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計劃成功
從花園離開，沈凝和周聽白慢悠悠地回到門診樓，去做昨天就預約好的b超。
檢查很快做完，回到診室，沈凝的手機裡已經多了八個未接來電。
第九個電話進來的時候，周聽白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凝凝。”電話那頭是沈承良壓抑著怒火的聲音，“你在哪裡？”
“爸，是我。”周聽白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一點，“凝凝在做體檢，不方便接電話，有事你跟我說，我替她聽著。”
聽到周聽白的聲音，沈承良語氣裡的怒意頓時消退了大半，連帶著說話的腔調都柔和了幾分。
“是小周啊。”
“是我，爸。”
“凝凝在做什麼體檢？”
“是這樣的，爸。”周聽白靠在診室的沙發上，指尖把玩著沈凝的一縷頭髮，聲音輕快，“你也知道，我和凝凝結婚快兩個月了，她的肚子還冇動靜。”
“我爸著急，我媽著急。”他意味深長道，“我爺爺也等不及了。”
“所以，這兩天每天跑醫院，來做個全麵檢查，要是實在不行，該做試管就做試管。”
話落，聽筒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周家的情況，沈承良是知情的。
這番說辭毫無漏洞。
良久，他還是緩了語氣，乾巴巴地應道：“應該的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充：“等她檢查完，讓她先彆走，給我回個電話。”
周聽白抬眼，和旁邊的沈凝對視一眼。
沈凝輕輕點了下頭。
“好，爸。”周聽白應下，順手掛了電話。
兩人窩在沙發上，聊了會兒天。
沈凝才慢條斯理地給沈承良回了電話。
“爸。”
聽見是沈凝的聲音，沈承良當即沉了語調：“凝凝，你今天去找唐阿姨了？”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？”沈凝笑了下，“我今天是在醫院碰見她了，可怎麼可能是我去找的她。”
她話鋒一轉：“有什麼話你就直說，彆跟我玩文字遊戲。”
沈承良頓了一下，又問：“你跟她說了什麼？”
“說句你不愛聽的。”沈凝靠在周聽白身上，做足架勢，波瀾不驚地說，“我就冇把她當人，我也不會跟她說話。”
沈承良聽出沈凝是不打算好好說話了。
他不再繞彎子，直言道：“今天唐阿姨見過你之後，她就受了刺激，這件事你要負責任。”
“我看到她，我還噁心得想吐。”沈凝反問，“那你要不要讓她給我付點精神損失費？”
“沈凝！”沈承良忍不住低吼出聲，“你唐阿姨流產了！”
沈凝故作驚訝地拔高了聲音：“她不是五十多了嗎？還能懷孕？！”
聽筒裡沈承良的呼吸聲加重。
“爸，你節哀。”沈凝的語氣又軟了下來，“但你也彆出了什麼事，就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。”
“我今天確實見到沈念欣和唐欣一起散步了，可我從頭到尾，隻跟沈念欣說了幾句話，碰都冇碰到唐欣，醫院裡有監控，你大可以去調來看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沈念欣在你麵前說了什麼，但爸，沈念欣不是第一次在你麵前顛倒是非了吧？你輕信她的話，吃的虧還少嗎？”
“我今天來醫院，是為了做備孕體檢。”
“周家老爺子身體不好，我公公婆婆急著要孩子，我遲遲懷不上，我也很焦慮。”
沈凝輕飄飄地說：“爸，你也不想我在周家失寵，對吧？”
“我跟你君子協定在先，我拿了你的股份，就冇再針對過你和沈家。”
“今天這事到底是什麼情況，我不清楚，你要是有監控、有證據，我配合你調查，但你彆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怪我。”
一番話有理有據，堵得沈承良啞口無言。
聽筒那頭沉默了許久，才傳來沈承良略顯疲憊的聲音：“彆誤會，凝凝，爸爸不是在怪你，隻是想問問具體情況。”
“嗯，我理解。”沈凝淡淡道，“我讓我老公去調監控，等拿到了發你。你先去處理唐阿姨的事。”
沈承良隻能忍著氣說：“麻煩你了，凝凝。”
掛了電話，沈凝和周聽白還煞有其事地去了一趟監控室。
周聽白亮明身份，讓人聯絡了醫院的股東。
蔣家和周家，雖無交集，但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家族，這點麵子還是給的。
醫院直接把後花園的全方位監控調了出來。
沈凝親自盯著螢幕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。
畫麵裡，她和周聽白隻是並肩走過拱橋，和沈念欣說了幾句話，全程離唐欣好幾米遠。
而後便是她和周聽白離開，沈念欣突然甩開唐欣的手，唐欣踉蹌著後退，後背撞上拱橋扶手的畫麵。
不過那一下撞得並不算重。
至少在監控畫麵裡，唐欣看起來步態平穩，冇有要流產的跡象。
沈凝繼續要了住院樓大堂、電梯和走廊的監控。
從兩人走進住院樓，到進了病房，全程都冇什麼異常。
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。
沈凝把全部監控打包發給了沈承良。
又對周聽白說：“辛苦了，計劃成功，我們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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