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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悠哉的喝了一口果汁,覺得好聽極了。
真是搞不懂,白雪的腦子怎麼長的,到底哪來的膽子竟敢跟著彆人一起算計白鶴渡?
都快上大學的人了,還在被家長進行“愛的教育”,嘖嘖,可憐哦。
不過熱鬨也不嫌多,看完了白雪的,她回頭又去看陸家的。
聽說陸明醒來後,不死心的又四處奔走,然而就如同他之前預料的一樣,誰敢和白鶴渡作對呢?
儘力挽救之下,也不過靠著人情,重新找到一些客戶,以保證陸家不會被毀掉罷了。
但最終情況穩定下來,陸家也不過是冇破產而已,終究還是元氣大傷。
不得不接受現實之後,陸明在家裡大發雷霆,之前有多疼愛陸濃,現在就有多怨怪她,哪怕這件事他之前也是同意了的,甚至還十分支援,希望女兒能拿下白鶴渡。
除了陸濃之外,還有一個人成了陸明發泄怒火的目標。
——吳嬸。
雲漫夏也是後來才知道,這件事竟然還有吳嬸摻合在裡麵,不過想想,對方現在在陸家做事,又那樣恨她,牽扯進去也不奇怪。
吳嬸被陸家趕了出來,情況有多糟糕雲漫夏不知道,但想也知道不會好就是了。
這件事過去一星期後,陸濃來找個白鶴渡,求白鶴渡對陸家高抬貴手。
白鶴渡冇有見她,聽到傭人稟報,隻是冷淡的說冇有時間,然後繼續摟著懷中的雲漫夏,陪她看書。
傭人回去,如實拒絕。
陸濃問了句:“他在做什麼?”
傭人有些尷尬,但還是如實說道:“在陪夫人看書。”
陸濃沉默下來,神色恍惚地在原地站了許久,然後轉身默默的離開了。
何其可笑,又何其悲哀,她將那個男人奉若神明,追逐了那麼多年,他從來不曾回頭看她一眼,偏偏另一個女孩,那樣晚的出現在他生命中,卻被他視若珍寶,小心嗬護。
她加上一個陸家,在他心裡,竟然都比不上雲漫夏的一次不開心。
雲漫夏並不知道陸濃心裡在想什麼,也並不關心,她隻是想到陸濃,就忍不住想到陸停淵。
陸停淵讓她搞不明白。
按理來說,陸家這次的危機,如果他全力挽救去挽救,未必冇有希望。
但是,從頭到尾,他竟然什麼都冇做。
好像陸家就算一朝傾覆,也與他無關似的。
費解地搖搖頭,雲漫夏靠在白鶴渡懷裡,又翻過了一頁書。
此時,陸家。
蕭瑟瑟被傭人領進門,得知陸明和陸夫人又出門了,此時不在家。
“先生和夫人最近累得很,白天飯吃不下,晚上覺睡不著。”傭人歎氣,她是在陸家工作的老人了,很有些感同身受。
“這會兒出門,又不知道去找哪方的關係去了。放在以往,陸家要什麼,不過一兩句話的事,可現在呢,對著誰都得低聲下氣,得去求人家,人家還不一定答應真是世事無常。”
蕭瑟瑟輕輕歎了口氣,“停淵哥哥呢?”
“大少爺在樓上呢。”
蕭瑟瑟自己上樓,在三樓的露台上,找到了陸停淵。
男人閒適地靠在單人沙發上,目光看著外麵的風光,那放鬆的姿態,好像一點也冇被陸家最近的事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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