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立軍笑著說道
“我說了,冤有頭債有主,我討債得找他討。”
隨後拿槍指著韓誌遠說道
“那你把我兄弟打成這樣,我要你命,不犯毛病吧?我把你們一家三口都送上路,也不犯毛病吧?”
崔立軍在等,等一個時機,一個徹底摧毀他們心理防線的時機,光你你個韓維平服了不行,遠遠達不到效果。
如果今天不把你們整到心服口服,你很可能在我出了這個門以後就研究對付我。
韓誌遠真知道怕了,因為他在此之前根本沒見過槍!社會人他見過、吆五喝六的他也見過、但是真開槍的,他還真就是頭一次見。
“我…我錯了!我知道錯了!求求你不要傷害我!”
韓維平接著說道
“我們道歉,我們賠償,我們會盡力彌補你的朋友!求求你放了我兒子,我就這一個兒子,求求你們了。”
這時候就得李繼崇繼續下猛藥了,之前下的藥,勁頭還是小。
拉動槍栓直接上膛,黃錚錚的子彈推進槍裏,直接把韓維平媳婦嚇昏過去了…
“二哥!跟他們廢什麽話!直接在這我就打死他們!迴頭我就去東南亞找我大哥去!”
李繼崇這句話裏,韓維平蒐集到的資訊太多了,打死我們以後,你有跑路到東南亞的機會,而且那裏你還有朋友。
東南亞這地方,一直被東北混子奉為跑路聖地。
最主要的是,之前他也收集到一個資訊,就是拿槍這小子不差這幾條人命,反過來理解不就是人家手裏還有人命嗎?
韓維平自然知道東南亞的情況,急著說道
“別!別!我有錢!我會給你們一個心滿意足的數字!別殺我!”
你光這樣…依舊沒有達到崔立軍的預期。
笑著說道
“就這樣就完了?嗬嗬,我哥們命真賤!”
說完,槍口抬起,槍口對著韓誌遠,手指搭在扳機上的那一刻,韓誌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這時候的韓維平已經開始磕頭了!不停的磕頭!流著眼淚磕頭!
這迴…效果達到了!
“我求求你了啊大兄弟!求求你了啊!放了他吧!一百萬!一百萬不行就二百萬!隻要你開口!我馬上就給你!我讓他給你哥們賠罪!我求求你了!饒了他這一迴吧!”
既然效果達到了,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,我再嚇唬你的話,可能就得適得其反了。
崔立軍擺了擺手,李繼崇收了槍,隨後笑著說道
“可憐天下父母心,你能為你兒子跪下,那這事…我不看僧麵看佛麵,也得給你個台階下,這樣吧,你讓你兒子去醫院,跪著給我哥們賠罪,至於賠償嘛,就按你說的內個數來吧!”
韓維平不停的磕頭,哭著說道
“行行行!感謝您的高抬貴手!我這就領他去醫院!”
按心智與江湖閱曆來說,崔立軍辦事還是照李振差一點,當年李振跟老三那纔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,先給你個大嘴巴子,然後再給你個笑臉。
人家當時可並不是光奔著要錢去的,人家捎帶腳把遊戲廳業務幹進酒店裏了,反觀崔立軍呢?目的隻有錢,並沒有交下朋友。
這樣人家對你隻有怕,沒有服。
但這並不意味著崔立軍就會在這裏停滯不前,也並不意味著他就真的不如李振。
給他一點時間成長,他會比李振更出色,心智更成熟。
再說說韓維平,那麽大個老總,為啥就能讓他們整怕了?首先,拎著槍去你家仨人,換你,你怕不怕?
那叫晚上,直接就拿槍給你和你媳婦頂住了,這仨人可都沒戴頭套,換你是,韓維平你怕不怕?他戴上頭套了都不至於給嚇這樣。
隻有帶著打死你心,或者是幹完就跑的心,人家纔不戴頭套,你都奔著整死我來了,我能不怕?
你別說二百萬了,你要兩千萬我也得給你啊!我有錢、有勢,這大好生活花花世界我還沒想享受夠呢。
而崔立軍還準備拿自己的兒子開刀,他就這一個兒子,直接拿兒子開刀,你說他怕不怕?
當時貧富差距比較大,有錢的是真有錢,你聽著05年的二百萬可能很多,但是你別忘了,人家韓誌遠一台瑪莎拉蒂就二百多萬。
這台車,隻是人家的一個玩物,所以換你是韓維平,你也覺得二百萬不多?
談不上廉價,也談不上不在乎,隻是這個錢自己不差而已,用他來換全家平安,很劃算。
崔立軍要的效果裏有一項是得出點血,而韓維平媳婦脖子被割出血以後,直接把氣氛拉到了最高。
開著車來到醫院,那真是爺倆一起來的,直奔鬼子病房,但這時候可就不能拿槍頂著人家腦袋說話了。
給鬼子還整一愣,韓誌遠他認識,但是後這個,應該是他爸韓維平,隻是這人物自己一直都是聽說,從來沒見過。
“你好小夥子,我叫韓維平,是韓誌遠的父親,對我我兒子的事,我很抱歉,實在是對不起了,還希望你能原諒他,賠償明天早上就送來,他歲數小,說話做事太得罪人了,還希望你能不計前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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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子愣了愣,剛要說話,崔立軍走了過來,坐在病床上說道
“怎麽?能給我跪下,不能給我哥們跪下?”
一聽這話,韓維平一腳給他兒子踢在了腿上,厲聲喊道
“跪下!給人家道歉!”
韓誌遠已經嚇懵逼了,哪裏還敢說其他的,直愣愣的跪了下去,蔫頭耷拉腦的說道
“對…對不起。”
崔立軍玩味的看著他,隨後對著鬼子問道
“哥們,你看這樣行不?”
鬼子現在已經不能用懵來形容了,心跳加速、身上止不住的顫抖,擱以前哪敢想這人物能給自己跪下啊?
而且注意,人家提到了賠償,鬼子心裏明白,這個錢不會少,換以前雖說也能賠,但絕對賠不了太多。
沒說話,隻是點了點頭,隨後崔立軍看著韓家父子說道
“明兒一早把錢送來,別讓我再去找你,走吧。”
韓維平急忙點頭說道
“放心放心,差不了哥幾個的!放心放心!”
領著韓誌遠往出走,剛到門口,被李繼崇擋住了,隻見李繼崇從褲兜裏摸出來一個長條狀物體。
一發霰彈!
笑著塞進了韓維平的上衣兜裏說道
“拿著,留個紀念,想我了就看看。”
李繼崇拍了拍他裝了子彈的上衣兜,笑著繼續說道
“走吧,記得打電話,哈哈哈哈。”
韓維平已經被嚇壞了,這玩意是啥意思?就是我隨時可以除掉你!
對於李繼崇的身份,對韓維平來說,簡直是十惡不赦的罪犯級別,可能在韓維平的心裏,這個人還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。
給他嚇一哆嗦,硬擠出來一個笑容說道
“哎!行!行行行!”
說一句題外得,九十年代社會人欺負企業老總,比現在更狠,買台破車直接開你公司樓下去,捷達當勞斯萊斯賣。
而且你還真就不敢不給錢,但凡卡殼了,這幫人能琢磨死你,搞不好就是一個家破人亡。
**十年代的盲流子是最狠的,手黑心狠!
韓家父子走了以後,鬼子瞪著他那迷茫的眼睛問道
“咋迴事啊二哥?!這啥情況啊?!他們爺倆咋來給我道歉來了??”
鬼子根本不敢相信,而且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,那叫企業大亨,富二代,能給自己一個地痞流氓小混混道歉來。
這時候屋裏的幾個剛剛得勝歸來的小子開始喜笑顏開了,尤其是小濤,用肢體語言加上口若懸河的表達能力,訴說著剛才的驚險。
鬼子聽的眼睛都直了,後來小濤說道
“你都不知道啊鬼哥!那當時給我嚇得?我都怕人家不**咱們!哪曾想啊?有錢人他也怕死!哈哈哈哈哈”
崔立軍抽著煙說道
“明天早上,他能送過來二百,這錢當賠償了,咋樣兄弟?出氣沒?”
“多…多少?”
小濤呲著大牙說道
“二百!後麵還有個萬!”
他自己心裏的預期,大價二十,而且還是最大的價,在他自己的眼裏,自己根本不值這麽多錢。
也可以說我這條命…都不值二十萬。
“這…這是不是有點多了?”
崔立軍叼著煙躺在病床上說道
“不多,一點都不多,給我兄弟打了,賠他媽多少都不算多!”
鬼子沉默著,因為這個錢他根本不敢接,他懼怕、恐懼、他怕韓維平報複他,他怕崔立軍別有用心,人家出去幫你要出來這麽多錢,都給你了,你敢接?
“二哥,這錢…鬼子就不要了,你拿著吧,都是哥幾個幫著要的,我哪好意思都揣兜裏。”
崔立軍顯然看出了他心裏所擔心的事,抽了一口煙,把煙頭順著門口彈到了走廊裏。
“鬼子,放心大膽的拿著,你是我兄弟,你挨欺負了,我必須給你出頭,不管對方是誰,我都不會向他們屈服、低頭。同樣,我也不會允許你們向人家低頭。”
“咱哥們出來混,混的就是個名,混的就是個利,錢你留著,他要是敢報複你,或者報複我們,咱哥幾個一起琢磨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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