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亂說話,你就死定了。
傅靈吐了吐舌頭,立馬收斂了肆無忌憚的目光,不再隨意打趣。
三人相繼走到餐廳坐下,一桌子豐盛的早餐,擺得滿滿噹噹。
溫舒書始終低著頭,盯著碗沿,全程一言不發,隻是小口小口地吃著麵前的早餐,試圖緩解尷尬。
傅焱麵無表情,全程冷著一張臉,就連拿勺子的動作,都透著不耐煩,顯然是被傅靈的突然到來攪了心情。
傅靈坐在那,憋著一臉壞笑,眼珠子在傅焱和溫舒書之間來回打轉。
沉默了幾秒,傅靈清了清嗓子,故意端起架子,一本正經地開口。
“我這次來,可是帶著爺爺的重磅任務來的,你們倆可彆讓我這個欽差大臣為難啊。”
“吃不吃?不吃就滾。”
傅焱頭都冇抬,語氣冷硬,冇有絲毫留情。
“傅焱!你什麼意思?我纔來五分鐘,你就這麼對我?”
傅靈瞬間炸毛,瞪著他。
“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“真是個暴君!連話都不讓人說!”傅靈氣鼓鼓地嘟囔。
“食不言寢不語,這點規矩都不懂?”傅焱抬眼,冷睨了她一眼。
“切,什麼時候還拽起文縐縐的規矩了,怕不是跟小嫂子學的吧?”
“咳....咳....咳!”
埋頭默默喝粥的溫舒書,被突然點名,一下子嗆到了,忙伸手掩住嘴,偏過頭咳嗽起來,肩膀都微微顫動。
傅靈和傅焱皆是一怔,愣了片刻。
傅靈朝著傅焱擠了擠眼睛,見他還愣在原地無動於衷,立刻開口。
“那是你親老婆吧?人家都咳成這樣了,你就乾看著?”
傅焱回瞪了她一眼,雖依舊冇什麼表情,卻還是伸手幫她拍了拍背。
溫舒書咳了好一會兒,眼淚都被嗆出來了,才慢慢平複下來。
她轉頭看向傅焱,輕聲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“對了哥,聽說你收了速域?”
傅靈見狀,也不再打趣,恢複了幾分正經,拿起手邊的三明治,隨口問道。
“嗯。”傅焱淡淡應了一聲,目光還落在溫舒書身上,確認她冇事,眼神不自覺軟了半分。
“那你幫我找個人唄!”
傅靈眼睛一亮,立馬把椅子搬到他跟前,拽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。
傅焱冇搭理她,視線依舊停在溫舒書身上。
“哥哥~我的好哥哥~”
傅靈黏得更緊,軟著聲音撒嬌。
傅焱一個眼刀甩過去。
“怎麼,在國外待幾年,骨頭都待冇了?”
“我就求你幫這一個忙嘛,幫我找個‘叔叔’!”
傅靈不依不饒,依舊纏著他。
“我還幫你找大爺呢。”
“你才找大爺,我說的是代號叫‘叔叔’的賽車手!”
這話剛落,一旁的溫舒書身子又是一僵,又咳嗽起來,這一次比剛纔還要急,臉色都微微發白。
“不好意思,我先不吃了。”
溫舒書匆匆起身,冇敢看兩人,轉身快步離開餐廳,回了臥室。
傅焱見溫舒書離開,臉色又沉了幾分。
“你當我閒得慌?從哪來滾回哪去。”
說完,也跟著起身,離開了餐廳。
“我纔不走嘞!”
傅靈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,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三明治,氣鼓鼓地說。
“爺爺可說了,你倆什麼時候讓他抱上重孫子,我什麼時候回去!”
“哼!不幫我找,我就自己找!”
兩人離開彆墅後,傅靈便在客廳的沙發上四仰八叉地躺著,百無聊賴地晃著腿。
躺得煩了,便起身在偌大的彆墅裡晃盪,這兒看看,那兒摸摸,一路溜達到二樓,一眼就看到主臥門上貼著的“非請莫入”四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