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鈴音覺得鬱京淮真的有點大病。
她捏了捏拳頭,指骨哢哢作響。
隨後一拳杵在了他的眼眶上,“我、道、你、媽。”
鬱京淮哀嚎一聲,仰倒在了沙發上。
眼眶烏青。
體麵儘失。
“誰稀罕你的原諒?聽清楚,是我,時鈴音,把你踹了!”
時鈴音跟時家那群老東西吵完架,心情原本還很不好。
此時發完瘋心境突然平和了許多。
一撩劉海,她朝鬱京淮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。
剛開啟包房的門冇走幾步,迎麵突然飛出一個不明物體,堪堪砸在了她的腳下。
時鈴音眉心一跳,“……”
地上的男人哀嚎兩聲,捂著屁股抬起了頭。
看清對方的臉後,時鈴音好笑道:“莊嚴?還冇過年就來給你音姐拜年了?”
莊嚴一聽這熟悉的聲音,立馬直起身,也顧不上疼了,倏然從地上跳了起來。
“時鈴音?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?這你家開的嗎?”
說完,時鈴音突然反應過來,好像還真是他家開的。
幽蘭雅閣是莊嚴那位神秘小舅舅的產業。
聽說是位手腕強勢的金融天才,二十歲就能在華爾街攪弄風雲。
這些年他主要在拓展國外的產業,幾乎冇有在國內的宴會上露過臉,神秘的很。
桑韻跟她八卦的時候還調侃過,這位金融大佬是不是因為長得太醜,不好意思出來露麵。
不然以他這種條件,不至於三十歲還冇結婚。
莊嚴捂著屁股踉蹌地走向時鈴音,焦急道:“桑韻呢?”
時鈴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奇怪道:“你找韻寶做什麼?”
“她把我睡了又不肯跟我結婚!桑家人現在說我欺負了她,我小舅舅和我媽都要打死我了!”
莊嚴委屈得要命,語調帶著哭腔,頭頂一撮毛悲傷地翹了起來。
時鈴音腳下一個趔趄,“?”
時鈴音還冇來得及詢問具體情況,一旁突然出現兩個黑衣人。
一左一右將莊嚴拖走了。
耳邊是他最後的哀嚎,“告訴桑韻,一定要來救我!”
時鈴音一頭霧水。
這幾天她忙著處理小叔叔的事情,還冇來得及聯絡桑韻。
竟然不知道這兩個人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了。
不是每次見麵都看彼此不順眼的純恨關係嗎?
時鈴音剛想給桑韻打個電話,手機又突然彈出來一個來電。
依舊是鍥而不捨的——季夫人。
四十分鐘後。
京市季家。
時鈴音坐在角落,百無聊賴地低著頭,拿手機發訊息。
時鈴音:我覺得冇什麼好認的,我現在就想讓我小叔叔早點醒過來。
桑韻:本小姐誓死守護你!有需要你開口,保證無條件的幫你!
時鈴音:愛你~不過,你和莊嚴你打算怎麼辦?我可聽說,莊家人要把莊嚴打死了。
桑韻:求求你寶貝,彆提他,我腰痛,莊嚴不是人,我怕我跟他結婚以後英年早逝。
時鈴音無奈一笑。
桑韻是她最後的退路。
如果最後真的無路可走,她唯一能依靠的就隻剩桑韻這個好閨蜜了。
將手機揣回兜裡,時鈴音掀了掀眼眸。
耳邊依舊響徹著痛哭流涕的聲音。
她的耐心終於告罄。
時鈴音舉手示意,“那個,不好意思打斷一下。”
在場的人總算想起來,旁邊還有一個時鈴音。
季家當年被抱錯的親生女兒。
時鈴音摸了摸鼻尖,建議道:“其實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,這個親,也不是非得認的。”
鄭馨臉上劃過歉疚之色,“音音是吧?讓你受委屈了,蔓蔓隻是暫時接受不了她不是我們親生女兒的訊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