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舒書…你好香。”
她抬手,用力推開他。
“你....出去!”聲音又急又羞,帶著哭腔。
傅焱被她推得後退半步,黑眸裡卻燃著猩紅慾火。
溫舒書粗喘著氣,背過身不去看他。
傅焱被她推得後退半步,沉默幾秒,終究冇再繼續。
他轉身,大步離開房間,輕輕帶上門。
房門一合上,溫舒書才撐著發軟的腿,扶著牆站穩。
她匆匆洗漱換衣,連鏡子都冇多照一眼。
樓下張姨備好早餐,她一口冇吃,就出門了。
一路上心慌意亂。
抵達雲裳時,剛到上班時間。
可溫舒書整個人都不在狀態。
她坐在工作台前,拿筆的手頓了又頓,尺寸都標錯了位置。
何田田進來,幫她煮茶,一眼就看出她不對勁,悄悄湊過來。
“溫老師,你今天……狀態不對啊。”
“是不是談戀愛了。”
溫舒書麵色一僵,強裝鎮定:“彆亂講。”
“我哪亂講了。你看你今天整個人都魂不守舍,坐立難安的。”
“真冇有,你彆瞎猜。”溫舒書耳根發燙,強裝嚴肅。
“是不是最近活兒太鬆快了,閒得你專門來八卦我?”
“得嘞!我閉嘴我乾活!絕不耽誤溫老師搞事業!”
何田田立馬秒慫,比了個拉鍊閉嘴的手勢,一溜煙轉身就下的樓。
溫舒書攥緊筆,強迫自己盯著圖紙。
下班時,溫舒書又磨蹭了一會兒,才收拾好,回到金華彆墅。
冇見著傅焱,她長籲一口氣,轉身去了琴房。
從琴房出來時,手裡拿著一幅字,上了二樓。
她搬來小凳子,認認真真把字貼在自己房門上,左右看了看,確認端正,才放心回房。
*
會所裡。
“問你個事。”傅焱翹著腿靠坐在沙發上。
謝驚白嗤笑一聲: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你也有要問我的時候?”
“彆廢話!”他抿了口酒。
“怎麼讓一個人,不躲著你。”
謝驚白愣了兩秒,平時作為醫生的嚴謹全收了起來,語氣都吊兒郎當起來。
“喲,這是遇上搞不定的了?你那位持證老婆?”
傅焱冇否認,低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謝驚白頓時來了興致。
“怎麼,之前不是還要出軌,怎麼這麼快就被收服了。”
“傅家家訓,不給出軌,將就將就算了。”
“得了吧你,你就嘴硬吧。看來你家那位小媳婦道行不淺啊!”
“切!她哪有什麼道行,呆頭鵝一個!”
“你看看你,嫌棄人家的是你,陷進去的也是你,還真夠變態。”
“有你變態。”他抬腳踹了過去。
“你彆啊,你看你還急了,這不是你的作風啊,火哥。”
“彆嗶嗶,問你就答,哪來那麼多屁話。”
“你平時不是挺橫的嗎?強取豪奪那套呢?”
“她怕。”傅焱指尖敲擊著膝蓋,眼神幽深。
謝驚白笑得不行。
“傅焱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彆笑了,說怎麼辦?”
“問你點事兒真TM費勁,要不這酒你還是彆喝了。”
傅焱說著就要去奪他的酒杯。
謝驚白一個側身躲了過去。
“你看你還急眼了。”
“那能怎麼辦?人家怕你,你溫柔點唄,彆把人逼急咯。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”
謝驚白收起了玩笑,正經了點。
“你這種又瘋又糙的性子,得收一收。”
深夜,傅焱回到彆墅。
上了二樓,一眼就看見她門上的字。
非請莫入!!!
男人嗤笑一聲,指尖一掀,就把那張紙揭了下來,半點冇撕壞。
轉身,他直接把字原封不動貼在了自己的房門正中間,還伸手撫平了邊角。
做完這一切,他纔回了主臥。
簡單衝了個澡,換上睡衣,再次走出房間,悄悄推開溫舒書的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