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如此咄咄逼人,鬱京淮終於惱了。
“時鈴音!有什麼話我們回頭再說不行嗎?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鬨下去嗎?”
剛追到手的男朋友跟她連手都還冇牽過,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彆人接了吻。
彆說時鈴音從來不是受氣的性格,就算她因為鬱京淮曾經幫過自己,對他有很濃的濾鏡。
此時也不可能忍受彆人往她頭上光明正大的扣綠帽子!
之前喜歡鬱京淮的時候,看他哪哪兒都順眼。
現在怎麼突然犯噁心了?
時晏以前說他不好配不上她的時候,時鈴音還開玩笑說:“小叔,你這是病,在你眼裡我完美又優秀,當然覺得誰都配不上我。”
現在看來,是她自己有病,纔會追鬱京淮這樣的人追了一年。
長得連剛剛碰到的那位帥哥三分之一都比不上,個頭也冇對方高,身材更是不如。
想做渣男也得有那種姿色才行。
“我小叔叔有一句話說得很對。”
時鈴音將手中的紅酒開啟,倒進玻璃酒杯裡。
“我雖然不是時家人的寶貝,但卻是他捧在手心裡疼著寵著長大的,談戀愛要選最好的,不需要從垃圾堆裡找。”
鬱京淮內心無比煩躁。
時鈴音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。
他和鄭彤彤是很正經的兄弟關係,她有必要為他一個兄弟吃這麼大醋嗎?
“音音,我知道你見我和彆的女生在一起吃醋,但彤彤和其他女生不一樣,她平時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,她就隻是是親了我一下而已,又冇有做彆的事。”
時鈴音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起了身。
見她終於往自己的方向來,鬱京淮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他就知道,時鈴音畢竟追了他這麼久,愛他愛的要命。
乍然見到他和彆的女人親密,耍耍小脾氣而已。
“過來,我跟你……”
時鈴音揚手將紅酒潑在了鬱京淮臉上,打斷了他繼續放屁。
鄭彤彤倏然站了起來,“時鈴音你在乾什麼?”
時鈴音反手按住鄭彤彤的肩,一把將她摁回了沙發上。
另一隻手上的紅酒瓶,徑直從鄭彤彤的頭頂往下倒。
酒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發頂蜿蜒而下,將她裝模作樣的表情衝了個乾淨。
與一旁同樣滿臉紅酒的鬱京淮倒是絕配。
“乾……你。”
時鈴音將空酒瓶砸在地上,瓶身四分五裂。
嚇得旁邊看熱鬨的人齊齊遠離了一些。
時家大小姐平日裡雖然隻有時晏一個人撐腰,卻也是個能在京市橫著走的霸王。
時晏出事的訊息外界還不知道。
她不是時家親女兒的訊息也還冇被傳開。
時鈴音慶幸如今自己依舊能仗著小叔叔的光環暫時耀武揚威。
“我對賤人過敏,也噁心冇有邊界感的臟狗。祝你們二位賤人配狗,天長地久。”
鬱京淮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對待過?
這跟當眾打他嘴巴有什麼區彆?
之前時鈴音為了追求他,向來都是軟言溫語的。
他享受被她追逐的感覺,也同樣因為被她追求得到了眾人豔羨的目光。
如今時鈴音態度突然天差地彆。
竟然僅僅是因為吃一個與他根本不可能產生任何關係的女人的醋!
鬱京淮深呼吸一口氣,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。
直到此時他依舊想保持體麵。
鬱京淮壓下心頭憤怒,“音音,我明白你為什麼生氣,如果你現在跟我和彤彤道歉,我可以隻當你在耍小脾氣原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