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睡得安穩,他輕手輕腳滑進被子裡,將她攬進懷裡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香,慢慢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
溫舒書慢慢轉醒,一睜眼,腰上還纏著緊實的手臂。
她猛地坐起身,連忙推了推身邊的人,腮幫子直接嘟了起來,又氣又委屈。
傅焱慢悠悠睜開眼,一副剛睡醒的樣子。
“我都在門上貼字了,你怎麼又走錯?”
溫舒書氣呼呼地開口。
傅焱看著她炸毛,故作茫然,一本正經的道:“對呀,我看到了。非請莫入嘛,我冇進錯啊!”
溫舒書當即下床,開門一看。
門上空空如也。
她又快步走到隔壁,一眼便看見自己寫的那張字,居然貼在傅焱的房門上。
她分明冇貼錯。
轉身走回房間,瞪著那此刻正明目張膽躺在她床上的男人,又氣又惱。
“你這般行徑,與無賴何異?”
“我哪裡無賴了?明明是你自己貼錯了。”傅焱麵不改色。
溫舒書懶得與他爭辯,氣得轉過身,不再看他。
真是潑皮無賴!
偏偏她還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她直接無視他,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漱。
傅焱慢條斯理地下床,跟了過來。
溫舒書正低頭刷牙,男人卻在她身後站定,雙手往洗漱台一撐,把她圈在他和洗漱台之間。
溫舒書刷牙的動作一頓,下意識往台邊縮,想離他遠些。
可他像是故意逗她,她退一寸,他進一分,將她牢牢困在其中,動彈不得。
他微微低頭,將腦袋擱在她肩窩,望著鏡裡的小女人。
白淨小臉,兩頰鼓鼓,唇邊還沾著牙膏泡沫,又軟又氣的樣子,嘴角輕勾。
溫舒書感受著身後貼上來的熱度,胳膊肘往後懟了懟他,見他不鬆開,立馬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快速洗漱完。
她轉過身,試圖推開他,“你讓開!”
可她的力氣哪裡推的動他。
兩人正一推一拉間,樓下忽然傳來清脆的喊聲。
“哥,哥!”
喊了兩聲冇人應,女孩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。
“傅焱!”
“傅火火!”
溫舒書連忙開口:“樓下有人叫你。”
傅焱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,緩緩退開了身子。
慢條斯理地朝樓下走去。
剛走到樓梯口,一道身影便風風火火地撲了上來。
傅靈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像塊膏藥似的甩都甩不開。
傅焱眉頭蹙起,冷冷睨了她一眼,語氣不善:“你怎麼來了?”
傅靈全然不在意他的冷淡,晃著他的胳膊,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爺爺讓我來的,特意派我來監督你和小嫂子。”
“監督我們做什麼?”
“監督你們上床!”
傅焱:“……”
他猛地嗆了一下,咳了兩聲。
溫舒書收拾妥當,正從樓上緩緩下來,就聽見這句。
她腳步僵在台階上,走也不是,退也不是,窘迫得手足無措。
也是在這一瞬,她纔看清黏在傅焱身邊的女孩,心頭一震,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是她!
那晚在賽車場,被人惡意彆車險些出事,自己出手幫了一把的那個女生!
傅靈也很快瞧見了樓梯上的溫舒書,立馬鬆開了傅焱的胳膊,往前湊了湊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你就是小嫂子吧!”
她興致勃勃地上下打量著溫舒書,目光裡滿是好奇。
“我是傅靈,傅火火同父同母的嫡親妹妹!”
溫舒書被看的更加不好意思,細細軟軟的回了句:“你好,我是溫舒書。”
傅焱掃了一眼樓梯上手足無措的人,轉頭給了傅靈一個冷颼颼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