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鬆一臉虔誠的點了點頭,隨後李半仙說道
“我送你一句話吧。”
“願聞其詳!大師請講!”
“卦中自有卦中事,順逆由天守自身。”
小鬆急忙拜謝,拉開自己的包,一把給錢都掏出來了,裏麵有三萬多的現金,連零錢帶整捆的一股腦全給了李半仙
給三娃子看的都心疼了,隨後李半仙對著三娃子說道
“小友,你既以惹下禍端,也得貴人相助,我送你幾句話,算命者以天機為重,以命運為尊,君之命運,必將成為傳奇。隻需耐心等待,好運自會降臨。”
隨後二大爺起身,拿出一小張黃紙,鬼畫符一樣龍飛鳳舞的開始劃拉,隨後把紙條遞給了三娃子
“前路險惡命運波折,帶上此符,保你平安。”
三娃子一點頭,接過黃符小心疊好,揣進兜裏,隨後又掏出來五千塊錢放在了桌子上
“謝二大爺。”
小鬆一瞅,急了
“大師!給我也來一張唄?”
李半仙一瞅這虎孩子,隨後故作玄虛的說道
“好好好,我就賜你一張平安福!”
我就這麽跟你說吧,兩張都是平安符,但是畫法,寫法,乃至於這兩張符的大小都他媽不一樣!
我敢斷言,你讓二大爺寫十張平安符,這十張符都得十個寫法!
小鬆如獲至寶一樣雙手接過黃符,恭敬的說道
“謝大師!”
“走吧,你二人今後需恪守禮法,萬不可再生事端。”
這倆人一共進屋沒到一小時,讓人逼逼一通,給李半仙拿了小五萬塊錢…
這哥倆走出門外,李半仙急忙一把給錢收了過來,抽出來五張放在了桌子上,剩下的全塞供堂底下了。
他這麵剛起身,小寡婦進來了
“李哥,你幹啥呢?”
李半仙急忙說道
“沒啥,我這…收拾收拾,剛才香灰掉地上了。”
小寡婦眼睛一掃,看見了桌子上的五百塊錢,一把就給拿起來了。
“呀!這倆人沒少給啊!”
李半仙故作姿態說道
“碎銀幾兩罷了,給你了,拿去吧。”
小寡婦一點沒客氣,直接揣兜裏去了,隨後李半仙說道
“適才被外因打斷,快與我去東屋一續前緣~”
李半仙捏著小寡婦屁股迴的東屋,而三娃子和小鬆上車以後,小鬆急忙說道
“這李大師真神啊!一下就能算出來我咋迴事!不行,我得給大師這幾句話記住!”
三娃子點了一根煙說道
“這騷仙,一句有用的沒給你,你給他拿三萬多塊錢。”
小鬆急忙說道
“三哥!你不能這麽說大師!大師人挺好的!還給了我一張符呢!”
這就相當於被賣了拐的範偉,直接給忽悠瘸了…而且深信不疑!
倆人一路奔著省城開著,路上三娃子笑著問道
“餓了沒呢?”
小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
“三哥,說實話我早就餓了,兜裏錢都給大師了,我沒好意思說。”
他這小子有一股憨厚勁,三娃子看出了他的囊中羞澀,掏出來一遝錢就塞進了他的包裏,說道
“走吧,找個地方咱喝點。”
這倆人脾氣差不多,而且身世也相同,所以很快成了朋友。
而且在小鬆嘴裏得知,趙鐵輝在a市有個小別墅,不太大,平時就他和趙鐵輝一家人住一起。
這麽多年一直是小鬆照顧著起居,他和鐵軍二哥的兒子趙英傑住一樓,這小子自從他爸沒了以後,一直在趙鐵輝家裏。
二樓正常就是趙鐵輝和他媳婦,以及他的一兒一女。
別看房子不大,二層小別墅,地上二層,地下也他媽有二層,至於地下放的什麽…那就得你們自己想了。
從小鬆的舉止言行中,瞭解到這樣一個情況,就是鐵輝大哥其實對小鬆挺好,吃喝拉撒全管,並且給予了他一定的社會地位。
和趙鐵輝熟識的,都知道有小鬆這麽個人,可以說是他的一言一行,有時候可以直接代表趙鐵輝。
但…小鬆所表達的意思是,自己其實活的並不開心,一點也不灑脫,他很喜歡聽三娃子給他講李振這幫人的故事,從故事裏可以聽到快意恩仇的江湖,義薄雲天的哥們,忠肝義膽的朋友。
他很嚮往,而且非常嚮往,這些東西是在趙鐵輝這個圈子裏體驗不到的。
其實這小子沒想開,你跟趙鐵輝在一起接觸的都是啥人物?哪個也不是這幫盲流子能接觸上的啊,商界大鱷,企業老總,政府要員,隻要你在趙鐵輝身邊待著,這些人哪個不得給你點麵子?
反過來理解,你離開趙鐵輝了,誰認識是誰啊?那是給你麵子嗎?那是給你身後這位麵子。
但按性格來說,趙鐵輝這麽多年已經挫沒了他的戾氣,已經逐漸把他培養成了一個自己的好幫手,察顏觀色,趨炎附勢,說話滴水不漏。
可這一切,都不是小鬆想要的…
他渴望的是自由,是那種灑脫,並不是每天穿西服打領帶開著帶通行證的車每天笑臉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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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鐵輝從來沒把他當做過奴仆使喚,更多的是拿他當做自己的家人。
之前我說過,趙鐵輝喜歡自己弟弟,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活成了自己無法企及的樣子,自己走的是一條康莊大道,而他弟弟走的這條,是他年少時的夢。
你可以品趙鐵輝的處事風格,其實不難看出他身上也有那麽一絲掩蓋不住的俠義,處事方式完全就是收斂版本的趙鐵軍。
一個位高權重的領導,能和李振,三娃子這樣的人打交道,稱兄道弟,單單是因為他們和自己弟弟關係要好?你就品吧。
小鬆借著酒勁,說了不少這些年從來沒跟趙鐵輝說過的話,有點酒後吐真言的意思。
三娃子盯著麵前的酒杯,緩緩說道
“我…這幾天合計就跟大哥說一聲,我想走,大哥這裏不適合我。”
小鬆點點頭說道
“看出來了,之前大哥跟我說過,想讓我探探你的口風,想不想留在他身邊…這根本不可能,三哥你是翱翔的鷹,老弟我是籠中的鳥,老鷹…怎麽可能被關在籠子裏。”
這句話說透了三娃子的心聲,你讓他像小鬆一樣每天活的跟複製貼上一樣,那等同於讓他年富力強的時候得了腦血栓…
“翱翔的鷹也好,籠中的鳥也罷,小鬆,三哥挺認可你這個朋友,你的真誠和坦率,就註定了咱倆能成為一輩子的好哥們。”
小鬆端起酒杯,和三娃子倆碰了一下,問道
“你去哪啊三哥?一直你也沒漏口風,誰問你都說沒想好,但是在老弟看來…三哥你可不是心裏沒有數的人啊。”
這話確實對,三娃子怎麽可能心裏一點譜沒有?你當老三的腦子和薛勇一樣呐?
笑了一下,三娃子拍了拍他
“咱哥倆嘮嗑,我就不瞞著你了,我想去四九城。”
小鬆一愣,問道
“四九城?天子腳下…好混嗎?”
三娃子點點頭說道
“之前我們幹遊戲廳時候,就聽說四九城玩的大,振哥一直想去試試,這不…出事了。”
小鬆低頭沉思了一下,隨後說道
“三哥…把我帶過去唄?”
三娃子一愣,隨後急忙說道
“竟鬧,我給你帶走了大哥得怎麽合計我?我挖牆腳也不能挖大哥的啊!”
小鬆急忙說道
“你聽我說三哥!大哥早就答應過我,如果以後我想自己出去幹點什麽,他會支援我!”
想了想,三娃子還是搖了搖頭,說道
“不行不行,這事辦出來,大哥肯定會多想,我不能這麽做。”
“三哥!你是看不上兄弟還是咋地?!”
很明顯,小鬆有點急了,隨後三娃子拍了拍他
“兄弟你這話言重了,咱倆怎麽還能說看得上看不上呢?”
“明天我就跟大哥提,你就說你帶不帶我吧!”
磕嘮到這了,給三娃子頂在了這裏,隨後搖了搖頭,笑著說道
“那…那你跟大哥一定得好好說說,我怕大哥合計白培養你小子一迴。”
“行!明天我就說!”
看守所裏…
這時候的杜衛已經出院,被轉移到了當地看守所,隻是李振特殊一點,他身上的傷還得養,筆錄是在醫院裏進行的。
很配合,沒有想象中的百般抵賴,那他媽趙鐵輝都安排好了,我抵賴啥?
但這時候,注意,李振並不知道李繼成已經落網,趙鐵輝壓根沒告訴他,之前找人抵過話,告訴他李繼成準備潛逃至澳門。
他現在都合計李繼成已經到地方了,所以正如趙鐵輝給預製好的口供方向,一律推給了李繼成!
注意,這並不是提起的公訴,起訴李振和呂德偉的是人大代表,張德鬆和張建鵬等人,以及其他幾個被他們坑害過的老闆。
由於呂德偉和張建鵬已經沒了,所以主要起訴的物件,成了李振!
並且捎帶腳準備把李振這個流氓團夥所幹的事清算了。
其實張德鬆沒有膽子起訴李振,但架不住張建鵬和其他幾個老闆勸他啊,其中張建鵬說的一句話,讓他直接上頭。
“我說張總,你說你好賴不記也是個大老爺們,咋就讓人騎你腦袋上拉屎呢?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,你就這麽慫了?你還是不是個帶把的?!”
試問,哪個東北老爺們能頂住這句:你是不是個帶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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