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小迷妹,一大早就堵俱樂部門口等你了,再不來,人可要紮根在這兒了。
你昨晚幫忙的那個。
哦!打發她走。
溫舒書坐在雲裳二樓的辦公室裡,正準備覈對今天要看樣的顧客,就收到江也的資訊,她嘴角上揚,簡單回了幾個字便繼續覈對。
“田田,今天林太會來試衣,她到了記得上來叫我一聲。”
“好的,溫老師。”
何田田退出辦公室,帶上門。
溫舒書剛覈對完顧客名單,何田田就進來了。
“溫老師,林太和林小姐到了,在試衣間候著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溫舒書合上手賬,起身往試衣間走。
林太先出來的。
她身上穿的是酒紅色織錦暗紋緞麵晚宴旗袍,領口是小高領,綴著九顆手工玉石一字盤扣,從肩頸一路順到腰側,貴氣得很。
裙襬是及地的魚尾款,順著腰線往下微微收束,走動時暗紋在暖光燈下泛著光澤,像藏了滿衣的星光 。
她站在全身鏡前,抬手理了理耳側的珍珠耳釘,眉眼間是久居上位的從容,不張揚卻壓得住場子,妥妥的豪門太太範兒。
林太對著鏡子轉了半圈。
“溫老師的眼光是真好,這剪裁,不勒不鬆,正好襯我身形。”
緊接著,林晚也推門出來了。
她穿的是墨藍底銀線賽道紋的旗袍,利落的小立領,冇有多餘裝飾,領口和袖口用銀線滾了細邊,像賽道上的標線 。
最絕的是裙襬。
做了短款收腰設計,兩側開衩高到大腿根,行動完全不受限,銀線織的賽道紋順著衣身延伸。
林晚對著鏡子轉了一圈,抬手扯了扯裙襬,指尖劃過銀線紋路,眼睛亮得發光。
“絕了!這也太適合我了吧!”
她抬手比了個握方向盤的姿勢,裙襬跟著晃了晃,開衩處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。
既有旗袍的柔,又藏著股賽道的颯。
“溫老師,我要粉上你了!以後我就是你的死忠粉!”
“這完全是我想要的感覺,太有味兒了,又不耽誤我下賽道,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!”
林太:“你這丫頭,平時瘋瘋癲癲的,穿這個倒有模有樣。”
林晚湊到鏡子前,對著鏡裡的自己比了個加油的手勢。
“那可不!這可是我的‘戰衣’!”
她又轉了一圈。
溫舒書站在一旁,看著鏡裡兩個各有風姿的女人,嘴角也彎了彎。
林太的貴氣端莊,林晚的颯爽靈動,都被這兩件旗袍襯得恰到好處。
“都合身。”
溫舒書走上前,拂了拂林晚旗袍上的銀線紋路。
“賽車款的盤扣做了加固,不會勾到裝備,你放心穿。”
林晚立馬湊過來,拉著溫舒書的胳膊晃了晃。
“溫老師,你也太懂我了!!”
鏡子裡,林晚還在對著自己左看右看,時不時對著鏡裡的自己挑眉,眼底滿是喜歡。
“這版型絕了,顯瘦又顯腿長,簡直是我的本命袍!穿它跑圈,肯定帥炸!”
溫舒書看著鏡前,嘴角不自覺彎起,心裡暖暖的。
她打小就厭惡家裡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,被束縛著長大。
可偏偏,她還是接下了家裡這門,在旁人眼裡是老古董的旗袍生意。
究其緣由。
大概是刻在骨子裡的熱愛騙不了人。
她愛旗袍的韻味,就像愛賽車的自由。
她牴觸的從來不是旗袍本身,而是那些捆綁住人,死氣沉沉的規矩,是被安排好的、冇有半分自由的活法。
所以她設計的旗袍,可以是溫婉的,也可以是自由的,更可以是性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