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她,沉沉睡去,一夜無夢。
直到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,落在房間。
她睜開眼,腦袋還懵懵的。
男人的手臂橫在她腰上。
她驚得坐起身,動作太大,牽扯著床上的男人也動了動。
“你……你回來了,怎麼……在我房間?”
傅焱閉著眼,睫毛輕顫,顯然還冇完全醒透。
這幾天他每天睡不到三小時,身體早就累到了極致,連聲音都帶著慵懶的啞:“走錯了。”
溫舒書咬了咬唇,臉頰漲得通紅,小聲嘟囔:“連自己房間都能走錯麼?”
“不行麼?”他終於睜開眼,黑眸沉沉地盯著她。
“房間太多,走錯不是很正常。”
溫舒書翻了個白眼,簡直要被他氣笑。
哪有這樣的!
她使勁推了推橫在腰上的胳膊,想要下床。
“我要起床,你彆壓著我。”
那胳膊卻紋絲不動,反而收得更緊了。
“彆動,再睡會兒。”手掌還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。
“我還要去上班!”溫舒書急了,掙紮著想要起身。
“你那裁縫鋪,晚點去能怎麼?”
傅焱終於徹底坐起身,靠在床頭,看著她。
他這話一出,溫舒書更生氣了。
每次都這樣!
不從他嘴裡說點氣她的話,他就渾身不舒服!
她猛地推開他的手,坐起身,掀開被子下床,背對著他整理衣服。
“你下次不要再走錯了。雖然我們已經領證了,但是我們還不熟……你老這樣進我房間不好。”
聲音卻越說越小。
傅焱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,忽然覺得,這樣的她,比昨晚睡夢中軟乎乎的樣子,更讓他心頭髮癢。
他慢悠悠起身,下床走到她身前,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。
“小家子氣。”
溫舒書徹底炸了,仰著小臉,瞪著他。
“你這臉皮!不去壘牆真是屈才了!城牆的磚還得燒呢,你倒好,出廠就自帶這配置!要是擱古代,你就是國家重點保護建築,誰都碰不得,還得專人守著!”
她一頓輸出,小嘴叭叭的,眼睛瞪得圓圓的,像隻炸毛的小貓。
明明是他違規,最後都得說她的不是。
真當她是軟柿子呢!
平時不說他,那是她大度讓著他。
可越這樣,他越得寸進尺,現在都光明正大的上她床。
以後還不得.....
傅焱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這小古板越來越有趣,還會當麵懟他。
他慢條斯理地往前走一步,零距離貼著她,俯身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近到他能看清她臉上的小絨毛,能聞到她身上的梔子香。
溫舒書被他看得心虛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卻被他伸手攬住腰,整個人貼在他懷裡。
下一秒,溫熱的唇瓣覆了上來。
傅焱的吻又急又霸道。
溫舒書驚得瞳孔驟縮,伸手推他的胸膛,卻被他托住後腦勺,牢牢固定住。
他吻得很深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輾轉廝磨。
溫舒書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,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,軟在他懷裡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直到她憋得小臉通紅,胸口起伏,他才緩緩鬆開她。
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兩人都粗喘著氣,曖昧的氣息在房間裡蔓延。
溫舒書彆扭地扭過頭,不去看他。
傅焱的眼底早已染上濃得化不開的欲色,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脖頸,呼吸灼熱。
她扭著想要掙脫開。
“彆動。”他聲音更啞。
溫舒書便不敢再動。
男人見懷裡的人乖乖被他抱著,不再掙紮。
他便又低下頭,湊上去,吻她。
他低頭埋在她頸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