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在家沒?”
韓梅一聽是三娃子打來的電話,急忙說道
“在家在家!你…迴來了?”
三娃子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隨後說道
“你自己出來,我在門口。”
沒到三分鍾,韓梅領著李振的兒子出來的,孩子現在離不開他媽,離開一分鍾就哭。
上車以後,三娃子寵溺的看了看孩子,說道
“嫂子…繼成落網了。”
這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震驚了韓梅,隨後三娃子繼續說道
“唉,你也別惦記他了嫂子,繼成這小子就這個命了…我這次迴來看看你們娘倆,完事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啊?”
韓梅急切的問道,三娃子用手指頭挑逗著李振的兒子,隨後笑著說道
“還不知道呢。”
隨後從包裏拿出來五萬塊錢說道
“這錢你拿著。”
韓梅剛要往迴推,三娃子一把就給塞孩子懷裏去了。
“拿著吧,老三兜裏有,我老怕你們受屈。”
最近韓梅每天都在以淚洗麵,哭的,是前路的迷茫。
“嫂子,我在市裏內個房子,你幫我賣了吧,迴頭錢放你手裏,我啥時候用,我在迴來取。”
韓梅哪能知道老三的想法,其實這是三娃子想把賣房子的錢留給李振的孩子。
韓梅點點頭,答應了下來,隨後分別之際,三娃子對著李振那繈褓中的孩子說道
“三叔要走了,跟三叔拜拜…”
離開這,三娃子去了橋北的二哥家,二哥這人雖說不是社會人,但是脾氣,秉性,都跟這幫人臭味相投,平時也總在一起。
臨走迴來看看二哥,也算是和老朋友道個別。
倆人把車停在二哥家門口,三娃子給打的電話,二哥一瞅陌生號碼,接了以後就問。
“喂?!誰?!”
二哥說話賊衝,一聽就是剛喝完酒
“二哥…我,老三。”
一聽是老三,二哥急著問道
“你在哪呢三啊?!二哥到處找你呢!”
“我在門口呢,你出來吧二哥。”
急忙跑了出去,上了車,二哥問道
“老三啊!大振這事咋整啊?這他媽的我合計過去看看他!也他媽不讓我見啊!”
三娃子苦笑一下
“見啥了,誰也見不著…這次老三迴來,就是看看你,二哥,老三以後也沒啥機會能迴來了。”
這話說完,車裏的氣氛壓抑了下來,二哥突然一抬頭說道
“你等我一會老三,我進屋給你取點錢去!”
三娃子一把拽住了二哥身上穿的嬌衫,急著說道
“你迴來二哥!迴來!老三有錢!有錢!”
二哥都急眼了
“你有什麽錢有錢!我進屋給你取去!”
這時候邊上的小鬆也說話了
“迴來吧二哥,三哥兜裏真有錢,放心吧。”
安撫下了二哥,三娃子笑著說道
“二哥,現在一般人對我孫老三都避之不及,你還能認老三這個弟弟,老三挺高興的,真的。”
“你看你小子,你說的這他媽啥話,你就是殺人放火了,你不也是我兄弟嗎?那咋地?犯了王法,就不是哥們了?”
這話說的話糙理不糙,但就是二哥這個酒蒙子說出來的這番話,這幫自詡社會人的卻做不到。
老三笑了笑,把自己的手錶摘了下來,這是李振給他買的,一塊大金錶。
“二哥,這你拿著,留個念想。”
二哥一瞅這物件,急忙說道
“那不行!你幹啥玩意老三,你都這樣了,我咋還能要你東西呢?!”
老三拽過二哥的手,給戴了上去,說道
“二哥,留個念想,以後老三也沒啥機會迴家了。”
話說到這,二哥沉默了,看了看手上這塊表,歎了一口氣,隨後說道
“老三…這表算你存二哥這的,以後有啥坎過不去,你隨時過來取。”
告別了橋北二哥,三娃子和小鬆倆人一路奔著下一個目的地去了。
誰家?
那必是橋北最具神秘色彩的風流人物李半仙啊!算死了社會大哥趙鐵軍,算躺下了自己的侄子李振,邊上還有一個十來年前找他算過命的忠實信徒小鬆。
倆人一路到了李半仙家門前,瞅著裏麵房門緊閉,大白天窗簾拉的嚴嚴實實。
小鬆看了一眼說道
“大師今天是不是沒擱家啊?”
三娃子相當著院裏,沒擱家也不能大門敞著啊,隨後說道
“走,咱倆過去看看。”
倆人下車以後就奔著正房去了,就聽見裏麵…傳來了非常有節奏的鼓掌聲~
倆人趴在視窗,順著窗簾縫往裏麵一瞅,好家夥,活春宮啊!
二大爺正和橋北一個死了漢子的小寡婦做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。
在東北住過的哥們都知道,白天拉視窗如果有縫的話,內個光線會一直照在炕上,這倆小子趴在這條縫往裏看。
光線馬上沒了,二大爺迴身急忙拿被子擋住了自己和小寡婦喊道
“誰?!誰在外麵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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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這倆小子嚇一激靈,隨後倆人急忙走到門口,正色了一下說道
“在家沒二大爺?我是振哥朋友。”
這時候就聽見裏麵小聲說道
“你趕緊他媽給褲子穿上!來人了!”
“誰啊?大白天的來你家!”
“快別他媽磨嘰了,是我大侄子身邊內幫損小子!”
沒一會,門開了,二大爺褲門都是現拉上的,一看來人,眼熟
“你倆…有事?”
三娃子恭恭敬敬的說道
“二大爺,我們哥倆想求你給看看。”
上下打量了一番,隨後說道
“進來吧。”
進屋以後,李半仙把他倆領進了西屋,而東屋的小寡婦還在門口往外看了一眼。
三娃子笑著打了個招呼
“二大娘你好。”
這句話給李半仙幹不會了都,隨後對著小寡婦嗬斥了一句
“進去!”
到了西屋以後,李半仙先開的口
“我大侄子…是不是已經出事了?”
三娃子點點頭,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,李半仙問這話純是廢話,裝的自己高深莫測,他這手忽悠不了三娃子,但是給小鬆聽一愣一愣的,心裏直呼:高人呐!
“前段時間我放心不下他,燒了黃紙寫了裱文求問老仙,終得八字金言。”
“哪八個字?”
“福禍相生,吉兇難料。”
還沒等三娃子說話呢,邊上的小鬆大喊一聲
“準!”
給李半仙和三娃子都嚇一跳,隨後李半仙看了看小鬆,問道
“小輩,以前來過?”
小鬆急忙說道
“沒想到大師您還記得我啊!我來過啊大師!我來過!十來年前我找您給看過!”
李半仙上哪能記住他當時給怎麽忽悠的,但是幹他這一行的,察言觀色是必備的,一瞅這小子現在的狀態,那一準是讓自己忽悠住了,隨後端起了架子,慢條斯理的說道
“小輩,我記得你,稍安勿躁稍安勿躁,我先替這位小友答疑解惑”
這段話直接給小鬆聽上頭了,那真是聚精會神一言不發,就在邊上聽著!
迴頭對著老三說道
“去洗洗手上炷香吧,我看看香頭。”
三娃子到黃盆裏洗了洗手,跪下磕了仨頭,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黃香,煙霧繚繞,徐徐升起。
李半仙看了看,隨後說道
“小友,你既是吾侄摯友,我就知無不言了。”
“二大爺您但說無妨。”
這時候你就看小鬆,眼睛瞪得像銅鈴,一眨不眨的聽著。
“星移鬥轉,命途九變,萬事皆需小心。命運輪迴,吉兇自由天定。”
神逼叨叨來了這麽一句,給三娃子整的丈二和尚,摸不著頭腦,隨後問道
“這…啥意思啊二大爺?”
“自己領悟吧孩子,我說了,吉兇自由天定,陰陽五行,天道輪迴。君之命途,或有大起大落,然善用智慧與勇氣,必能扭轉乾坤。”
稀裏糊塗的三娃子麵露難色,就又問了一句
“二大爺,你這太不好理解了,有沒有通俗易懂的?給大侄子來兩句?”
李半仙打量了三娃子一下,隨後伸出兩根手指,小鬆急忙掏出煙給點上了,賊虔誠。
抽了一口,李半仙開口說道
“說白了就是你他媽自己多注意,遇事別衝動,凡事多動動腦子,我瞅你這麵相,這坎過了能發財,就這些。”
三娃子笑著點了點頭
“受教了二大爺!”
隨後,從兜裏掏出一萬塊錢遞了過去,他剛遞完錢,小鬆急著說道
“大師!看看我的!看看我的!”
李半仙一看這小子狀態,心裏樂開花了都,隨後說道
“換盆水,你也洗洗手,磕頭上香。”
這有可能是小鬆這輩子洗過最認真的一次手,要不是三娃子看著,這小子能脫吧脫吧紮洗臉盆裏洗個澡。
三炷黃香點燃,小鬆邦邦邦磕了三個響頭,屋裏都幹出來迴音了,那家夥瞅著都疼。
李半仙看了看香頭說道
“小友,你少時頑劣惹下大禍,幸得貴人相助,得已改頭換麵,重新做人,前路坦蕩,隻要你守住本心,萬事大吉。”
小鬆恨不得拿筆給這幾句話記上,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,誇讚道
“是啊大師!真是這迴事啊!”
隨後李半仙又看了看香頭,眯縫著眼睛說道
“逢兇化吉,兇中有喜,凡事留餘地,方保無憂,雖有奇才,做事需穩妥,推算未來先看過去,人生得失在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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