇有人是一直快樂的,肯定也有鬨心的時候。
蔣鐸抿唇思索了片刻,隨後他搖頭:“還真的冇有。
”
“我能打你嗎?”
“你試試。
”
蔣鐸勾著唇,笑意是深的,可一絲淩冽也在眼底浮現出來。
“好吧,我打不過你。
”
“你呢?”
“傅總,要不你們打一架,我們大家圍觀一下?”
“我和他打,冇理由啊。
”
傅銘深攤手,他根本找不到原因和蔣鐸打。
傅銘深轉頭,和蔣鐸四目相對。
“要是他來勾引我的情人,當小三的話,我倒是可以和他打一架。
”
“但可惜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,你說的什麼天荒夜談,蔣鐸當小三?”
“他要真當,恐怕傅總你和你的情人,要立刻變成情敵了,我說的對不對?”
陳飛怎麼會看不出來,他對蔣鐸有興趣,傅銘深同樣也是。
而且傅銘深要更加的深一點,他盯著蔣鐸的目光,恐怕蔣鐸自己也能感受得到,充滿了尖銳的侵略意味。
“對。
”
傅銘深不否認,認真思考後,點了點頭。
蔣鐸伸手去端紅酒,淺淺啜了一口。
“我不在下麵,傅銘深,你要為愛躺下嗎?”
蔣鐸開得起玩笑,何況他活到現在,還真的冇遇到什麼能夠讓他覺得困難的事。
傅銘深給他躺下的話,他還真有興趣。
“可以啊,蔣鐸你可以坐在我上麵。
”
傅銘深話裡有話,既是指上次的蔣鐸主動坐大腿,也是暗示蔣鐸坐他懷裡,然後自己動那種意思。
蔣鐸和傅銘深對視著彼此,眸光愈加的淩然起來。
“哎哎哎,彆再看下去了,我怕你們真的要愛上彼此了?”
陳飛立馬打斷他們。
感覺這兩人,哪怕是爭鋒相對,反而像是在打情罵俏。
蔣鐸輕笑一聲,傅銘深但笑不語。
後續大家不再玩牌,開始聊天喝酒。
夜色暗下來,兩個頂級富哥都是喜歡在自己家睡的,不喜歡住外麵酒店。
畢竟一個身體潔癖,一個精神潔癖。
兩人一起下樓,在路邊到了個彆之後坐上車,各回各家。
蔣鐸手機裡來了一條簡訊,是陸陽用彆人的手機發來的。
隻說了一句話:“鐸哥,彆討厭我。
”
蔣鐸盯著那幾個字有一會,把手機關了,冇有回覆過去。
他閉著眼睛,假寐了起來,司機在前麵開車。
蔣鐸意外的,回憶起了他初次和陸陽見麵的時候,那個時候的陸陽,正和彆人在說話,青春有充滿了年輕人特有的朝氣,他的笑容極為的燦爛,好像讓周圍都更加的光亮了似的。
是不是人總是這樣?
對於自己擁有的,不會太珍惜,不知道自己所得到的那些,是彆的很多人都羨慕和嫉妒的存在。
陸陽,年輕又充滿了演戲的天賦,以他的實力,哪怕是給他糟糕的劇本,他也可以將自己的角色給演繹的很好。
偏偏就是這樣的他,年少成名的他,卻主動走在了錯誤的道路上。
說到底,也是陸陽太貪心了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這次之後,他如果還看不清現實的殘酷,那麼就真的自作孽了。
見多不會去幫陸陽,他幫過很多次了,陸陽自己不懂得珍惜,他如果再插手,反倒是他多管閒事了。
蔣鐸睜開眼,汽車開到家門口。
他去浴室洗漱,洗過後坐在沙發上,開啟電視開了一會。
到十一點打算睡覺,忽然手機來了一個資訊。
開啟一看,蔣鐸淡漠的眼眸,慢慢地睜大了。
“剛纔畫的,畫的不好,彆笑我。
”
傅銘深畫了一幅蔣鐸的水墨畫,然後用手機拍照,傳送給了蔣鐸。
蔣鐸看著圖畫上的他,其他地方是黑白,但嘴唇卻是紅色的。
那一抹紅,有種點睛的作用。
蔣鐸隻聽過傅銘深會畫畫,也有人故意去買他的話,當做交情。
但他是冇有親眼見過傅銘深的話,最多以為,畫來玩,不至於多好。
這會親眼看到了,還是他的人像,怕是傅銘深這畫技,直接開畫展,也會被路人稱讚。
“怎麼樣,評價兩句?”
蔣鐸眯了眯眼,手機打字:“送過來。
”
傅銘深一愣,繼而哈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好,馬上安排司機給我們蔣少送過去,記得把門開啟。
”
傅銘深拿著畫紙,轉身走出畫室,打電話叫司機過來。
司機就住在附近,十多分鐘到屋裡來。
傅銘深給了蔣鐸那裡的地址,讓司機送過去。
司機拿著放在盒子裡的畫紙,開車去往蔣鐸那裡。
蔣鐸繼續看電視,不多時有汽車駛入的聲音,跟著就是清脆的敲門聲。
蔣鐸朝房門看過去,片刻後他起身去門口,門外司機拿著一個盒子,遞交給了蔣鐸。
“蔣少,傅總讓我送來的。
”
“謝了。
”
蔣鐸把盒子接了,拿到客廳裡,開啟盒子,裡麵的畫,正好就是傅銘深不久前傳送給的照片。
蔣鐸將畫紙拿起來,畫的惟妙惟肖,蔣鐸自己是不愛拍照,更不會叫人畫自己的型別。
不期然,看到一幅自己的水墨畫,而且還是剛剛畫好的,似乎手指摸上去,還能沾染到一點墨水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