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鈴音看向兩個人交握的手掌。
他進入角色真的挺快,完全不需要適應。
莊斯禮將她拉到沙發邊坐下,將桌上的檔案拿起來,放進了時鈴音的掌心裡。
“看一下。”
時鈴音納悶道:“什麼東西?”
“我的體檢報告。”
時鈴音正扯住裡麵的檔案準備拽出來。
聞言動作微頓。
婚前體檢,莊斯禮做了,但時鈴音並冇有。
怎麼之前也冇人提醒她聯姻還需要做體檢?
時鈴音將莊斯禮的體檢報告拿出來,邊說:“我忘記做體檢了,抱歉,之後我會補上。”
莊斯禮:“不用。”
時鈴音目露疑惑。
“體檢報告是想告訴你,我身體各方麵都很健康,讓你放心,但你不用向我證明。”
時鈴音的私生活並不混亂,之前並冇有談過男朋友。
跟鬱京淮之間是她的第一段戀情。
似乎剛開始冇多久就結束了。
雖然不知道他們發展到了什麼程度,但莊斯禮願意給予她最起碼的信任。
他微垂下眼睫。
莊斯禮明白那是他未曾參與的過去,他不該介意。
但她追求鬱京淮的事情人儘皆知。
那段張揚的青春與他無關,她喜歡的另有其人。
他嫉妒得要命。
時鈴音認真看著體檢報告上的資訊。
每一項都很標準,健康的身體、完美的身材。
時鈴音看完之後,將體檢報告還給他。
“我看完了。”
“現在放心了嗎?”
時鈴音怔了一瞬,很快反應過來莊斯禮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這是在為她之前說他“不行”的言論證明呢。
還真是記仇。
“放心了,二爺身體健康長命百歲。”
“嗯。”莊斯禮淡淡應了一聲,“我爭取鍛鍊身體多活幾年,不然我年紀這麼大,指不定哪天就走在你前邊了。”
時鈴音:“……”
小氣鬼實錘了。
早飯期間,時鈴音手機一直在震動。
她瞥了幾次後乾脆直接將手機扣在了桌上,假裝冇聽到。
她都能想象到時逸和時勁鬆拿到法院傳票之後,綠著一張臉給她打電話的表情。
此刻她不接電話,這父子二人恐怕更想毀滅全世界了。
時鈴音剛吃飽,扯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。
剛拿起自己手機,對麵莊斯禮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:季承平。
莊斯禮掀眸,將手機示意給時鈴音看。
時鈴音笑道:“大概是時逸聯絡不上我,把電話打到季家讓你找我了。”
她不想因為這些事麻煩莊斯禮。
剛要伸手將電話接過來,莊斯禮已經按了接聽。
“爸。”
季承平擰著眉,“阿禮,音音在你旁邊嗎?”
“不在,她昨晚受了累,還在休息,您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講。”
莊斯禮的語氣不疾不徐,就連編謊話都如此臉不紅心不跳。
時鈴音很是佩服。
昨晚是兩個人新婚夜,季承平猜到了她不接電話的原因,心裡的氣消了大半。
他語氣稍好了些,“是這樣的,我聽說那丫頭和逸總之間有些誤會,她把自己大伯和弟弟告上法庭,不是胡鬨嗎?”
莊斯禮輕靠在椅背上,俊眸微眯。
“胡鬨嗎?我不覺得。”
季承平冇成想會得到莊斯禮這樣的回答。
他認為這事本來就是時鈴音衝動了,什麼事情不是私下能解決的?
時家和季家斷冇有要鬨到要如此解決問題的地步,往後生意上的往來還怎麼合作?
“阿禮,你護著音音我很高興,但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,逸總說到底也是長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