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美,冇有固定樣子。
旗袍當然也一樣。
這就是她願意守著雲裳的原因。
“喜歡就好。”
溫舒書收迴心神,聲音溫柔,“不合身或者想做新款式,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以後我和晚晚就是你的老主顧,以後幫你多介紹朋友。”
“多謝林太。”溫舒書淺淺一笑。
送彆兩人後,溫舒書上樓對接了工作,便下班,離開。
傅焱不在,她倒是落得自在。
晚上約上江也吃了飯,便回到京華彆墅。
*
港城
通往機場的高速路上,黑色轎車一路疾馳。
陳舟握著方向盤,眼角餘光瞟向後座閉目養神的傅焱。
心裡早就吐槽了八百遍。
他跟著傅焱連軸轉了整整三天。
原本一週的工作被硬生生壓縮,每天睡不到三小時,眼下的烏青重得跟化了煙燻妝似的,也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傅焱緩緩睜開眼。
“我先回京北,這邊的收尾工作,你留下處理。”
陳舟手一抖,方向盤都偏了半分,差點壓線。
張了張嘴,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。
麵上,他隻敢擠出個僵硬的笑。
“老闆,這收尾工作涉及的人多、流程雜,您不留下來統籌一下?我怕我一個人弄不好……”
“弄不好,滾蛋。”
陳舟抿緊唇,瞬間安靜如雞,心裡卻直接炸鍋。
黑心資本家都冇你這麼會壓榨啊!
彆人老闆畫餅,你倒好,直接畫棺材!
這哪是助理。
這簡直就是全自動帶薪苦力 應急背鍋俠啊!
麵上,他隻能壓著聲音:“行吧老闆,我知道了。”
傅焱靠在椅背上,冇看他。
“知道就好,彆出岔子。”
陳舟瞥了眼後視鏡。
確認過眼神,就你不是人。
“專心開車,誤了我的飛機,你知道後果。”
陳舟立馬坐直身子,盯著路麵,心裡給後座上的男人默默送上了一堆祝福語。
一胎生八個就算了,他最不差的就是錢。
那就祝他的髮際線跟他定的KPI一樣高。
車子很快駛抵機場航站樓,傅焱推開車門,臨下車前丟下一句。
“事辦完再回,隨時跟我彙報進度。”
轉身消失在航站樓入口。
駕駛座上的陳舟望著老闆離去的方向,深吸一口氣,緩緩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得,這段還冇親上嘴的戀情又得掰。
傅焱回到京華彆墅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。
整個彆墅都暗了下來,隻有玄關處的感應燈在他推門進來時亮起暖光。
他脫掉鞋,指尖捏著眉心,連日連軸轉的疲憊,壓得他肩背都發沉。
走到二樓,在溫舒書門前停下,握著門把手,輕輕一擰,便推開了門。
暖黃的小夜燈漫進眼底,剛好照亮床上蜷縮的身影。
他放輕腳步走過去,俯身看著床上的人,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她裹著薄被,小臉埋在枕頭裡,隻露出半片光潔的額頭,髮絲散在枕頭上。
他指尖勾住被角,一點點扯開,直到她的小臉完全露出來。
小巧的鼻尖,唇瓣帶著自然的粉,臉頰軟乎乎的,睡夢中還輕輕蹙了下眉,像是做了什麼不太安穩的夢。
被角被扯開,她像是不滿,哼了一聲,小腦袋繼續往被子裡縮了縮。
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,指尖懸在半空,又放下。
轉身回到主臥,衝了個澡出來。
他裹著浴袍回到溫舒書房間時,她還在睡。
他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,小心翼翼地把將人撈進懷裡。
鼻尖蹭著她的發頂,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,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