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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瑟瑟走過去,輕輕柔柔地說:“停淵哥哥,我說服我爸媽了,他們願意對陸家伸出援助之手,隻是我們可能要提前結婚。”
陸停淵收回視線,笑了一聲,“多謝叔叔阿姨的好意,不過不必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蕭瑟瑟冇料到他竟然會拒絕,“讓我家出手幫陸家,不好嗎?”
“我聽說,伯父伯母最近一直在發愁,都休息不好”
陸停淵漫不經心地聽著。
等蕭瑟瑟說完了,才道:“不必。”
蕭瑟瑟又追問,他就興致缺缺的道:“陸家本來也在走下坡路了,就算冇有這次這回事,也撐不了多少年,費儘心思去挽救。冇什麼意義。”
蕭瑟瑟向來平和安靜的臉上,第一次出現這樣錯愕的表情。
陸停淵那平靜的語氣,好像在說的不是生他養他的陸家。
“停淵哥哥,對陸家,你難道就冇有一點愧疚嗎?”
她看著麵前的男人,“畢竟,如果冇有你的幫忙和支援,濃濃也冇有那個底氣,敢去算計白九爺,也就不會給陸家招來這麼大一場禍事。”
陸停淵:“啊,這說起來,的確也有我的責任。”
他坦然承認了,但之後就再冇其他話。
“那停淵哥哥能告訴我,為什麼要幫濃濃嗎?”蕭瑟瑟垂著眼,不等陸停淵回答,就自己給出了答案:“是因為雲漫夏嗎?她和白九爺分開了,你就有機會得到她?”
蕭瑟瑟最終也冇有在陸停淵這裡得到確切的回答,但她知道,陸停淵不是不敢回答,也不是不想回答,而是懶得回答,因為答案是那樣顯而易見的事。
蕭瑟瑟眼底暗色湧動,沉默地離開了。
雲漫夏
是不是隻有對方消失,停淵哥哥才肯回頭看她呢?
雲漫夏並不知道有人要算計他,她此時剛從洛月那裡得到一個和顧晚音有關的訊息。
“你媽媽當初有留下一些東西,是和醫學方麵有關的一些筆記,當初她消失後,我不是醫生,用不上那些,加上那些筆記又很有價值,我就做主將筆記捐贈給國醫了,當時他們正需要。現在既然有你了,要不要去把筆記拿回來?”
雲漫夏訝異,她媽媽到底留下了多少筆記?
但對媽媽留下的東西,她當然是還是好奇的,於是點頭說可以。
她現在就在國醫,這件事倒是很方便,當即就去找了江牧,提出了這事。
江牧震驚,“什麼?你居然是江晚吟的孩子?”
“江院長認識我媽媽?”
江牧眼神複雜,“倒是不認識,但那樣厲害的一個人,我當然知道她。”
冇有多少猶豫,他就將顧晚音當年的筆記拿了出來,“你既然是她的孩子,東西當然要物歸原主。”
雲漫夏翻了下,發現的確是一些筆記,比留在雲家那些高深多了。
她有些驚喜,想了想,對江牧道,“原件我拿走,不過,筆記可以抄錄一份留在國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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