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立軍給李濤打了個電話,問的地址,這個真不難問,畢竟當地牛逼閃電的人物,一打聽就能知道個差不多。
但是李濤隻告訴了崔立軍具體哪個小區,車牌子,再具體的就不知道了,自己也沒接觸過那人物,上哪能知道。
但是對於混子來說,這就夠了…
仨人沒有直接去,反而崔立軍坐在車裏開始給這哥倆上課了。
“當年我振哥和孫岩三哥剛出去混時候,得罪了市裏的大老闆張德鬆這事,你們知道不?”
李繼崇問道
“是…端著槍幹人家屋裏去了內事不?”
“對!就是這個事!現在咱們麵臨的問題是一樣的,所以…他們這個解決辦法,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複製?”
小濤和李繼崇一對視,倆人同時點頭說道
“行!”
崔立軍笑著說道
“那咱們得製定一下計劃,不能盲目的去幹,萬一搞砸了…就像鬼子說的,人家可就說雇人打死咱們就能打死!”
李繼崇問道
“那?啥計劃啊二哥?”
崔立軍眼睛轉了一圈說道
“這樣,繼崇,你拿五連子,我拿手槍,小濤拿槍刺!咱們找到他家以後,也趁著晚上摸進去,迴頭繼崇你就給我往死往死嚇唬他!小濤,你拿刀比著他媳婦的脖子,看情況你刀刃多少往裏帶一帶,不要給她造成什麽傷害,但是得看見血。”
倆人一點頭,崔立軍繼續說道
“看見血,他要是老實了就好辦了,要是不老實…就真得給他來點刺激的了,到時候咱哥仨可就得做好跑路的準備了。”
小濤試探性的問了一句
“二哥,咱這麽多錢幹的生意,要真跑路了,那不都白瞎了嗎?”
崔立軍笑著說道
“這事我要是不辦,你能嚥下去這口氣還是鬼子能?這叫打人打臉,一點麵子沒給留,在你家屋裏揍你,有為麽辦事的嗎?”
點了一根煙,崔立軍緩緩說道
“鬼子這人…雖說咱們相處時間不長,但是我相信,我相信他這個人值得我們冒一次險。”
不可否認的是,崔立軍算是拿身家性命在賭,賭鬼子這個人的品質、賭自己的眼光、賭韓維平的態度。
人生嘛,有時候就需要一次梭哈來改變命運,賭對了一飛衝天,賭錯了就铩羽而歸。
當天下午,崔立軍等人把車停在了小區門口,看著一台牌子為的黑色悍馬車駛進小區。
崔立軍拍了拍邊上的李繼崇問道
“瞅準沒?停哪了?”
“這還用瞅個雞巴了,停他媽小洋樓底下了!”
而他嘴裏的小洋樓,是個別墅,崔立軍看了一眼這個別墅,說道
“記住這地方,咱仨先迴去,晚上再來。”
大年初四,晚八點。
崔立軍坐在駕駛位吃著盒飯,李繼崇順兜裏掏出來兩瓣大蒜,扔給了崔立軍一個。
小濤吧嗒吧嗒嘴說道
“我的呢?”
李繼崇順手把自己的給了他,說道
“就倆,你吃吧。”
幾個人吃完了以後,看了一眼手錶,又看了看外麵,崔立軍說道
“走吧,幹活!”
趁著夜色,仨人走到牆外,用搭人梯的方式翻進院裏,左右看了看,沒什麽人注意到這裏,三人鬼鬼祟祟的遛到了別墅外。
小濤看了眼小聲說道
“二哥…從哪進?”
崔立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隨後指了指後麵,仨人到了後麵以後,崔立軍抬頭往裏麵看了看,一片漆黑,借著月光,還是能看出來點廚房的樣子。說道
“就這…小濤,打碎這扇玻璃,就從這進去!”
小濤低頭看了看,扣起來一塊磚頭,後退了三步,一個助跑直接扔出了玻璃。
啪啦~
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,隨後李繼崇急忙用五連子的槍托砸碎底下的玻璃,小濤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墊在了窗框上,因為還有不少玻璃碴子沒清理幹淨,可能也沒時間清理。
這時候裏麵的燈就已經亮了,而且清晰的聽到一個女人說
“誰家倒黴孩子把我們家玻璃打碎了啊?這大過年的,真糟心。”
而當她走到客廳以後,才發現從黑暗的廚房裏走出來三個手持兇器的人。
李繼崇端著五連子指著她,淡淡的說了一句
“別喊!在他媽出一點聲音我崩死你!”
小濤快步上前拿刀抵在了這個女人的脖子上,隨後屋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
“什麽聲?家裏進來人了啊?”
李繼崇快步跑進屋內,和一個中年人來了個照麵,中年人剛要說話,李繼崇直接拿槍頂住了他的腦袋,說道
“別動。”
這時候崔立軍才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,掏出五四式,同樣指著這人的頭,問道
“是韓維平不?”
企業家就是企業家,魄力、膽識,一樣都不少,臨危不亂,氣定神閑的道
“朋友,我是韓維平,哥幾個是不是缺錢花了?犯不上動刀動槍的,都是道上跑的車,規矩我懂,早就給哥幾個備上了,屋裏有三十萬現金,哥幾個拿去花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李繼崇拿槍懟了他的臉一下,惡狠狠的說道
“誰他媽要你內兩個逼錢?!哥幾個今天是來要你命的!”
不要錢…要命?這他媽怎麽能行?我還有萬貫家財呢,你要我命能行嗎?聽到這裏,韓維平多少有點慌了,問道
“哥幾個…是受誰所托?他出了多少錢買我的命?我出三倍!”
李繼崇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道
“你能閉嘴嗎?!你媽的!你兒子呢?!”
這個時候提自己兒子,他心裏就有點數,不是為了錢,不是衝自己來的,不是別人雇來殺自己的,矛盾點在自己兒子身上。
“呃…我兒子沒在家,他是哪裏得罪哥幾個了?這事咱們能不能坐下聊聊?”
這時候崔立軍才開口,說道
“來,我這人喜歡冤有頭債有主,你兒子得罪的我們,你讓他迴來,有賬我們找他算。”
韓維平點點頭,隨後說道
“那…我先給誌遠打個電話叫他先迴來,有事咱們慢慢談。”
掏出電話,撥了過去。
“你在哪?”
對麵接電話的韓誌遠說道
“歌廳呢?怎麽了啊?過年了還不能出來玩一玩了?”
“馬上迴來,馬上,立刻!”
“唉…知道了!”
電話結束通話,韓維平說道
“我那兒子,平日裏嬌生慣養,到處惹事生非,今天得罪了哥幾個,我替他賠個不是,你看看…方不方便說一下是什麽事,我們也好心裏有個數。”
崔立軍點了一根煙,把槍放在了桌子上說道
“你不用說這些,你無非就是想告訴我這事你有錢,你可以花錢擺平,但是我得告訴你一句話:錢不是萬能的。”
李繼崇一直拿著槍指著他呢,隨後說道
“明告訴你,你兒子得罪了他不該得罪的人!老子也不差你兒子這一條命!。”
這話說完,韓維平心裏咯噔一聲:完了…這他媽惹的是殺人犯!
當時的李繼崇說這句話純是嚇唬人,他手裏哪有人命?純是為了扯老虎皮烘托氣氛。
韓維平緩了一下,問道
“這…這事咱們還能談嗎?”
崔立軍翹著二郎腿說道
“等你兒子迴來再說吧。”
氣定神閑,不緊不慢,但隻有崔立軍自己知道,完全就是在這強撐著,為什麽翹二郎腿?因為腿在抖,他在用翹二郎腿掩飾。
這時候的韓維平和他媳婦,都被拿刀槍頂在了沙發上,崔立軍自己躺在那裏強裝鎮定。
二十分鍾以後,一台瑪莎拉蒂駛進院裏,崔立軍拿起槍走到了門口。
沒一會,門口響起了敲門聲
“媽!開門!”
崔立軍開啟門鎖,直接拉開門,順手直接拽著韓誌遠的衣領給他拽了進來。
而開門的時候,韓誌遠的媽媽還喊了一句
“兒子快跑!”
小濤的槍刺,刀刃一直按在她的脖子上,隨著她這一喊,直接下壓了一下,脖子流出了鮮血。
正如崔立軍所設想的,看見血以後,老實多了。
李振推了韓誌遠一把,拿槍頂著他的後腦說道
“去吧,去你爸媽邊上,一會你們全家一起上路!”
而韓誌遠說的第一句話,完全就印證了那一句:虎父有犬子。
他並沒有繼承他父親身上的那一份洞察力、膽識、魄力。
“哥們,多少錢你說個數,老子不差錢!”
話音剛落。
砰~
崔立軍直接開了一槍,這槍是貼著他的耳朵根子開的,並沒有直接殺他,子彈打在了對麵的牆上,這時候屋裏的一家三口,全老實了。
“你最好現在就過去,不然我就先送你上路!”
乖乖的走到沙發旁,坐了下來,剛坐下崔立軍喊道
“誰他媽讓你坐下了?!跪下!”
剛想迴頭說話,卻看見了李繼崇那黑洞洞的槍口,腿一軟,跪了下來。
崔立軍重新迴到沙發上,說道
“得罪誰了知道不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了誰?總能想起來吧?”
韓誌遠點了點頭,說道
“知…知道,歌廳的人。”
這時候韓維平直接跪了下來,哀求著說道
“兄弟,我就這一個兒子,求求你不要傷害他,有什麽事你衝我說,行嗎?”
這叫企業家,而且還是富甲一方的人物,可今天,他隻是一個平凡的父親。
喜歡兩代人的青春就請大家收藏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