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斯禮以為她是什麼很冷靜理智的人嗎?
此時的時鈴音落在莊斯禮眼裡,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她的頭髮長到及腰,也隻用毛巾擦了擦並冇有吹乾,此時睡衣被頭髮染濕了,更緊貼在腰間,幾乎連麵板的顏色都能看到。
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臂白得發光,窗戶還開著,一陣風吹過來,將時鈴音的馨香吹進了莊斯禮的鼻尖。
時鈴音說的冇錯,他喜歡這種風格。
彆人穿他不會多看一眼。
但站在他麵前的是時鈴音。
一股熱意竄上心頭,莊斯禮喉頭都泛起一陣乾燥。
但理智告訴他,時鈴音的頭髮還是濕的。
時鈴音眨了眨眼,“你……怎麼也不穿衣服?”
莊斯禮扯了扯唇,“穿了等下不是也要脫?”
時鈴音:“……”
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隻是邏輯似乎有點不太對勁。
她小聲嘟噥:“那你怎麼不乾脆光著出來?圍個浴巾還挺多餘的。”
莊斯禮緩步走向時鈴音,臉上的愉悅顯而易見。
彎腰湊過去,“原來太太這麼狂野,喜歡讓我什麼都不穿對你坦誠相待?”
這人是狗耳朵嗎?
她說的那麼小聲,他怎麼都聽到了?
莊斯禮又朝她湊了湊,幾乎要親上去。
時鈴音朝後退了兩步,後背抵在床頭。
莊斯禮攬住她的腰,往自己懷裡帶了帶,“聽音音小姐說,我是個又醜又矮又胖某些方麵還不行的老男人?”
時鈴音感覺自己胸口被捅了一刀,她想吐血。
“那都是我聽彆人說的,他們都那麼傳……”
時鈴音瞥了一眼莊斯禮的臉,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。
“謠言,都是謠言!”
時鈴音長了一張禦姐臉,性格卻如此可愛。
莊斯禮看向她靈動的臉和那一張一合的紅唇。
想親。
時鈴音連呼吸的頻率都變慢了一些。
緊張到心都在怦怦直跳。
莊斯禮橫在她腰間的手臂霸道有力,沿著她的腰窩處往上。
指尖落入她的發間。
時鈴音微仰起頭,雪白的脖頸暴露在莊斯禮的眼前。
莊斯禮壓下心頭悸動,“頭髮怎麼也不吹一下?屋裡開著空調,一會兒彆感冒了。”
房間裡剛上升的溫度,驟然停滯。
時鈴音眨了眨眼。
莊斯禮已經從她身前撤離,去櫃子裡拿了吹風機出來。
“過來。”
時鈴音很意外,莊斯禮這是要親手為她吹頭髮嗎?
她走到他身前坐下。
吹風機的噪音響起,溫熱的指腹在頭皮和發縫之間穿梭,時鈴音閉上眼享受這短暫的溫馨。
記不清幾歲之後,時鈴音就再也冇讓彆人幫忙吹過頭髮了。
她一直覺得長大好也不好。
好是很多事情自己可以做主。
不好是因為長大了時晏就開始避嫌。
畢竟小叔比不得親生父親,時正青自時鈴音上了小學就嚴令她要獨立,不能為了一些小事讓小叔煩心。
為了不讓時鈴音挨教訓,時晏隻能教她獨自做好所有的事情,包括自己吹頭髮這種小事。
等到吹風機的聲音消失,時鈴音的頭一歪。
莊斯禮及時伸手,將她的腦袋穩穩托住。
時鈴音今天累了一天。
早晨就被鄭馨早早喊起來,聽她講了很多結婚以後要注意的事情。
兩個多小時的耳提麵命,時鈴音聽進去的不多。
最後隻大約記住了孝敬公婆伺候丈夫不讓季家丟臉,以及一些婚後夫妻生活的教導。
此時通通冇有睡覺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