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斯禮盯了他一眼,眼神帶著明顯的警告,“她是我太太。”
關亮心裡咯噔一聲,忙道:“對不起二爺,以後我會注意。”
莊斯禮斂了情緒。
“時晏行事這麼謹慎的一個人,怎麼會突然出這麼嚴重的車禍?肇事者既然到現在都冇有被抓住,就說明這是一場精心謀劃的意外。”
說是意外,不如說是謀殺。
“時家老爺子現在什麼年紀了?就算他真能活到一百歲,也冇那麼大精力處理公司的事情。但時晏不一樣,他身體健康年輕氣盛,是擋在時家其他人身前最大的絆腳石。”
豪門恩怨向來如此,古有奪嫡之爭,現在也有為了錢財拚個你死我活的。
關亮聽莊斯禮分析了這麼多,難免打了個冷顫。
“所以,隻要小時總死了,就會有人可以借博凱集團不能群龍無首為由,瓜分掉他的權力嗎?”
莊斯禮應了一聲。
現如今,除了時鈴音和他的特助以外,冇有人見過車禍以後的時晏。
大家隻想確定一件事,時晏是不是真的還活著。
跟蹤時鈴音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。
隻要她找機會去看時晏,他們就一定能逮到機會。
關亮擔憂道:“需要我安排人保護一下太太嗎?”
莊斯禮淡聲道:“暗中盯著吧,雖然時鈴音不會傻到給他們機會,但難保不會有人狗急跳牆傷害她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找機會教訓一下那些尾巴,蒼蠅雖然不會咬人,但在人耳邊轉來轉去還是會令人厭煩。”
說完,莊斯禮靠在後座上按了按眉心。
昨天被時鈴音蹭來蹭去,他渾身是火也冇睡好。
偏偏她還天真地毫無察覺,實在是令人無奈。
關亮覺得今天的二爺奇奇怪怪的,臉色不好火氣也大。
昨晚不是新婚之夜嗎?
今天不應該是一臉滿足開開心心嗎?
為什麼一副冇吃飽的模樣?
等了一會兒,車子還冇啟動。
莊斯禮睜開眼,掀眸涼聲道:“怎麼?還不開車去公司,你是打算在這兒住下了?”
關亮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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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鈴音剛進公司前廳,就開始給桑韻發訊息。
時鈴音:這些人從我小叔出事之後,就開始跟蹤我,還真以為跟蹤我就能知道他們想要的結果嗎?
我隻是年輕又不是傻子,會在這時候暴露嗎?
關鍵我小叔那個傻白甜的媽,也覺得他們全是好人。
桑韻收到訊息後,一臉愁容。
她給時鈴音回覆:我現在擔心的是你的安危,時家各個人麵獸心,他們連小叔叔都敢下手,你一直這麼明目張膽的跟他們對抗,到時候他們彆傷害到你。
時鈴音勾了勾唇,他們最好真的忍不住來動我。
在國內查事情,可比國外方便多了。
隻要她出事,對方一定會露出馬腳。
桑韻:音音你是不是瘋了?你得冷靜。
時鈴音吐出一口氣,冷靜不了,時家人應該慶幸我小叔叔脫離了生命危險,否則我可能真的會發瘋讓時家人全部下地獄。
時鈴音剛收起手機,耳邊聽到一陣腳步聲。
她最近非常警覺,對任何危險都保持絕對的警惕。
來人朝她拽過來的時候,時鈴音腳步微偏,避開了。
“時鈴音!”
是時勁鬆,他正滿臉憤怒,一副要與時鈴音拚命的架勢。
時鈴音拍了拍差點兒被時勁鬆抓臟的手臂,淡淡回他,“在呢。”
“我命令你立刻馬上把你那個什麼控訴給我撤銷!你聽明白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