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裡麵做了個手勢,“在衣帽間,東邊是你的,西邊是我的,最裡麵那麵牆是我的領帶和你的飾品。”
時鈴音循著他所指的方向疾步跑了。
莊斯禮之所以說這一層是他們的個人空間,是因為這一層隻有這一間臥室。
所有的房間全部打通了分割槽做了臥室、書房、影廳、衣帽間。
單是衣帽間就有將近五十平,時鈴音看得眼花繚亂。
莊斯禮緊跟上她,停在她的身後。
“睡衣在右邊第二個櫃子裡,內衣在同櫃子的抽屜裡。”
時鈴音:“……”
莊斯禮怎麼跟個鬼一樣?
時鈴音冇理他,開啟衣櫃,看到裡麵的睡衣,沉默了。
早知道她還是應該從房子那邊把自己的衣服撿回來的,最起碼不用像此刻一樣糾結到底應該穿哪件睡衣纔不會露得太多。
莊斯禮見時鈴音長久的沉默,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他也有點沉默了。
莊黎月的惡趣味,用在小丫頭身上也不知道收斂一些。
四十多歲的人了,簡直為老不尊。
這裡的衣服原本都是莊斯禮準備的,隻是莊黎月前兩天來他這裡幫忙收拾了一下。
美其名曰領證和結婚是一樣的,也要有儀式感,莊斯禮覺得小女生應該都很喜歡這種儀式感,也就由了她了。
但莊黎月把他原本準備的睡衣全都換了。
換成了成熟性感款。
很明顯,從時鈴音通紅的耳尖看來,她此刻並不太美好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姐姐準備的睡衣是這樣的,如果你穿不慣,我現在就讓助理去買新的。”
莊斯禮剛拿出手機。
時鈴音突然問他,“你喜歡這種風格?”
他指尖頓住,從微亮的螢幕中抬起頭,“嗯?”
時鈴音拎出一條真絲吊帶裙,在莊斯禮麵前晃了晃。
淡紫色,蕾絲款,堪堪能遮到大腿根的長度。
腦海中晃過時鈴音穿上的模樣,莊斯禮喉結控製不住地輕滾。
就這神色,都不用他回答,時鈴音都猜到是怎麼個事兒了。
時鈴音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。
讓莊斯禮這種看起來冷漠禁慾又正經的男人失控,會是什麼樣的?
浴室的熱氣蒸烤著時鈴音,她瞥向一旁掛著的紫色吊帶睡裙,在花灑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。
都怪奇怪的好奇心作祟,衝動了。
莊斯禮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,抬手鬆了鬆領帶。
手機收到訊息,他瞥了一眼。
大姐:阿禮,姐姐送你的禮物收到了冇有?
莊斯禮按了按眉心:姐,以後不要這麼逗她,她年紀還小。
大姐:知道她年紀小就好好寵著,彆像個毛頭小子,溫柔點知道嗎?
莊斯禮將手機合上扔到一旁,將領帶扯了下來。
轉身去了樓下的浴室。
時鈴音的澡洗了挺久,最後覺得自己再洗下去,就要在浴室裡蒸迷糊了,這纔拿浴巾把自己擦乾淨。
在浴室裡做好了思想準備,她大大方方的開啟門。
結果臥室裡空無一人。
“莊斯禮?”
門應聲而動,露出莊斯禮那張漂亮的臉。
男人腰間隻纏著一條浴巾,頭髮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水。
脖頸上的水珠正沿著喉結流向胸肌,一路滑下冇入腰間,腹部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美男出浴圖,時鈴音有合理的理由懷疑,莊斯禮是故意不穿衣服想要勾引她的。
她平時在某音上看到帥哥跳擦邊舞都得多看兩遍然後點個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