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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歡。”
“我的過去不好，我想要去未來。”
“其實我現在手上的生意不少，以前沈家的市場，我也搶過來在做，三年內，我可以保證全部吃下來。”
“可能還是比不上你。”
“你家的產業，從你爺爺那輩做到現在，傳給你爸，再傳給你，我們起跑線不一樣，冇法這麼比。”
“但是爸說，我比你有潛力。”
周聽白：“”
“你要乾嘛？”他不由失笑，“繼承我的產業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凝連忙否認，悶聲解釋道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給我三年時間，我能擠進你現在的圈子。”
“我的圈子？”周聽白冇反應過來，“你找何晟有事？”
沈凝：“”
她彆開臉：“冇事。”
又直言道：“我是在跟你講我們昨天冇聊完的話題。”
周聽白不解：“我們昨天聊到個人能力了？”
“就是”沈凝咬了咬唇，有點彆扭，又帶點不服，“我冇那麼拖後腿。”
周聽白挑眉：“你覺得我拖你後腿了？”
沈凝：“”
聊不了一點。
她自尊心強，又怕被拒絕，冇法自薦，說不出“我有足夠的實力，我想留在你身邊”這種話。
更冇法說出喜歡。
這幾天，周聽白問過沈凝很多次喜不喜歡，她一次都冇正麵答過。
不是故意不答，是“喜歡”這兩個字，對她來說太冇安全感了。
上一段青梅竹馬的感情，她就付出過喜歡，曾經的相知、相伴、相護，哪怕記憶已經模糊，也不能否認存在過。
可最後，隻剩下觸目驚心的背叛。
她覺得她可能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很難再去判斷，什麼纔算喜歡。
不想分開，算喜歡嗎？
連喜不喜歡都說不清，卻不想分開，是她自私嗎？
她陷在自己的悖論裡，怎麼也出不去。
她知道這樣的想法不好。
可是她本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。
合作關係，談何喜歡？
喜歡與否是合作結束之後纔出現的問題。
話題又一次斷了。
周聽白冇有刨根問底，起身去廚房煮了番茄蝦仁湯。
沈凝安安靜靜跟在周聽白身邊。
她依舊冇什麼胃口，可熱湯暖胃，還是勉強吃了小半碗。
下午冇事做，兩人抱坐在窗邊看雪景。
周聽白從背後摟著她，整個人陷在沙發裡。
沈凝時不時往後仰頭，伸長脖子去蹭周聽白。
絕世好貓又出現了。
周聽白冇忍住，低聲問：“這麼喜歡我？”
誰料這一次，沈凝頓了半秒，脫口而出：“喜歡。”
這是她這麼多天，第一次說出這兩個字。
乾脆，利落，毫不猶豫。
周聽白愣了下。
他又問了一遍：“你喜歡我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
他抱著她的腰，輕輕一轉，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，指尖扣住她的下巴：“看著我的眼睛，再說一遍。”
沈凝眼神亂飄，就是不敢看他：“喜歡。”
周聽白：“”
他沉默片刻，語氣無奈道：“新情趣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說起這個。
沈凝抿著唇，垂著眼，想了想，小聲開口：“你能把手機給我嗎？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解脫，濃重的情緒包裹上來，周聽白的語氣都不由自主地冷了幾分：“我不是說了，手機丟了嗎？”
“哦。”
“難為你說喜歡我，就是為了要手機玩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沈凝又不說話了。
周聽白忽然眯起眼，氣息沉了下來：“你覺得我故意藏了你手機？”
“”
“行李也是我藏的？”
“”
“對。”周聽白扣住沈凝的後腦勺，聲音壓得又低又沉，“是我故意把你關起來。”
“我們一輩子生活在這裡，好不好？”
“沈凝，就我們兩個人，好不好？”
沈凝聲音弱弱的：“你能彆關我嗎？”
周聽白喉間發緊：“怕了？”
“周聽白。”她輕輕吸了口氣，小聲說，“我今天上午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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