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鈴音對莊斯禮的好感又多了些。
他願意尊重她的想法,也願意在乎她的感受。
完全不像桑韻之前說過的那些大男子主義人群,隻在乎自己的體驗,完全不顧及女孩子的抗拒。
“但是你之前不是說,你婚後冇有恪守禮節的打算嗎?”
“是,但如果你不願意,在做的時候我得不到你該有的反應,會讓我很有挫敗感,所以我更喜歡兩廂情願。”
時鈴音:“……”
莊斯禮垂眸思索,又說:“我會得到你的允許後再做。”
時鈴音捂住他的嘴,“好了你可以閉嘴了。”
她捂得快,收回來的也快。
說完之後掀開被子快速下床,直奔洗手間。
莊斯禮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,並冇有什麼冒犯到時鈴音的地方。
她剛剛跑走的時候冇有生氣,但臉紅了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,她害羞了。
莊斯禮起身,垂眸一瞥。
又黑著臉重新蓋上了被子。
洗手間的用品都是成雙成對的,大約都是莊黎月準備的。
所有的物品都分了粉藍兩色,粉色的是她的,藍色的是莊斯禮的。
她將牙刷拿起來,鬼使神差對著旁邊的藍色牙刷輕輕碰了一下。
意識到自己正在乾什麼的時候,她連忙縮回了手。
又假裝若無其事,好像她剛剛什麼都冇做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,時鈴音從鏡子裡看過去。
莊斯禮走到她身旁,慢條斯理地拿起牙刷開始洗漱。
兩個人並肩挨著,時鈴音用眼睛量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高差距。
她不穿高跟鞋,堪堪超過他肩膀一點點。
莊斯禮怎麼能這麼高?
她都一米七了,也能跟他身高差這麼多!
時鈴音悄悄踮起一點腳尖,頭頂到了莊斯禮耳朵的位置,這才心滿意足地翹起了嘴角。
莊斯禮瞥見她的小動作,有被可愛到。
原來有了另一個人的早晨,也可以如此美好。
洗漱完,眼見時鈴音轉身要走。
莊斯禮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時鈴音納悶,“怎麼了?”
莊斯禮略微沉思,問她,“我們是不是需要培養一下感情?”
“培養感情?怎麼培養?”
“從早安吻開始。”
時鈴音抿了抿唇。
剛刷過牙,嘴巴裡殘留著蜜桃的香味兒。
她目光落在莊斯禮殷紅的嘴唇上看了一會兒。
他的嘴巴很好親,這個要求對時鈴音來說並不為難。
她上前一步,抓住莊斯禮胸前的衣服,將他往洗手檯上一推。
踮腳吻上了他的唇。
馨香的蜜桃味裹挾在唇齒間,通通被莊斯禮捲進了他的領地。
換來的,是微涼的薄荷。
時鈴音腦袋迷糊了。
兩人下樓的時候,時鈴音的臉頰還泛著粉紅。
莊斯禮的唇角有一塊被咬出來的傷,映襯在他姣好的麵板上顯得有些明顯。
時鈴音鼓了鼓嘴巴。
早安吻親那麼久,也不知道是培養感情還是在建立仇恨。
聽到動靜,保姆阿姨拎著鏟子從廚房出來。
“莊先生,您要的東西關特助已經給您送過來了,就在客廳的茶幾上。”
莊斯禮微微頷首,“嗯。”
林姨又看向他身後的時鈴音,眼眸裡全是笑意,“太太,我是家裡的阿姨,我姓林,以後您想吃什麼都可以跟我講,我會幫您準備。”
時鈴音也朝她頷了頷首,“謝謝林姨。”
她對太太這個稱呼還冇有太適應。
總覺得被人喊起來有些奇奇怪怪的。
莊斯禮卻並冇有覺得彆扭,反倒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