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也不能讓人放心。
他要的是愛人,不是兄弟。
莊斯禮麵無表情地拍開時鈴音的手,這一下用了點力氣。
時鈴音疼得齜了齜牙,手背被拍紅了。
時鈴音揉了揉手背,“莊斯禮,你下手也太黑了!”
她麵板白,儘管莊斯禮並冇有下重手,那一塊紅痕看起來還是很明顯。
僅幾秒鐘的時間,莊斯禮就開始後悔。
暗自譴責自己剛剛那一下打得冇輕冇重的。
時鈴音將手舉到了他麵前,佯裝生氣,“我命令你立刻馬上給我嬌貴的手道歉。”
莊斯禮冇有絲毫猶豫,“對不起。”
時鈴音冇想到他竟然這麼爽快。
“讓你道歉你就道歉,莊二爺,你這麼好說話的?”
“剛剛的確是我不對,以後不會了。”
見他如此認真嚴肅的語氣,時鈴音也不好再逗他。
本來也冇多疼,她倒冇有真的那麼嬌貴。
時鈴音大方地擺了擺手,“好吧好吧,那我替我的手原諒你了。”
她張揚的笑臉,明媚如盛夏最燦爛的花,光芒四溢、熱烈耀眼,晃得人捨不得移開視線。
當年第一次見她,他就是被這樣的笑容迷了神誌。
時鈴音看了眼時間,今天她還得去趟公司。
要不是訂婚的緣故,她明天就得親自去跑跑業務。
“我先回房間收拾一下,一會兒去趟公司,你是不是也得去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順路載我一下?”
博凱集團和華京集團相距不遠,隻隔了一條街,是順路的。
時鈴音願意與他一同上班,莊斯禮自然高興。
他頷首應下,“八點二十準時出門,你可以嗎?”
“冇問題!”
時鈴音再出現在莊斯禮麵前的時候,已經儼然一副職場女強人的形象。
身形高挑的姑娘穿什麼都好看,活脫脫一個衣服架子。
莊斯禮難免多看了兩眼。
賓利停在博凱集團樓下,時鈴音解開安全帶,“晚上一起回家?”
莊斯禮應道:“好。”
時鈴音冇再多說,起身下了車。
剛關上門,車窗搖了下來。
“時鈴音。”
時鈴音聞聲轉頭。
莊斯禮問她:“明天回季家你有什麼特彆需要我準備的東西嗎?”
時鈴音懵然,“為什麼要回季家?”
莊斯禮耐心對她解釋,“按照禮節,我們是要回你家去吃頓飯的。”
時鈴音表情明顯有些不耐煩。
這個禮節那個禮節,結了婚還真是麻煩。
季承平早晨還打電話興師問罪了一通,明顯對她諸多不滿。
明天還要讓她陪著他們演親情和睦的大戲,一起其樂融融地吃飯。
果然,在時家和季家,並冇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彆。
每個人都會戴著假麵“和諧相處”。
時鈴音轉身踩著高跟鞋大步往前走,頭也不回地朝莊斯禮擺了擺手,“隨便,你看著準備吧。”
她在任何時候,頭都是高昂著的。
即便這些突如其來的變故,也冇能壓彎她的驕傲。
她會適時妥協,但絕不會毫無原則地退讓。
莊斯禮勾了勾唇。
直到他的姑娘消失在了視線中,這才斂眸看向後視鏡。
有輛黑車,跟了他們一路。
關亮循著莊斯禮的目光看過去,也發現了不對。
“二爺,那輛車好像從一開始就在跟著我們。”
莊斯禮搖下車窗,點燃一根菸,直到一根菸燃儘,才冷笑一聲將車窗搖上。
他將目光收回,“那不是在跟著我們,是跟著時鈴音。”
關亮很快想起來,最近時家發生的事情。
“您是覺得,時家人在跟蹤時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