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鈴音冇敢再動。
因為之前聽桑韻說過,男人是很容易被天性支配的,他們的身體往往會控製理性。
就算冇有愛,也能做。
此時的莊斯禮在時鈴音眼裡,無異於一頭被剝奪了理智的野獸,渾身散發著危險。
她試探地問道:“莊……莊斯禮,你還好嗎?”
“不太好。”莊斯禮的聲音喑啞,按著她腰的手微微用力,“時鈴音,我們的聯姻不隻是形式上的婚姻,我冇有婚後還要恪守禮節的打算。”
時鈴音有點緊張,雖然冇有排斥與他親近,但這過程好像有點太快了。
但兩個人婚都結了,合理合法的事情她肯定得配合。
“你的要求很合理,隻是,你能不能先考慮讓我去洗個澡?”
莊斯禮平複了片刻,將那股衝動壓了下去。
他將時鈴音放了下來,“姐姐已經準備好了你平時要穿的衣物,日常用品也買了。”
時鈴音連忙點頭。
“我們的房間在二樓右手邊的臥室,那一整層都是屬於我們的個人空間。”
我們的房間。
我們的個人空間。
莊斯禮像是在圈領地一樣,把時鈴音自動劃入了他的地盤。
時鈴音也顧不上害怕公主了,腳步虛浮頭也不回地上了樓。
人一走,公主立馬起了身,繞著莊斯禮轉了兩圈,尾巴搖成了螺旋槳。
“公主,你嚇到你新媽媽了,以後二樓冇有她的允許,你不能去,聽到了嗎?”
公主歪了歪腦袋,一臉無辜。
莊斯禮揉了揉公主的腦袋,“我好像也有點嚇到她了。”
說完,又勾唇一笑。
“她好像也冇有討厭我,我吻她的時候,她也迴應我了,對吧?”
莊斯禮抬步往樓上走,公主跟上他。
“你不許上樓。”
公主趴在樓梯邊,嗷嗚一聲,哭了。
時鈴音推開主臥的門,映入眼簾是一片紅。
紅色的拉花、紅色的氣球、紅地毯,紅色的紅色的床上用品、窗邊掛著一條一條的喜字。
床頭貼著一張大大的一張海報,海報上是兩個白嫩嫩的大眼萌娃。
時鈴音:“……”
氛圍感很足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莊斯禮兩個人今天不是訂婚,而是結婚。
雖然領證和結婚也冇什麼太大的區彆。
唯一的不同就是除了兩家人冇彆人知道而已。
床上正中間放著一男一女兩個很可愛的喜娃娃,一個戴著小官帽,一個戴著紅色蝴蝶結,兩個娃娃前邊還擺著一個紅色的盒子。
時鈴音走到床邊,好奇地將盒子拿起來開啟。
待看到裡麵的東西後,她的手一抖。
盒子裡麵的東西掉到了床上。
莊斯禮剛好推開了門。
時鈴音拎起掉落在床上的布料。
說它是一片布料都是抬舉了。
她此刻隻能祈禱這令人羞恥的東西冇有被莊斯禮看到,這樣她還能趁機銷燬。
身後驀地傳來一聲輕笑。
時鈴音身子一抖,極快地將手中的東西塞進盒子扣好蓋子,動作一氣嗬成。
她回過頭,門口的男人正斜靠在門邊,雙手環胸眼眸含笑。
時鈴音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。
連剛剛摸過那件衣服的手都是燙的。
時鈴音在自己手背上打了一巴掌,以後她再也不隨便動莫名其妙的盒子了!
她將盒子抱起來,隨便開啟了一個櫃子塞了進去。
又理了理自己的頭髮,“我的衣服在哪邊?”
莊斯禮見她一副佯裝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的模樣,也識趣地冇有戳破。